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有問題？」
听到張益的話，賴藥郎微微一怔，沒太听明白。
或者說，這完全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領域。
「我一直以來都有一種猜想，肉身與靈魂究竟是誰先有的誰。」沒有回應賴藥郎的回應，張益淡淡道，「最開始，我按照人的誕生，以為先有肉身，然後慢慢滋生靈魂，出生之前，三魂已具，出生自後，七魄漸完；可後來，隨著境界的提升，觀察到的東西越來越多，我覺得這個想法可能有誤，也有可能是先有靈，後有肉身，靈魂之靈，衍生萬物一切，生肉身，聚魂成靈魂。」
「可是這和我的病有什麼關系？」
賴藥郎還是不明白。
「關系很簡單，我懷疑你們家族的早衰癥來自于先天之靈，若真是如此，那涉及到的問題可就多了。」凝視著面前的賴藥郎，天眼之中白光閃爍，仿佛要將眼前的小老頭看透。
「額在下只是想早日治好早衰癥。」賴藥郎沉聲道。
「莫非張先生覺得七大恨也不能解決早衰癥？」
賴藥郎有些擔心地看向張益。
「應該是可以的，不過能不能結局後代遺傳的問題還是很值得研究的，另外，你的靈魂也很值得研究。」
剛剛的試探，雖然這靈魂中的鐵銹很難纏，如蛆附骨地纏著自己，不過張益覺得自己還能夠對付。
既然如此，他想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家伙的靈魂。
「在下時日無多，先生若是想要研究，盡可隨意研究。」
身為醫者，賴藥郎理解張益探尋病癥真相的執著。
對此，他沒有任何的介意。
相反，本人也是相當的期待，他也很想看看自家早衰癥的真想究竟為何。
就這樣，張益暫時在賴藥郎的家中待了下來。
每日基礎修煉，然後就是研究賴藥郎的身體和靈魂。
直到這一日，賴藥兒一臉沉重回來。
「二弟，怎麼了？可是七大恨的搜尋不順利？」七大恨，其余六大恨都已經找到，現在就差最後的之泉，可是天欲宮的之泉早已經干涸。
偷偷潛入天欲宮，得知真相的賴藥兒心中很是沮喪，幾乎完全喪失了希望。
「這麼喪氣？」看著面前一言不發的賴藥兒，張益輕笑道，「你沒遇到哥舒天嗎？哥舒天莫非沒有告訴你，之泉其實就是你身體里的血液嗎？」
「修煉天欲宮的天欲心法，大成之時，真氣與鮮血融合，那你的真氣自然就是之泉。」
「真的！？」
原本已經幾乎放棄的賴藥兒此刻神色猛然一震，激動地看向張益。
「騙你干什麼？我還想要看看這七大恨作用在一起後對早衰癥的治療過程呢。」撇了撇嘴，張益隨手扔給賴藥兒一本武功秘籍，「這就是天欲宮的天欲心法，功法有了，現在就要看看你能不能修煉成功了。」
「若是不能在早衰癥爆發之前將天欲心法練到圓滿境界，不能將自己的血液練到之泉的境界，那麼就算你集齊了其他七大恨也是沒有用的。」
「這」
看著手里的天欲心法，賴藥兒有些遲疑，這功法諱莫如深，很深奧，而且對心境有著很深的要求，想要在短時間修煉到最高境界，他還真不一定做到。
自己還好說，早衰癥還沒有發作，可是哥哥已經接近極限了。
合攏秘籍，賴藥兒看向張益，「先生超凡入聖，隨手拿出這這秘籍，想來先生早已經達到了之泉的境界，不知能否請先生賜下幾滴鮮血？」
「你倒是聰明。」
對賴藥兒點了點頭，張益淡淡道，「沒錯，我的鮮血的確可以稱之為之泉，可是！」
「每個人的都是不一樣的，如果我猜的沒錯，之泉本身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它的作用只是激發其他六大恨的藥性，激起自身求存的意志，若是沒有這等求存的，那是沒用的。」
「我的之泉，擁有了是我自身的，而我的並沒有你們家族那麼強烈的求生意志。」
「可以給你試試，不過我想效果未必有多好，最關鍵的是，其他六大恨有限，你最多有兩次的機會，哪怕失敗一次，你都只能救活一人。」
張益的話讓賴藥兒和賴藥郎同時沉默。
身為醫者，親身搗鼓了六大恨後，他們也大概明白了這七大恨的治療原理，所以，他們知道張益所說也都是真的。
「二弟，我們盡人事，听天命，張先生已經幫了我們這麼多，接下來的路，我們靠自己也一定行。」拍了拍賴藥兒的肩膀，賴藥郎呵呵一笑，一臉的堅定自信。
相比于從小知道早衰癥，從小就有點自暴自棄的賴藥兒，賴藥郎這個做大哥的相當自信樂觀。
「听大哥的。」
看著自己大哥年紀輕輕就已經白發斑斑，滿是褶皺的面龐，賴藥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那麼悲觀，天欲心法如其名，想要修煉成功，最關鍵的就是要領悟天和欲兩個字。」張益淡淡道，「天，意味著天道，欲，意味著，將自身當成天地，自我當成天道，天道的是什麼？那就是無所不能！」
「明悟功法真諦，這樣才能讓你們更快到達極限。」
「另外，我可以幫你們感悟天道的力量。」
原著中，哥舒天在修煉天魔神功最後一關的時候用到了玄武晶石的力量，雖然天魔神功要比天欲心法更為深厚，不過也只是將練成了魔，進一步的升華，可本質一樣。
玄武晶石能夠幫助到天魔神功，自然也能夠幫助到天欲心法。
而且！
有著張益操控的天眼，效果應該要比玄武晶石好的不知多少。
「多謝先生大恩大德。」
听到張益的話，賴藥郎表示感謝。
「互惠互利，你們要治病，我要看你們這病的變化，僅此而已。」
點了點頭，張益對賴藥兒道，「金印大戰就要開始了，你不去幫你的好朋友李布衣嗎？」
「五大高手齊聚，沒我什麼事，若是依然輸了，就算有我在也無濟于事。」
聳聳肩，賴藥兒笑道，「該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至于其他，天下大勢這種東西可不是我一個郎中所能影響。」
「若你真有此心態，天欲心法可以速成。」
點點頭，張益對金印大戰不關心，他只關心賴藥兒什麼時候能夠快速把天欲心法練到大成。
這東西，最不可壓抑，一旦壓抑，他的力量會直接從100降到1，所以若是賴藥兒真的有雜心，那不如讓他把事情做完，否則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