不過工藤應該不具備隨意變大變小的能力。
而且工藤沒什麼理由要殺害武田信一,兩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沒有沖突的表現。
服部平次眉頭舒展了些。
「除非?除非什麼?」
毛利小五郎盤根究底的問道,目光如炬的盯著服部平次,他非常懷疑這大阪的黑小伙在刻意隱瞞情報,不然不會話說到一半又突然停了。
服部平次打了個哈哈,微笑道︰「沒什麼。」
滿臉懷疑的毛利小五郎走到服部平次面前,虎視眈眈道︰「真的?」
服部平次額頭冒出細密汗珠,眼珠子急轉。
毛利小五郎猛地一拍手掌,興奮道︰「我懂了,凶手可能會縮骨功或柔身術,能縮小骨與骨之間的縫隙,讓骨骼更加緊密的排列在體內,這樣一來便可以通過氣窗了。」
「還有將瑜伽術煉至大成的人,也可以做到!」
「我曾經听朋友說,外國有位瑜伽高手雙手雙腳都被綁匪綁住了,但他還是緊縮骨頭,將雙手伸出繩索外,而後解開繩索,最終還報警將綁匪成功抓住!」
「一定是這樣沒錯!」
毛利小五郎胸有成竹的說道,目光移到武田陽子身上,在他眼里,此人很可疑。
因為女人為了美麗什麼都做得出,比如冒著可能會失去生命、毀容或失敗後智力變為一歲的巨大風險去整容,還有花兩三小時也不覺得費時的去化妝打扮。
況且瑜伽不僅可以減少身體多余脂肪,有效減肥,還可以讓身體曲線更加誘人,使腰部愈加柔軟有力,雙腿更加修長有型••••••
少婦武田陽子有些忐忑的問道︰「毛利先生,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毛利小五郎咳嗽兩聲,臉色嚴肅道︰「武田陽子小姐,請問你是否對你大哥武田信一先生有不滿之處?還有,你是否曾經練過瑜伽之類的柔術?」
武田陽子這下懂了,性格柔和的她搖頭道︰「我不會柔術,我和大哥也沒發生過矛盾。」
武田龍二臉色微變,說起來,自己和大哥才是有怨的。
毛利小五郎追問道︰「听說武田信一先生做的傀儡木偶一個就要賣一百萬,光修理費就收六七十萬,但你大哥只把技巧教給武田勇三先生,難道你不怨恨嗎?」
武田陽子連連搖頭否認道︰「毛利先生,我老公是制紙公司的高級經理,收入也很高,對制造木偶沒有興趣,我當然也不會有怨言。」
毛利小五郎看向武田勇三。
武田勇三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這時,武田信一、武田龍二和武田勇三三人的母親武田智惠出現在門邊,身材矮小滿臉皺紋的她背負雙手,聲音蒼老道︰「這是蜘蛛仙在作祟,報復信一這孩子推倒祂的祠堂,還蓋了倉庫!」
毛利小五郎立刻想起蜘蛛仙傳說,半信半疑道︰「這倉庫不是數年前起的嗎?怎麼現在才報復?」
武田智惠深信不疑道︰「蜘蛛仙先是吊死美沙這孩子,然後吊死娟代,這樣一來,信一就成了無妻無女,沒了另一半,也沒有給他養老送終的可憐人。」
「但是,信一這孩子仍然不知悔改,沒有重建蜘蛛仙祠堂!」
「所以蜘蛛仙就殺了他的合作伙伴根岸明雄,最後才吊死信一,讓他絕望死去。」
武田智惠眼中流出惋惜,這可是自己孩子啊。
柯南嘴角狠狠抽搐數下,心道︰你這編故事的能力也挺強的,這都能被你扯到一塊去。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可不是柯南這種堅定的無神論者,她倆十指交叉,肩膀貼著肩膀,澄澈的雙眸都透出無法抑制的恐懼之色,身體瑟瑟發抖,唯恐自己會是被殃及的池魚。
服部平次沒好氣的看了遠山和葉兩人一眼,無語道︰「笨蛋!世上怎麼可能會有蜘蛛仙!」
武田智惠平靜的看了服部平次一眼,陰深道︰「年輕人就是不知畏懼,等你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就像我兒信一那樣,一旦死去便不可挽回,無法彌補。」
說完,武田智惠背負雙手走下樓梯。
遠山和葉聞言,瞬間為平次提心吊膽,她壓制內心恐懼追了上去,她要向這位見多知廣的老婆婆求取化解血光之災的方法,她不能看著平次失去生命。
毛利蘭看了看爸爸毛利小五郎他們,猶豫了一下下,便也隨著遠山和葉而去。
半月眼的服部平次對視半月眼的柯南,兩人無言以對。
風初面色平淡道︰「毛利叔叔,服部,這里交給你們了,我暫時也沒有什麼頭緒,現在打算去看看電視,順便洗個澡放松一下。」
毛利小五郎揮了揮手,表示你隨意。
風初走了之後,武田勇三也說要裝飾大哥未完成木偶而離開,服部平次和柯南也說想見識見識價值百萬的木偶到底造藝如何精湛,也隨著武田勇三而去。
毛利小五郎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嘆息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夠耐心,沒有專心致志的工匠精神!我對日本的未來感到擔憂啊!」
隨後,在武田龍二以及鹽谷深雪的幫助下,毛利小五郎繼續埋頭查找線索。
時間慢慢流逝。
從墓地回來的羅伯泰勒見倉庫二樓有燈光,臉色變了變,很快便恢復鎮定神態,像個沒事人似的走了上去。
「武田伯伯,武田伯伯你怎麼了?」羅伯泰勒驚呼道,試圖撲到尸體上。
毛利小五郎連忙阻攔道︰「不要踫他,他已經死了。」
羅伯泰勒難以置信的倒退兩步,眼中透出血絲,聲音嘶啞道︰「是誰?是誰殺了我的武田伯伯,難道,難道是蜘蛛仙嗎?它殺了美沙還不夠,還要殺害武田伯伯?」
「太過分了,這太過分了!上帝一定會懲罰它的!」
羅伯泰勒說完,伸出右手,在身上劃了個十字架,表示哀思和上帝保佑。
毛利小五郎嚴肅道︰「羅伯先生,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你在哪里?」
羅伯泰勒瞪大眼楮,不滿道︰「你這是在懷疑我嗎,偵探先生,我吃晚餐的時候已經說過了,我去祭拜美沙,不過,我是一個人去的,沒有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