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是靜岡縣警察,請開門。」
重重的敲門聲將熟睡在床上的風初吵醒,他緊緊的皺了皺眉,而後睜開眼楮。
敲門聲停了又響起,似乎不將里面的人呼醒呼出來不肯罷休,風初快速穿好衣服,穿上拖鞋,揉了揉惺忪朦朧的眼楮,打開門,果然看到身穿制服的警察。
「你好,先生,請問你是否認識岡部重吉?」警察展示了下警察證,問道。
風初瞧了瞧警察身後的毛利小五郎三人,點了點頭。
隨後,以要求配合調查為名,風初、毛利小五郎、柯南和毛利蘭跟著警察離開旅館,步行數百米去到幻塊寺。
天邊早霞的橘黃色陽光普照大地。
幻塊寺,五重塔塔下。
睡眠不足,感到疲憊的毛利蘭听著警察的指導,抬頭往五重塔尖端一看,頓時整個人精神了。
「岡岡岡岡部重吉先生••••••」
毛利蘭明亮的雙眸變成恐懼的灰白,她猛地低下頭,雙手顫巍巍的縮在胸前,除了不可置信之外,昨日淡海主持那陰沉的臉容和冷冽的話語不停在腦海中的重播。
「怎麼會這樣!」
毛利小五郎瞪圓雙眼,愣愣的望著岡部重吉的尸體。
橫溝參悟警官听到熟悉的聲音,立刻轉頭一看,皺起的雙眉隨即舒展開來,他迎了上去,欣喜道︰「是毛利先生啊,好久不見了!」
面對粉絲橫溝警官,毛利小五郎快速恢復鎮定。
他右手拳頭放在嘴邊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之後,雙手插在褲袋,說道︰「橫溝警官,鑒視結果怎麼樣?」
橫溝警官說道︰「死者名為岡部重吉,今年五十五歲,是幻塊寺雇佣的僕人,他的頸部被繩子一端勒住,而後繞過五重塔五樓樓頂,另一端綁在欄桿上。」
「現在我們正準備將尸體放下來,方便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其他傷痕。」
毛利小五郎表示了然。
「毛利先生,你對此次案件怎麼看?」橫溝警官迫不及待的問道。
毛利小五郎眉頭跳了跳,沒好氣道︰「現在還不能隨便下結論,我們要以事實為根據,檢查完尸表再說。」
橫溝警官連忙點頭說是。
「小蘭還有柯南也在,咦,你是風初先生對吧?」
橫溝警官這時才注意到毛利小五郎身邊的人,作為了解各種案件,把毛利小五郎當成偶像之後,也知曉曾經有位智壓毛利小五郎的存在,所以很快便認出了風初。
風初點了點頭。
太好了!這次也許能看到毛利小五郎先生打敗曾經的對手!
橫溝警官眼中精光一閃,靜靜等著。
十多分鐘之後。
岡部重吉的尸體被抬了下來,他嘴巴張開,臉上凝固著恐懼的表情,那瞪大的雙眼再也無法自動合上,警察也不會立刻給他合上眼,畢竟還沒有拍照和檢查。
鑒視課警察檢查岡部重吉尸體的同時,毛利小五郎和風初在旁仔細觀看。
又過了數分鐘。
鑒視課警察說道︰「橫溝警官,尸體身上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外傷,從尸體僵硬程度、尸斑和尸體溫度來看,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11點到12點之間。」
「直接死因應該是頸部受到壓迫引起的窒息性死亡。」
橫溝警官聞言,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模了模下巴。
「還有一件怪事,那就是繩索吊環吊著的死者,他的腳距離欄桿還差五十公分。」鑒視課警察說道。
橫溝警官疑惑道︰「也就是說,假如他是自殺的,那他想要上吊也夠不到吊環啊!」
「可如果這是他殺案件?那問題又來了,難道凶手可以站在又窄又小的欄桿上,將人舉起套進吊環?那也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就連自己也摔下五重塔摔死••••••」
自言自語半響,橫溝警官得不出結論,便將目光放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毛利小五郎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哼哼哼!」
「這是神明對不誠實者降下的懲罰,凡人的智慧怎麼可能解釋的了!」
陰陰笑的淡海主持忽然開口,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淡海主持旁邊,原本是幻塊寺繼承者的春海身著棕色西裝,他雖然不知道岡部重吉是怎麼死的,但以往也責怪過他,臉上同樣露出快意的笑容。
「爸爸,那你會不會有危險啊?」想起五重塔傳說的毛利蘭,憂心忡忡道。
毛利小五郎的手抖了一下,想放話說別搞迷信,但岡部重吉的尸體還近在眼前,活生生的例子似乎展示了傳說中神明的威力,讓他不得不緊閉雙唇。
橫溝警官不解問道︰「小蘭,你在說什麼啊?」
毛利蘭便將昨天從岡部重吉听來的五重塔傳說復述了一遍。
在場包括橫溝警官和他的手下、曾經見過岡部重吉的觀光客在內,無不心生寒意。
這不是神明的懲罰,而是他殺案件!
從鎧甲結、繩索上燒焦的痕跡,以及古井里面的鐵板來看,可以實現將人吊在五重塔尖端的手法。
但是,現在根本找不到證據是誰殺的••••••
不過,最可疑的是淡海主持,他有充分的動機,也很可能知道從江戶時代流傳下來的殺人手法,用來偽造神明降下懲罰,將自己摘身于事外。
從古井回來的風初眉頭微皺。
剛才跟在風初身後,現在同樣想到了凶手手法的柯南同學也緊皺眉頭,沒有證據根本無法將凶手抓拿歸案!
「風初先生,你怎麼看?」橫溝警官問道。
風初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想明白。」
這時,ODA觀光公司社長小田英明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ODA酒店經理兼高級職員村洋介。
「真是晦氣,竟然有人死在這里!」身材肥胖,相貌凶橫的小田英明厭惡的道。
橫溝警官立刻詢問了小田英明和村洋介的身份和不在場證明。
「小田英明,這就是神明對不誠實者降下的懲罰!」
「我勸你還是盡快改過自新為好,說不定神明會原諒你。」
淡海主持陰深的目光緊緊盯著小田英明,這家幻塊寺本來會由自己的兒子春海繼承的,現在卻即將被毀,自己也將從主持失業變為無業游民,心中可是充滿了恨意。
「哼!什麼神明懲罰,少來騙人,我可不吃這一套!」
小田英明大手一揮,滿目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