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讓我來試一下。」吉安娜走上前來說道︰「魔法可以讓她說出內心的想法。」
「那麼,這需要花費多長時間呢?」艾文詢問道。
「……大概需要一天的準備時間。」吉安娜說道︰「因為我得準備許多材料。」
「太慢了。」艾文搖了搖頭︰「有時候並不需要這麼麻煩。」
執政官緩緩走下台階,他看著依舊滿臉瘋狂的阿提娜︰「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
「呸!!」阿提娜朝著艾文吐了一口口水,但是卻都吐在了地上。
「你浪費了最後的機會。」艾文搖了搖頭,隨後他丟出一團邪火在阿提娜的身上,後者頓時發出了陣陣的哀嚎聲,最終地上只留下一團黑色的灰燼以及一道暗淡的虛影——那是阿提娜僅存的靈魂,她的臉上甚至還是一副仇恨的表情。
「很快你就不會這麼淡定了。」艾文一把將阿提娜的靈魂攝在手里,隨後繼續用邪火灼燒,靈魂發出的哀嚎極為刺耳,讓一旁的吉安娜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最終,阿提娜的靈魂被艾文徹底的灼燒成了毫無意識的狀態,而執政官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和前世記憶中的不同,由于死亡之翼並沒有把艾澤拉斯弄得七零八落,因此贊達拉地區的地理依舊是處于相對平穩的狀態,因此艾文沒有看到奧迪爾地表的標志性建築,而實際上整個祭台就是奧迪爾最上方露出來的一部分。
「難怪我到處找都找不到入口在哪里。」艾文一把將手中的靈魂捏成碎末︰「原來就在我的腳下。」
「現在就非常簡單了。」執政官大手一揮︰「給我挖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入口了!」
「可是,我們並沒有帶挖掘工具。」奧魯瑞爾攤開手說道︰「部隊帶了足夠多的補給,但是其中沒有鐵鍬。」
「咳咳……這也不能用手挖啊……」艾文皺著眉頭說道︰「能不能直接把這里都炸開?」
「那會直接把封印都完全摧毀掉。」一直充當透明人的艾塔烏斯說道︰「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能量用來揮霍。」
「這……」艾文撓了撓頭糾結了起來,而他的目光在和吉安娜對視的一瞬間亮了起來︰「對啊,戴林的艦隊還在海上呢,他那兒應該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戴林的確在海上呆的有些無聊了,所以當他收到艾文發出的求援信息後,第一時間便帶領了一支從事過發掘工作的隊伍帶著工具趕了過來。
幸虧納茲米爾的內陸還有許多四通八達的水道,所以戴林能夠乘坐小船很快的到達祭台那里。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沿著這個祭台一路向下挖,一直挖到最下面。」艾文說道︰「但得小心,不能破壞下面的主體結構。」
「交給我們了。」戴林豪爽的說道︰「庫爾提拉斯人雖然最擅長的事情是駕駛船只,但是實際上對于挖掘這種工作同樣是非常得心應手,並不比矮人差!」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之後,挖掘隊便開始了正式的工作,但是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工頭便愁眉苦臉的走了過來。
「戴林上將,這個任務實在太難了!」
「難?讓你們挖土也難?」戴林皺眉說道。
「是的,祭壇的下方只有薄薄的一層土壤,再往下就全部都是堅固的岩石。」
「艾文,你看這應該怎麼辦?」戴林轉頭看著一旁的執政官︰「我還帶了足夠多的炸藥,對付石頭用炸藥最有效果。」
「不,炸藥會破壞下面的建築。」艾文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能冒險。」
「這樣的問題,為什麼不問問老邦桑迪呢?」密林之中突然傳來蒼老的聲音,緊接著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你不在冥宮里接收鮮血巨魔的靈魂,跑到這里來干什麼?」艾文說道。
「當然是來解決您的問題。」邦桑迪沒有在意戴林的注視,他來到艾文的面前低聲說道︰「既然奧迪爾被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下,那麼為什麼我們不選擇把整個奧迪爾都拔出來?」
「拔出來?那可不是雜草。」艾文皺著眉頭說道。
「但是對于某些存在來說,將整個奧迪爾都拔出來的確是像拔草一般容易。」邦桑迪指著大地說道︰「並且你和他可是大熟人!」
「你是說……普瑞斯托領主?」艾文模著下巴笑了起來︰「他的權柄的確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經過邦桑迪的提醒,艾文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和黑龍之王交談過了,但既然耐薩里奧都已經成為了自己名義上的岳父,那麼艾文認為讓他大老遠跑過來幫個忙也不算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拿出那枚龍鱗,艾文模索了一會兒之後便將消息發了出去。
……
耐薩里奧此時正靜靜地站在黑石山的熔爐前,在一個巨大的鐵砧上擺放著另外一枚巨龍的鱗片,那是死亡之翼最為珍視的東西之一——成年時褪下的第一枚鱗片。
「唔……作為一名戰士,擁有一把堅固的盾牌是非常有必要的。」耐薩里奧呢喃著,作為艾倫的外公,他希望給自己的外甥一件禮物,一件足夠讓他使用很久很久的禮物。
「父親,蘇拉瑪城的執政官請求您的幫助。」正當耐薩里奧在思考者如何打造武器的時候,奈法利安靜悄悄的走了進來。
「艾文?他竟然讓我幫忙?」耐薩里奧有些驚訝的說道︰「難不成燃燒軍團又入侵艾澤拉斯了?」
「並不是。」奈法利安說道︰「但是這件事只有您親自出發才行。」
「好吧好吧,估計他也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死亡之翼說道︰「那麼在我離開之前還得給你交代一個任務。」
「我听從父親的安排。」奈法利安低頭說道。
「這對你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黑龍之王指著鐵砧上的鱗片︰「我需要用它來打造一個盾牌贈送給艾倫。」
「真是無與倫比的待遇。」奈法利安酸溜溜的說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父親對那個混血兒非常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