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早飯,把十幾個木人樁安在庭院里面,楊軒懸浮起來,鄭重其事道「你準備好了嗎?」
萬若男堅定的點點頭。
「我現在的身體狀態需要靜養,所以只能演示一遍,不過我會用特殊方法教導你,之後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萬若男對自己練武天賦很有信息,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只耍一遍,我可真記不住,又不是練武奇才。」
「你只要用心,其他的不用擔心。」楊軒說完,運起筋脈中殘存不多的能量,整個人的身體頓時長出了胳膊和雙腿,萬若男雙手捂住了嘴,這樣的場景簡直太驚悚了。
雙手雙腳不是一瞬間就出現的,而是從骨骼,經脈,肌肉到皮膚一點點的弄出來,這不亞于一場解刨課,楊軒要活動,純能量的雙手雙腳可耍不出韻味來,必須要筋骨配合,氣血澎湃才能讓人有種直觀的感受。
這就好像,用木棍給你演練一遍劍法,能學會才見鬼了。
良久後,萬若男頓時羞惱起來,怒氣沖沖的朝著楊軒質問道「原來你是假裝的,還騙我背你,喂你飯,給你洗臉,伺候你,你真以為我是你丫鬟嗎?」
楊軒斜了她一眼「誰跟你說這是肉身了,這是用能量幻化出來的,我現在可是受了重傷,能給你演練一次,也要了我半條老命,看好了。」
楊軒說完,就在院子里面開始演練起八極拳,一邊演練一邊還講解自己做的招式有什麼作用,連樁功都全部解釋清楚。
楊軒是以八極拳起家的,最早的武道築基用的也是八極拳,此拳法在楊軒手中施展出來,好似一副唯美的藝術畫作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挨、幫、擠、靠、崩、撼,每一種特點使出來都讓人感覺是那麼的震撼,特別是當楊軒對著木樁使出貼山靠之後,整個木樁被靠飛,居然直接在半空中變成了齏粉,這樣神乎其技的運功法門讓萬若男整個人都呆若木雞。
在距離方面,八極拳其實屬于短打拳法,
其動作普遍剛猛,在積極手法上強求寸截寸拿硬打硬開,所以這樣的拳法對身體素質要求是非常高的,不然你跟別人硬鋼,身體素質不過關,別人沒事你自己骨折了,那豈不是貽笑大方。
可惜饒是這樣的拳法也不是沒有破綻,距離上面一旦跟你保持距離,不貼身打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威力,所以為了彌補這方面的缺陷,前人也創出了六合大槍,為的就是彌補距離上的差距。
可這是現在社會,你出門背一桿幾米長的大槍?那豈不是自找麻煩,所以楊軒為了讓萬若男在近距離和遠距離的空間內發揮其最大威力,特別為她定制了練功順序,加入劈掛拳。
其實劈掛拳又叫劈掛掌,稱呼不同,但東西是一樣的,用拳用掌主要是看個人喜好,它是一門典型的長擊遠打類傳統拳種之一古稱披掛拳,亦名抹面拳,因多用掌,故而又稱劈掛掌,擅長中,遠距離克敵制勝,講究放長擊遠,它將華國武術「一寸長、一寸強」的技擊理論發揮得淋灕盡致,對于技擊空間的控制,講究遠則長擊,近則抽打,可收可放,可長可短。
以這一門功夫加上八極拳,只要練到練到如火純情的地步,那周身邊技擊之法萬若男將再無敵手。
「 嚓~~~」當兩門功夫都演練一邊後,楊軒的雙手雙腳頓時破碎,就在他快摔倒在地的時候,萬若男一把抱住了楊軒。
「我演練的怎麼樣?」楊軒笑道,這丫頭也算半個習武之士,武者與武者間的對話,有時候,動作比語言來的更有說服力。
萬若男默然的點點頭「沒見過這麼厲害的武術,我記得會里面有個叔叔是練八極拳的,以前看著很厲害,但跟你一比,感覺他用八極拳好像小孩子玩鬧一樣。」
「廢話,普通武師能跟我比嗎?」
萬若男臉上浮現出不自信的表情「其實,你演練一遍我真記不住。」
「那你記住多少?」
「十分之一吧,不過如果要按照一模一樣耍出來,應該
可以勉強達到十分之七吧。」
楊軒抽了抽嘴角,資質還真不是一般的低,不過運動細胞卻是不差,楊軒回過神來,用自己的腦門貼到萬若男的腦門上,一幅幅關于兩門武術的資料全部灌輸到她的腦海中。
雙目紅光一閃,萬若男那雙大大的眼楮頓時失去了光芒,當萬若男再次出現意識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處猩紅的空間里面。
在這片空間里面,到處都是血紅色,天空中還有一輪血紅色的月亮,楊軒身體完整的站在她身邊。
「楊軒,這是哪里?」
楊軒笑道「這是我用特殊能量制造的空間,在我不消耗過多神念的情況下,你可以在這里呆三年時間,在三年的時間里面,你不會感受到疲倦,也不會感覺到饑餓,但你會保留痛疼感,另外的感覺跟在外面沒有區別。」
萬若男驚道「你瘋啦?這個地方什麼都沒有,三年?我老爸非滿世界找我不可,不行不行,你放我出去,三年太久了。」
「哈哈哈,你急什麼,在這里三年,在外面只是過了一秒鐘的時間,在這三年里面我會好好教導你,我這人缺點很多,男人有的缺點我幾乎都有,懶人有的缺點我也幾乎都有,優點卻不多,但我說話向來都算話,答應你教導你武術肯定會讓你成為高手高手高高手。」
「還有這麼神奇的空間,我明白了,原來你不是吸血鬼啊。」萬若男恍然大悟的說道。
楊軒腦門出現一滴大冷汗「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吸血鬼拉,反正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我讓你發財,讓你不受別人欺負,相應的,在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可能會開始修復傷勢,那段時間你得要照顧我。」
萬若男豪爽道「你放一百個心,大家都是習武之人,你對我有恩,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但願吧!」楊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人心隔肚皮,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再說跟萬若男也沒熟到交心交肺的程度,這三年的時間,自己可要好好的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