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個體型巨大的怪物被艾文用眼稜直接噴碎,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解決這樣的麻煩了。
「殺不完……」艾文看著四周堆積如山的怪物尸體搖了搖頭,他現在有些後悔直接來到這個地方了——不管他走到哪里,無數的怪物都會找到他,就像自己的身上安裝了定位裝置一樣。
「死亡……」正當艾文打算就地休息一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虛無縹緲的話語,並且距離他越來越近。
轟!!!
暗淡的天空突然出現一道暗黑色的光束朝著艾文所在的地方射來,後者不敢貿然應對,只能加快速度逃離此地。
精神的緊張再加上所處環境的惡劣,這讓艾文整個人都感到非常的疲憊,他需要時間來緩緩,但顯然這里的怪物不會給他太多的時間。
「外來者,來這里!」正當艾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在一處大石頭後面出現了輕微的女聲——雖然聲音非常小,但還是被艾文捕捉到了。
沒有多說些什麼,艾文直接快速跑了過去,在石頭後面他看到了一位外表極其奇特的生物——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柔光,「頭部」是由一個布滿花紋的黃色面具組成,身體同樣也非常奇怪,就如同一副空蕩蕩的盔甲在自行的走路一般。
「我叫威.娜麗,也算是這里的土著居民。」那個奇怪的家伙從身體內部發出一陣輕笑︰「我已經注意你很長時間了。」
「這鬼地方是哪里?」艾文皺眉說道︰「不管我多麼努力,依舊無法擺月兌那些怪物的追捕。」
「看來你對于自己的處境還不是非常的了解。」威.娜麗輕聲說道︰「這里是噬淵,一切邪惡者都會被送到這里接受最為嚴酷的懲罰,永遠都沒有機會再一次重回屬于生命的世界。」
「永遠?」艾文皺眉說道︰「那豈不是說明我要在這里呆上很久?」
「確切來說,就算你餓死在這里,到最後靈魂也會被這片土地所束縛。」娜麗笑著說道︰「在過去的無數年時間里,我一直都在尋找能夠逃出噬淵的辦法,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一個地方不可能永遠封閉而不和外界相聯系。」艾文低聲說道︰「而我一定會找到那個辦法。」
「呵呵……要知道,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已經有無數人都曾經和我說過這些話。」娜麗微笑著說道︰「但是他們最後要麼死于無休止的戰斗中,要麼被典獄長關起來,在罪魂之塔中被永遠的折磨,貢獻屬于自己的心能。」
「或許我和他們都不太一樣。」艾文隨口說道。
「或許吧,我不得不承認,你在噬淵中堅持的時間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料,因此值得我親自過來見你。」
「那麼,你的身份又是什麼?」艾文反問道。
「我是一名掮靈。」娜麗笑著說道︰「在暗影界中做做生意罷了。」
「這麼危險的地方,你為什麼要來這里?」艾文問道。
「呵呵……這個問題我的回答非常簡單——因為在噬淵之中可以賺到大價錢。」娜麗笑著說道︰「我可以為你提供琳瑯滿目的異域珍寶以及珍貴服務,只要你可以付出足夠多的價錢。」
「我又有什麼能從你這里購買的?」艾文笑著說道︰「並且我現在身上可沒有帶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麼……你難道沒有發現,在我們交流的這一段時間里並沒有怪物找到你麼?」娜麗掏出一枚暗紅色的晶石︰「正是因為這個,我才能夠在噬淵中做生意。」
「那好吧。」艾文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對這地方非常了解,那就告訴我該怎樣才能離開這里。」
「我已經說過了,沒人能夠逃出噬淵。」娜麗看著艾文的雙眼︰「這個地方在被設計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出口。」
「那就自己走出一條路出來。」艾文皺眉說道。
「真是個傲慢的家伙。」娜麗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既然你那麼執著出去,那就去那里試一下吧。」
沿著掮靈所指的方向,艾文看到了一座高聳的尖塔,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中散發出來。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娜麗低聲說道︰「有一個傳聞是……只要有人可以從那座塔的底部一直爬到最頂端就可以有機會回到現實世界中。」
「所以,其中又會有怎樣的困難?」艾文詢問道。
「據我所知,進入那座高塔的人沒有一位再出現過。」娜麗說道︰「他們都成為了高塔的一部分,成為了噬淵的一部分。」
「但如果你真的想這麼做,那我也不會阻止你。」娜麗笑著說道︰「就當這是一次不要報酬的交易好了。」
「不管怎麼說,我都得試一下才行。」艾文雖然知道那座高塔中一定存在著非常大的危險,但外面的世界卻在等待著自己,只能放手一搏。
「果然還是需要有霜之哀傷才穩妥一些。」艾文搖了搖頭說道,上一次在冰封王座那里可沒這麼糟糕︰他把暗影界看的實在太簡單了。
休息了一小會時間之後,艾文便和娜麗告別,獨自一人向那座高塔行進。
「這是第幾位了?」看著艾文孤獨的背影,娜麗不禁低聲詢問自己,但在低頭思索了片刻之後,她就緩緩的離開了這里,娜麗需要盡快回到自己的庇護所,在噬淵呆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深刻的體會到謹慎的重要性。
……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
這是一座異界的詛咒監獄,囚禁著全宇宙最邪惡的靈魂,而如今……艾文打算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
走在不知名的金屬所制成的鐵橋上,艾文不由得向下看去,深不見底的深淵中隱隱約約能夠看到無數扭曲的面孔,哀嚎聲摻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響聲,讓艾文感到心情極為煩悶。
高塔並沒有大門,只有一個空洞洞的入口,艾文在那里猶豫了一下之後決定還是走了進去,瘦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