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連忙後退，腦袋抵著牆壁，急促地道︰「我可以帶你去阿斯加德的寶庫，那里有很多存貨，你敢拿多少就拿多少！」
凌靈眼珠一轉，「有很多？」
洛基重重點頭。
「這樣……不好吧？」
凌靈承認自己有點心動了，真的就是一點點，一丟丟。
烏魯對鳳求凰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好東西，現在阿斯加德的大當家是奧丁，二當家是索爾，洛基勉強能算是三當家，悄悄進寶庫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奪取毀滅者戰甲的時候，凌靈起碼還有一個保護世界安全與和平的牽強理由。
然而如今索爾與他關系尚可，口口聲聲的兄弟叫得極為親熱。
直接搶上門去，著實無理，說不定奧丁會直接跳起來跟他拼命。
凌靈搖頭︰「不行，一是一，二是二。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覺得你值多少？」
感受著貼近皮膚的鋒芒氣息，洛基咽喉微動。
「五百……」
「好！五百噸！」
洛基立刻瞪著眼珠子，正要開口，凌靈便道︰「五百噸，少一克都不行，要麼你給我送來，要麼你現在就死。」
洛基干脆地閉上嘴巴。
凌靈直起身子，滿意地道︰「很好，給你三個月時間，你可以一批批地送來，夠人性化了吧？」
洛基腦袋無力的偏向一旁，雙臂耷拉在地面上，眼中光芒暗淡，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騶吾得意洋洋地喵了一聲。
凌靈亦是忍俊不禁，跟著踢了他一腳，「別裝了，趕緊起來！」
洛基回過頭，一臉幽怨地望著他。
「你呀，趕緊回道阿斯加德，讓索爾把你的買命錢立刻備好，然後你再親自給我送來。否則從今往後，除非你再也不來地球，或者能保證永遠不被我遇見，曉得伐？」
洛基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怎麼會不來地球呢，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一念及此，洛基眼神也恢復了幾分光彩，他扶著牆壁站起身來，道︰「我可以保證不影響你和你的公司，這樣你也不會阻攔我，對嗎？」
凌靈笑著點頭，「嗯，對的。只要不影響我，哪怕你在地球上搞出第三次世界大戰都可以。」
傻孩子，你不把外星人帶過來，我怎麼好正經地大筆撈錢呢？
他已經眼饞美聯儲很久了，再不賺多點搞基地，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兩人相視一笑，眸中各有深意。
洛基擦干淨面部，他肩部和臉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看起來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凌先生，我先走了，你要的東西我會給你送來，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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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靈笑而不語。
洛基轉身離去，班納在旁面露憂色。
「Boss，他看起來不是好人。」
「嗯，你看得很準。」
隨口敷衍了一句，凌靈轉而道︰「你的學術會議還開不開了？」
班納苦笑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親眼看著我變身，如果他們不害怕的話，我還是想繼續參與下去的。」
凌靈聞言也搖了搖頭。
既然都已經被人親眼發現了，那他肯定沒機會了，誰會容忍一個極有可能突然爆炸的炸彈留在自己身邊呢？
「你帶著達茜回去吧，她的血對絕境病毒項目應該有作用。」
「好。」
告別班納，凌靈飛回倫敦，通過倫敦聖殿前往卡瑪泰姬。
為期一整天的劍術教學課程之後，凱瑟琳第一時間來到凌靈身旁。
她皺著鼻子憤懣地道︰「Zero！你這次怎麼那麼久才來？」
凌靈白了她一眼，「我很忙的好不好！」
「鳳凰集團不都是漢默在負責嗎，你有什麼好忙的？」凱瑟琳滿臉不信。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大人？我比你大！弟弟！」
「呵！」
凱瑟琳瞬間齜牙。
「喵~」
騶吾從遠處奔跑而來，跳到凌靈肩頭，穩穩地站住，眼瞳定定地看著凱瑟琳。
「咦？好可愛的小貓，哪里來的？」
凱瑟琳伸手想要擼貓，騶吾抬起爪子按住她的手。
「喜歡嗎？」凌靈笑問。
凱瑟琳連連點頭。
凌靈︰「喜歡也不給你。」
凱瑟琳抬手就打，凌靈一動不動任她施為。
錘了他兩下後，凱瑟琳氣憤地道︰「你太氣人了！跟小時候一樣！」
凌靈斜睨，道︰「別瞎說啊，小時候咱們才見過幾面？」
凱瑟琳不由一滯。
她和凌靈的小時候確實沒有長年累月地在一起待過，隨後四年一過，凌靈便直接成了現在的模樣。
「行了，快回去收拾東西吧，待會兒我帶你回家。」
「可以回去了嗎？」凱瑟琳立刻興奮起來。
凌靈頷首道︰「你來這里已經很久了，回去跟佩格聚一聚，下個月我再送你回來。」
「我馬上去！」凱瑟琳高呼一聲，歡欣雀躍地跑了回去。
「她的天賦只算中等。」
凌靈回頭，只見說話的是不知何時走來的古一法師。
他問︰「她學的怎麼樣？」
古一笑道︰「很不錯，她非常認真，除了既定的魔法練習之外，她每天早晚都會堅持練習劍術，你可以好好培養她。」
凌靈輕笑一聲，「夠用就行，沒必要太過。」
「你問過她的意見嗎？」
「不問我也知道。」凌靈聳肩，「她能耐得住性子在這里待那麼長時間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了，以後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
古一頭也不回地道︰「她也是我的弟子。」
凌靈看著廣場上來來往往的魔法師，突然好奇地問道︰「那你呢？每次我教學的時候，你也在看，你又學到多少了？」
古一伸出食指在身前劃出一條線，凌靈教學的片段一幕幕開始浮現。
「你教了多少，我就學了多少。」
凌靈不禁朝她揚起大拇指。
有時間寶石在手就是不一樣，想什麼時候學就什麼時候學，說不定古一學到的已經超過凌靈目前所教授的了。
古一眉頭微蹙道︰「但我還是有些不解之處。」
「但說無妨。」
「你的能量運轉方式別具一格，我可以模仿，但是卻無法達到你所擁有的程度。」
古一從面前的金線中截出一段畫面。
畫面里，凌靈浮空而起，身後生出數百柄靈劍，劍氣驚天。
見狀，凌靈笑著搖了搖頭。
「這和能量運轉確實有關系，但又並不是全賴于此。」
古一疑惑地看著他。
凌靈目視遠方，良久，幽幽開口。
「萬劍歸宗，存乎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