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你們還需要這玩意兒!」艾文挑眉說道︰「我一直都以為這都是用來忽悠那些巨魔的呢。」
「信仰對洛阿來說彌足珍貴。」邦桑迪說道︰「有了信仰,那些古老的神靈才能夠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否則就算是最為強大的洛阿也無法抵御時間的侵蝕。」
「所以說,你希望借助之後我對于巨魔的行動來獲取更多的信仰?」艾文看著滿臉笑容的邦桑迪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小事,畢竟一旦被信仰者出現了某些問題,那麼可能會連累眾多信徒一同沉入深淵。」
「我明白您的意思。」邦桑迪說道︰「就像現在的納茲米爾一樣,鮮血巨魔因為瘋狂的信仰血神戈霍恩而越發瘋狂,血神驅使著巨魔走向滅亡。」
「但我們和戈霍恩不同。」邦桑迪說道︰「在我的計劃里,所有的洛阿都應該遵從整個世界的意志,而一旦他們違背這一點,那麼就會被踢出隊伍。」
「你想成為所有洛阿的領袖?」艾文低聲說道︰「然後借此統一巨魔的信仰對嗎?」
「確切來說,我僅僅是想統一一下巨魔對于死亡這件事的看法。」邦桑迪微笑著說道︰「目前有許多巨魔對于死亡這件事有不切實際的看法,我認為有必要對他們進行一次糾正。」
「隨你怎麼說吧。」艾文擺了擺手看著邦桑迪說道︰「我的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所做的一切都得有利于這個世界未來的發展,同時還不能夠損害我的利益,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當然明白!」邦桑迪笑呵呵的說道︰「我會努力做出一個讓你滿意的結果。」
「里面有人嗎?!」正當艾文和邦桑迪在大廳內討論將來的計劃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吉安娜的聲音。
「看來今天的交流得告一段落了。」邦桑迪笑著說道︰「那位女士看起來對你似乎非常依賴。」
「不不不!!!你可不能瞎說!!!」艾文連忙搖了搖頭,開玩笑……吉安娜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把持得住的,雖然艾文騎過巨龍,但是讓他對吉安娜產生興趣那是萬萬不能的。
「好吧好吧,看來傳聞所說的不錯。」邦桑迪壓低聲音說道︰「蘇拉瑪城的執政官對于同族的人類不感興趣。」
「咳咳……這都是謠言!!」艾文搖頭反駁道,但是緊接著卻又發現自己幾個伴侶當中好像的確都沒有人類存在。
「或許……我是不是應該證明一下自己對于人類並沒有什麼偏見呢。」艾文緊接著說道︰「但是吉安娜卻是萬萬不能的……」
「你們在說些什麼?」吉安娜最終還是走進大廳︰「還有為什麼我會睡著?」
「長途旅行一定讓你累壞了。」艾文說道︰「今晚上你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執政官說的沒錯,吉安娜女士你的身體的確太累了。」邦桑迪也附和道︰「適當的休息是非常必要的。」
「可是,為什麼在睡著之前我沒有任何的征兆?」吉安娜作為奧術師本能的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這些小事情。」艾文推著吉安娜走出大廳︰「已經很晚了,我們應該回去好好睡一覺。」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該離開了。」艾文笑著說道︰「你應該想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吃點什麼,油炸青蛙腿如何?」
「你說的讓我一點食欲都沒有了。」吉安娜皺眉說道。
「那我不說了,我們加快腳步趕緊回去。」艾文說道。
……
第二天一早,當艾文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吉安娜便跑了過來將其弄醒,她的臉上充滿了焦慮。
「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這麼慌張?」艾文坐在床旁問道。
「魔力……」吉安娜指著地面說道︰「魔網中的能量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被禁魔石徹底封印一樣。」
「魔力消失不見了?」艾文皺眉說道︰「會不會是藍龍在操控魔網?」
「可是……這破地方藍龍也不大有可能過來啊。」艾文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不論如何我們都得弄清楚這里面的原因。」
「或許我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艾塔烏斯適時的走了進來說道︰「根據古籍的記載,在遠古時期,精靈曾經和巨魔發生過一次全面性的戰爭,在其中一次的戰役里,巨魔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樣的辦法直接將局部地區的魔網能力封堵,而沒有了魔網的支持,精靈們就無法使用自己最為擅長的魔法,這也直接導致了那一次戰爭中精靈的慘敗。」
「所以,你的意思是巨魔像遠古時期一樣將這里的魔網封印了起來?」艾文說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可是藍龍才能夠享有的權柄!」
「那些巨魔總是可以鼓搗出一些雜七雜八看起來怪異無比但又艘有效果的玩意兒。」艾塔烏斯說道︰「但我認為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杰作。」
「讓奧魯瑞爾帶領斥候去探查一番。」艾文拍了拍手說道︰「我們必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過多長時間,消息便傳了回來,正如艾塔烏斯所預測的那樣,巨魔巫師在納茲米爾的邊境地區施法,濃重的污染將魔網暫時性的封堵起來。
「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更加重要的線索。」奧魯瑞爾說道︰「位于納茲米爾中央地區的封印正在加快崩裂,我想這或許和魔網受到封堵有莫大的聯系。」
「看起來囚籠中的試驗品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沖出來了。」艾文微笑著說道︰「就讓他們繼續努力下去吧,在最後我會給與它最後的處決。」
另一邊,當祖爾帶領著贊達拉部隊來到納茲米爾地區之後,他的耳邊就一直回響起陣陣呼喚聲,顯然有一位神秘的存在注意到了自己。
「是直接拒絕,還是見上一面……」祖爾喃喃自語道,這位贊達拉先知第一次無法通過預言來選擇最為合適的道路,因為死亡這件事沒有任何人能夠對其加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