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維迦那頭頭是道的言論,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還沒等他們消化掉剛剛所說的言論,維迦又是說道︰
「我們現在面對砂忍的兵力,本本就是以寡敵眾,至今所經歷戰斗,上到戰場的人數一直都是劣于對方。」
「我們這個時候要想盡辦法取得絕對的主動權,也就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是更好地應對接下來一定會發生的事。」
「一定」這兩個字,在維迦的口中是咬得特別凝重。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危急,我們可以采取的的手段也不多。」
「選擇退兵死守桔梗山,不給砂忍突破我們這一條防線,以守待攻,等待機會,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這樣一來是可以保存更多的兵力,二來是把砂忍的戰線再度拉長,在關鍵時候,這就是我們的機會,讓砂忍無路可退。」
「戰爭,是不會在短時間之內結束的,邊境線上的不毛之地讓給砂忍,這樣做雖然會讓我們暫時失去一部分國土,但是我們得到村子的支援,物資的運送等等,都會更加方便,快捷。」
「現在只是暫時的失利,但是只要桔梗山不破,我們與砂忍的戰爭,取得最後的勝利的就一定會是我們。」
「我們火之國的國力可不是風之國可比的,他們拖不起。」
「諸位前輩,都明白我建議退兵的理由了嗎?」
听維迦說完,無論是大蛇丸與奈良鹿久,還是綱手,波風水門,以及在場听到維迦這番言論的其他上忍,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些理論,他們以前是從未听道別人說過,新穎的理論在思想上的沖擊可不是一時半會能緩過神來的。
乍一听,想要反駁,可是繼續听下去,卻說得很有道理,讓人無從反駁。
大蛇丸那邪魅的雙眼默默的盯著維迦,維迦這次表現出來的東西,那可是各個忍村都緊缺的。
武力,忍界中,木葉中缺少這樣的人嗎?
不缺!
無論是明面上擺著猿飛日斬,還是三忍,亦或是波風門都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更別提是木葉暗中的力量,像志村團藏,漩渦玖辛奈這些隱藏起來的人了。
那缺的是什麼,是智謀型的人才,而且還是特別緊缺,而且是全忍界的村子都缺少這樣的人。
現在,維迦就表現出了他強大的智謀能力。
「他真的只有十歲嗎?」
「腦子到底是怎麼漲的?」
這是綱手,奈良鹿久以及波風水門,還有在場的所有上忍心里懷疑的問題。
特別是波風水門作為維迦的老師,連他都懷疑維迦了,可以想象的到,他們是受到了多大的心靈沖擊。
大蛇丸的目光盯得維迦是直發毛,那眼神里包含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諸位,你們對維迦的建議有什麼看法。」
過了好一會,見到有人漸漸走出了沉思,大蛇丸是沙啞地開口問道。
作為戰場前線參謀,軍師奈良鹿久第一個發言道︰
「大蛇丸大人,撤兵這件事是不現實的。」
「對于維迦的分析以及言論,我個人是十分認可,但即使是這樣,就算他是說服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
「但是村子里,三代大人是不會同意撤兵的,大名那邊也不會同意我們撤兵。」
奈良鹿久說得是一定也沒錯,猿飛日斬肯定不會同意撤兵,因為他無法向火之國大名交待為什麼會失去國土。
火之國大名不會同意,那就更加簡單了,因為國家領土,寸土必爭。
「是啊!火影大人不會同意的。」
「確實,火影大人肯定不會同意。」
……
在場的木葉上忍是紛紛響應奈良鹿久所說的話。
維迦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地說道︰
「我們會有必須要撤兵的理由的,到時候我們想不撤也不行了,不撤也得撤了」
綱手充分發揮好奇寶寶的屬性,好奇地問道︰
「什麼理由?」
維迦轉頭對綱手對視著,應道︰
「比如說,砂忍傾盡力襲擊我們的前線陣地。」
「四代火影羅砂,砂忍顧問千代,還有砂忍村的戰爭兵器悉數到場,參與的襲擊行動。」
「我們的前線陣地會守得住嗎?」
瞬間,綱手的模樣像是炸了毛的貓似的,重重的一拍桌子,說道︰
「開什麼玩笑,砂忍怎麼敢這樣做?」
「前兩天砂忍才損失了一千多名的忍者,現在正是他們虛弱的時候,他們怎麼還敢來?」
「而且還是所有高層一起行動?」
維迦的目光深邃而悠遠,看著綱手說道︰
「會來的!」
「因為他們不得不來!」
「別忘,我做了什麼!」
「砂忍村的忍者需要發泄,他們需要報仇,這是大勢,就算四代風影想要阻止,他也阻止不了。」
「所以,到時候四代風影只能是同意,不僅會同意,還會推助波瀾。」
「因為,四代風影需要一個穩定的砂忍村,而不是一個權力分散,大部分權力在村子里威望極高的人手里。」
「例如,千代,海伍藏姐弟都是其中之一。」
說完,維迦就看到了綱手眼中的呆滯之色,她不是蠢人,明白維迦所說的都是事實。
環顧一圈,注意到所有人的神色後,維迦無比肯定地說道︰
「砂忍村的顧問千代,一定不會放棄報仇的。」
「四代風影需要我們的手去幫他清除異己,需要我們的血為他鑄造威望。」
「所以,他一定會出現在到時候的戰場上。」
「為了以防萬一,砂忍村的戰爭兵器,也極有可能會出現。」
維迦口中剛剛說出來的這一番話,是徹底表現出了他的戰略目光,以及對政治的敏感性,還有那遠超常人的大局觀。
讓在場的所有人是為之驚嘆!
「可怕的智慧,實力,還有手段。」
奈良鹿久在心里對維迦是出現了忌憚之色,現在只有十歲的維迦就有這樣的智謀,若是讓維迦徹底成長起來。
作為敵人的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除非,不讓他掌權!」
奈良鹿久看著維迦,心里默默地想道,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但是,那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