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證件,我向士兵詢問道︰「下士,師部怎麼走?」
「報告少將閣下!進門直走,到第一個路口向右轉,可以看到幾個院子,院子里旗桿上掛著國旗的就是師部了!」衛兵站得筆直,回答道。
我重新回到車上,汽車駛入軍營,衛兵則一直敬禮到我們的車子轉彎消失不見。
「班長,那少將是誰啊?」旁邊一名沒有見過我的士兵好奇的問道︰「平時見你見了長官也沒用這麼激動。」
下士則對那名士兵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你不知道也是正常,佛蘭克伯爵還在我們第九師的時候你還沒入伍呢!」
「班長,你是說剛剛那個年前的少將就是我們師的傳奇英雄佛蘭克伯爵?」士兵不可置信的驚嘆道。
「那還有假?我可是和伯爵並肩戰斗過的!」下士滿臉自豪的對新兵吹噓道。
「班長,班長快給我們說說!」三名士兵頓時激動起來,小聲吵嚷著要下士給他們說說當時的情況。
「我第一次見到佛蘭克伯爵是在我們九師回到陣地防線的第二天下午,我們二十五團剛剛接防陣地,佛蘭克伯爵跟著現在的師參謀長皮特上校來我們二十五團傳授防守經驗。」
「那個時候皮特上校是二十六團團長嗎?」一名年前的新兵問道。
「嗯,是的,那時的佛蘭克伯爵的軍餃還是列兵呢!」下士繼續道︰
「佛蘭克伯爵在團部掩體外等候皮特上校的時候,一時技癢,兩槍打倒了對面陣地的兩名炮兵軍官!知道多遠嗎?800碼!眼神稍微不好一點的人都看不清的距離!」下士眉飛色舞,繪聲繪色的講道,仿佛在800碼距離射中敵軍的是自己一樣自豪。
「用的狙擊槍嗎?」新兵問道。
「屁,那個時候哪有狙擊槍?這狙擊槍還是佛蘭克伯爵大人發明的呢!」老兵對著幾名新兵鄙夷的道。
「哇,真的假的?槍法這麼好啊!?」新兵們一陣感嘆。
「那還有假?」老兵一副優越感的表情繼續道︰
「你們是不知道,這都不算啥,第二天敵人總攻的時候,佛蘭克伯爵隨師長再到前線的時候已經是少尉了!」下士一副你們不知道吧的表情。
「這也晉升的太快了!佛蘭克伯爵不會是貴族出身吧?」另一名新兵感嘆道。
「哪啊?不知道別瞎說,佛蘭克伯爵平民出身!你知道嗎,之前一天的戰斗,佛蘭克伯爵一個人一支步槍放倒了四十七名敵軍!還專門挑軍官打!」另一面士兵鄙夷的看了一眼之前插話的新兵道。
下士等著手下們安靜下來,繼續吹噓道︰「嗯,伯爵的槍法神得很!敵軍總攻發起的時候,當時的代理團長艾倫少校和團部的軍官都不幸陣亡在炮擊中了,佛蘭克伯爵一個人留下邊指揮邊帶頭還擊,愣是帶領我們殘破的二十五團守住了敵人的總攻!
你們知道嗎?當時崔凡克聯邦軍的進攻非常猛烈,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沖鋒!最後我們都被迫在戰壕里拼起刺刀了!
佛蘭克伯爵入天神下凡一般,抽出手槍接連擊斃沖進戰壕的敵軍……」
如那名下士所言,師部並不難找,院子隨多,但飄揚著國旗的就那麼一座。
院子外面挺停好汽車,火車帶著徐三和趙六快步走進師部。
院子里,此時皮特正指揮幾名士兵搬運通訊器材,看他的肩膀上的軍餃已經是上校,顯然也晉升了一級。
皮特顯然也是注意到了我,轉頭看出我時驚訝的道︰「天啊,大衛!」
隨即意識到周圍還有很多士兵,並且看我的軍服已經是將軍了,連忙向我敬禮︰「佛蘭克將軍您好!」
見到身穿少將制服的我,認識不認識的士兵都趕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向我敬禮。
我沖他們隨手回了個禮然後向皮特問道︰「大哥,這陣子過的怎麼樣?胡德少將最近好嗎?」
「……佛蘭克伯爵,你,這不好!」皮特有些不自然,畢竟他是平民身份,和我其實也談不上很熟悉,我這樣稱呼讓他很不自然。
「咳,有什麼不好的?!如果不是大哥你及時帶著援兵趕到,哪里有現在的我?」我所言非虛,當時我已陷入絕境,如果不是皮特及時帶著援兵增援,我早就交代了。
「哈哈!好,老弟你是重情義之人!胡德少將在屋里,我這就帶你去見他!」皮特本就是行伍之人,倒也灑月兌,也許早就想開了。
「喬、亨克還有艾布特老頭他們現在怎麼樣?」我一邊跟著皮特向屋里走一邊隨口問道。
「喬現在是二十六團少校代理團長了,我這升任參謀長之後就屬他能干,不提拔他提拔誰啊?」
皮特一邊帶路一邊笑著道︰「亨克現在是軍士長,專門負責新兵訓練,只有老艾布特還在干廚師,不過也是調到了師部,一會你可以繼續回味一下他的手藝!」
「哦……都升了啊!恭喜恭喜!」我也開心的笑了,這幫老伙計都活到了戰爭結束,也是很幸運了。
「怎麼樣,要不要我把大伙聚到一起樂呵樂呵」皮特沖我擠眉弄眼道。
「好啊,不過只能中午聚一下,一會我就得趕回格蘭登堡的。」我高興的道。
「大衛,這麼急啊,我還沒問你這次來干什麼呢?」皮特略微失望的道。
「就是來看看你們,順便給你們帶來個好消息!」我也略微感到些遺憾,但是出門之前並沒用和安德莉婭打招呼,也只能這樣了。
「哦?什麼好消息?」皮特中校好奇的問道。
「一會講,也要告訴胡德少將的。」我笑了笑表示不急。
胡德少將見了進入辦公室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驚訝的道︰
「大衛,我的眼花了嗎?你怎麼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哎呦,已經是少將了啊!」
看著胡德老師長高興的樣子,我快步上前,給了他大大的一個擁抱︰
「胡德叔叔,我將過的話可是算數的!」
當我放開胡德少將之後,老頭重重的派了派我的肩膀笑著道︰
「大衛阿,還是算了吧,能當上你的叔伯我已經很知足了,我這戴罪之身可不敢和陛下攀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