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兵隨身攜帶的彈藥也被班里的其他士兵瓜分了,一百八十發子彈瞬間就剩下六十發。
這讓新來的家伙瞬間有些發懵,心道我難道是來送彈藥的?吉斯下士拍拍這個還有些發懵的家伙的肩膀道︰
「活計,彈藥必須重新分配,你手里這些不少了,先考慮能不能活著把子彈都打出去吧!」
說著吉斯下士還取走了新來家伙胸前掛著的手雷。
這下新來的家伙更懵了,另一個班里的老兵路過的時候模去他的水壺,先大口灌上一通,在被奪回去之後把手搭在其肩膀上道︰
「活計你不用介意,把手雷給吉斯就對了,你安心打槍就好。哦,對了,瞄準了再開槍,你要是胡亂開槍很容易被自己人揍啊!」
另一名路過的老兵,頭上纏著紗布,給了侃侃而談的家伙一巴掌道︰
「趕緊領彈藥,做好戰斗準備,敵軍最多再過五分鐘就會再沖上來!到時候別拿我的橋夾!」
「小氣鬼!」老兵不滿的撇撇嘴,到彈藥箱處取子彈去了。
這種成箱的子彈內部都是一個一個的油紙盒,每個盒子內裝有五十發子彈,如果想要在戰斗中快速狀態,就要先把他們壓到彈夾或是橋夾里。
此時彈藥箱四周圍坐著三名士兵,正在向彈夾和橋夾內壓子彈。
一個只剩左臂的士兵最為引人注意,他坐在彈藥箱旁邊的地上,雙腿夾著輕機槍彈夾,麻利的抓起一把子彈一發一發壓到彈夾內。
見新來的士兵發楞,獨臂士兵看著他道︰「很閑嗎?過來幫忙!」
「哦……哦!好的!」新來的士兵士兵連忙背起步槍蹲到獨臂士兵的身邊,幫忙往彈夾內壓子彈。
「你好,我叫森,你叫什麼?」新來的士兵主動打招呼道。
「本斯特。」獨臂士兵回答道。
「你的手臂……」森不知道怎麼說好,但還是問道。
「重機槍打的,正好打到骨頭上。」本斯特回答道。
「很痛吧?!」森有些害怕的問道,不過黑暗之中沒有誰注意得道。
「哈,習慣了,剛開始還真的有些受不了。」本斯特臉色慘白,同樣不會有人注意得道。
本知道也沒法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說得多了徒增傷感。
之前發明棍子綁定向地雷的小戰士此時又返回了戰壕,抱著一摞定向地雷,放到彈藥箱上之後再次如法炮制,往木棍上綁定向地雷。
現在這個簡易武器的作用比機槍還要有效,除了把自己也給震得要吐血這個缺點之外。
波爾上士走了過來,對小戰士問道︰「怎麼樣,米拉奇? 我安排你布設的定向地雷布好了嗎?」
原來這個機靈的小戰士名叫米拉奇︰「放心吧班長,布設好了? 每一個戰壕內的拉索繩末端都拴了根短木棍插在戰壕角落里? 保證好找!」
「好的? 嗯……話說米拉奇? 你從哪找的這些木棍?」波爾看著米拉奇手中的木棍好奇問道。
「嘿嘿……這個啊? 後面連里的擔架啊,就這些了? 已經都被我拆了。」米拉奇傻笑著大聲道。
原來是這樣? 波爾上士新里苦笑道,他之前還在納悶這些棍子怎麼這麼齊整,原來是擔架上面的。
波爾上士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知道這些擔架現在根本用不到? 野戰醫院早就滿了,傷輕一點的傷員已經自覺返回了戰壕,再往後也應該沒有什麼可以向後送的傷員了。
森見班長來了? 連忙要起來敬禮,被波爾上士擺擺手制止了︰「你叫什麼來著?」
其實之前波爾上士根本就沒听清森的自我介紹,森大概猜出了波爾上士的耳朵出了問題? 也學著米拉奇大聲的向波爾上士大聲道︰「班長,我叫森!」
「哦!好的辛,一會敵軍沖上來之後要沉著,瞄準了再開槍,同時要注意敵人的子彈? 別一上來就丟了性命!」
波爾上士說完拍了拍森的肩膀? 到戰壕的其他地方去檢查了,留下獨自因為名字被听錯的森站在那里凌亂。
「別發呆了,快幫忙!」獨臂本斯特用腳踹了一下森道。
「哦!好好!」森再次蹲來幫本斯特裝填子彈。
現在波爾上士的班算上補充來的下等兵森一共還剩九個人,包括只能為大家裝填彈夾的獨臂本斯特。
而這些人還要堅持六個小時,他們能做到嗎?
常林伏在崔凡克聯邦軍一處營地一百余米外的一處山崗上,他身邊是兩名特戰隊員,都是在之前的騷擾作戰中再聚到一起的。
這兩名特戰隊員是一個狙擊小組,只在遠處放冷槍的二人成功的避開了崔凡克聯邦軍多次搜捕,除了射手消耗了一些步槍子彈,其他彈藥根本沒有消耗。
這使得已經只剩一個彈夾的常林再次得到了補充,副射手將自己的沖鋒槍彈夾分給了常林兩支,又給了他一個手槍彈夾。
而且有了同伴的幫助,常林胳膊上的傷口終于好好處理了一下。雖然依舊沒有縫合,但肯定要比只拿布球塞彈洞靠譜得多。
常林他們現在準備再次對準備發動進攻的崔凡克聯邦軍發起偷襲,只不過有了狙擊小組的常林不用再抵近去拿沖鋒槍掃射,只要把領頭的軍官干掉,就可以了讓崔凡克聯邦軍亂一陣子!
但夜晚的山林之中想要命中一百多外的目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分辨誰是軍官就更為困難。
不過好在特戰隊員都經過非常專業的培訓,他們可以通過影影綽綽的人影的動作判斷出哪一個是軍官,只是級別上的判斷就困難得多了。
成群結隊的站在那里的基本都是普通士兵,來回做檢查狀的肯定是軍官或是士官一類管點事的下級軍官,但真正的高一級別的軍官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狙擊手已經鎖定了一個目標,這個目標身上沒有長武器,身邊站著幾名士兵,不時有狀似下級軍官到他身邊沖他敬禮講著些什麼。
狙擊手還沒有開槍是因為時機還不夠好,因為不斷有人從其身邊經過,這名軍官也在不斷的變化位置,所以狙擊手並沒有把握在有遮擋的情況下命中這個高價值目標。
等待了許久,好機會終于來了,這名軍官站到了一個高出地面半米高得物體上,看樣子應該是在對即將發起進攻的士兵們訓話。
這個時候目標再行移動的可能性已經非常低,特戰隊狙擊手果斷的扣下了扳機。啪……伴隨著步槍清脆的槍聲,狙擊鏡中的軍官頭被子彈瞬間洞穿。
頭蓋骨被掀飛的同時腦漿迸裂,肯定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