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雪白,不同于之前的埋了吧汰的枯白。
這種雪白代表著生命的消耗。
本就年紀很大,再加上這些年在天牢第九重的憋屈,就算底子深厚,古三通其實也沒有太長的生命了,如今張益將他本源激活,幾乎算是又要了他的半條命,雖然現在是沒事了,不過估計也活不了太多年了。
「多謝!」
非常鄭重地地張益行了一禮,沒有人會真的想死,古三通也不例外。
轉眼間由死轉生,他很是感謝張益。
「第一,雖然救活了你,不過能活多長時間,我不確定,倒是你自己心里應該有個估計;第二,救你可不是白救的,你一身的功力我不稀罕,不過我想要你的金剛不壞神功。」
心血來潮,沒有緣由地做點好事這倒是也符合張益的做事習慣,不過對于古三通來說,救他可是有著明確的目的的。
「沒問題。」
听到張益的話,古三通點了點頭,笑道,「金剛不壞神功我這就給你,至于我還能活多長時間的問題,不管能活多長時間,總比剛剛就死去的好。」
「總之,大恩不言謝,我記著了,在我眼中,我這條命可不止值一本金剛不壞神功,希望日後還有機會報答你。」
說罷,古三通坐在地上,開始給張益念叨起金剛不壞神功的秘籍。
秘籍背誦完畢,隨即起身,走向曹正淳,抬手就干曹正淳。
「你個瘋子,要干什麼?」
看著突然對自己發動攻擊的古三通,曹正淳心中惱怒,連忙躲閃,特麼的,怎麼又突然動手?
當自己好欺負嗎?
「別在老子面前咋咋呼呼,剛剛你听了金剛不壞神功的秘籍,光這一條就足夠老子要你的命了。」瞥了一眼曹正淳,一頭白發的古三通身形挪移,手中招式變化不斷,即使沒用上金剛不壞神功和吸功大法,曹正淳依然抵擋不住。
之前交手,古三通的狀態不對,現在全身上下無傷,一身輕松,狀態圓滿,攻擊的手段威力自然也隨之提升。
曹正淳可以明顯感覺到前後兩次交手的壓力有著很大不同。
「古三通,你這個蠢貨就只知道欺負比自己弱的人嗎?」
一邊支撐先天罡氣抵擋古三通變化莫測的招式,曹正淳一邊陰狠道,「有本事你去殺了朱無視,你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關在天牢第九重?」
「一個連真正害自己的凶手都不知道是誰的家伙,真是可憐!」
對于古三通這樣的人,曹正淳知道自己給出什麼保證恐怕都不能讓他停手,所以,與其說那些沒用的,不如從另一方面刺激他。
很明顯,曹正淳想要用朱無視當年的所作所為來刺激古三通。
「你是說老豬玀?」
听到曹正淳的話,古三通一聲冷笑,不僅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出招的威力越來越重。
「你以為老子不知道那些高手是被老豬玀殺的,你以為老子不知道是他栽贓陷害?」
「老子和他一起去天池怪俠那里取的秘籍,他會什麼武功,老子一清二楚。」
「只是那又如何?」
「那就是他的本事!」
「不管他的本事是怎麼來的,最後他是和老子堂堂正正一戰取勝的,這就足夠了!」
「你個閹狗懂什麼!?」
听著古三通的喝罵,曹正淳臉色極其難看,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瘋子的內心竟然如同明鏡一般,什麼都知道。
可偏偏他就算什麼都知道,也依然還是無所謂的態度。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沒話說了嗎?既然沒話說,那就去死吧!」
見到曹正淳陷入沉默,古三通冷笑著運起了吸功大法,打算徹底解決掉曹正淳。
「古三通,還是停手吧!」
這時,張益終于開口了。
「沒必要因為一本秘籍就殺人,我想你也不是那樣的人,就不要嚇唬曹大督主了。」雖然殺氣騰騰,不過張益看得出來,古三通其實並沒有多少殺意,更多的還是在玩曹正淳。
就像貓玩老鼠一般!
「嘿嘿沒想到竟然被你看出來。」聞言,古三通果然收手,然後嘿嘿笑著。
看著這個樣子的古三通,張益不禁暗暗搖頭,不敗頑童,這個稱號與他還真是名副其實。
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嘎 嘎 響望著自己的曹正淳,古三通淡淡道,「怎麼,不服氣?」
「不敢!」
曹正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不敢那就給我大爺笑一個。」
看得出來,頑童性質的古三通雖然沒有多大的殺意,可對于曹正淳來說格外的看不順眼,所以總是挑逗他。
「古三通,你有這個玩鬧的心思,不如去找找自己兒子。」
張益有些無語地看向古三通。
實在是沒心思看他這麼捉弄曹正淳,張益擔心繼續這麼捉弄下去,曹正淳會瘋。
「你說什麼?我有兒子!?」
听到張益的話,古三通微微一怔,隨即滿眼的震驚,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個兒子!
「你自己做過什麼不記得嗎?你有一個女人叫素心,她給你生了一個兒子,現在你這個兒子叫成是非,如果我沒估算錯,這幾日恐怕就要被安排進皇宮做太監了。」
算算時間,原著時間和自己現在也沒差太多。
「老子的兒子要被抓去做太監!?」
聞言,古三通幾乎要氣炸。
凶神惡煞地盯著曹正淳,「閹狗,找到我兒子,今日老子不殺你,否則,老子將你五馬分尸。」
「督主,幫幫忙吧,然後趕緊將這煞神送走,想來你也不想繼續和他為伍。」張益對曹正淳說道。
「我幫你找。」
深吸口氣,曹正淳現在恨不得直接把那個叫成是非的小子剁成肉泥,不過形勢比人強,他也只能答應。
「咱們先離開天牢再說吧!」
一趟天牢之行,同時得到了吸功大法以及金剛不壞神功,對于張益來說,想要得到的都得到了,已經沒有意義繼續留在這里了。
只是
耳朵微微抖動,就在張益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听到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今天你們誰都不能離開!」
只見一個一身黃色衣袍,挺胸抬頭,龍行虎步,滿臉威嚴的八字胡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鐵膽神侯朱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