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契約位面停留了大約三十個小時之後,張政再一次返回了現實世界。
他依靠在窗邊,看著華燈初上的城市,心中感念莫名。
在過去的三十個小時里,他率領著手下的不死生物,奔波在一處又一處的墓園,成功的收服了四階石像鬼首領貝爾和五萬只二階石像鬼,
六階冰霜骨龍哈里斯、五階黃金骨龍凱瑟琳娜和三千只四階亡靈骨龍,
兩只分別是六階和五階的吸血鬼姐妹與一只八階黑暗暴君,
以及十萬只無等級的骷髏兵和九千兩百只二階的骸骨騎兵。
隨著黑暗妖靈的全力探索,整個埋骨之地的墓園,就只剩下了位于極北冰原上的一處空前巨大的墓園。
唯一可惜的是,在他的反復確認下,被厚重積雪所掩埋的墓園里,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存在!
所有的骸骨都掩埋終年不化的積雪之中,沒有一絲生氣。
所以張政在離開契約位面之時,便向他麾下的所有信徒下達了出發的指令。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所有的不死者都將在明天晚上或次日清晨抵達指定位置。
到時候,在張政發動將所有沉睡的不死者喚醒的神跡之後。
他信徒的數量,將徹底的突破百萬大關!
接下來,便可以真正的開始凝結神國,離開契約位面了。
畢竟,在那之後,整個埋骨之地都會被他搬空。
如果要繼續發展信徒,就只能是走出埋骨之地,去征服契約位面上的信仰種族了。
只是那樣一來,他的實力將會徹底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再加上契約位面的特殊性,如果張政從中過度攫取好處的話,一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決定,在凝聚了神國之後,便前往黑市,購買一個沒有被其他神靈標記過的獨立位面,正式開啟位面戰爭!
「終究是要到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嗎?」張政嘆了一口氣,準備去換身衣服,到廚房去燒制今天的晚餐。
「嗯?」就在他走到臥室門的時候,卻突兀的發現房門無法打開。
「主人,你先等一下!」
拉姆的喊聲傳出之後,臥室里又傳出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好的!」張政回應,隨機一愣,繼而恍然大悟︰「難道是……」
他瞬間想起了第一次在現實世界里看到拉姆的情景,那白花花粉女敕女敕的的場景格外誘惑!
于是他將手再次防盜門把手上,哼著歌,用力的一擰︰「小兔子乖乖,把門兒……」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被打開,但在一秒鐘或是更短的時間過後,臥室門又被張政快速的關上。
原因無他,屋里面不止有拉姆,還有平平無奇的吸血鬼姐妹!
電光石火之間,房門開了又關,但作為以精神力強大聞名的偽神來說,整個房間內發生的一切都被他深深地烙印在了腦海深處。
盡管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吸血鬼姐妹賣力的用身後的蝠翼遮擋住了身前的奧秘,但是對于張政來說,那若隱若現的場景,反而比毫無遮攔更加有誘惑力,令他心向往之!
「我的馬鴨,這是要榨干本神的節奏哇!」張政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打開同城購物平台,在為吸血鬼姐妹購買幾套合身的衣服之時,不經意的開始瀏覽起一些號稱男人的加油站之類的奇怪商品。
作為一個時刻掌握幾種方案的男子,未雨綢繆的準備一些也許會派上用場的東西,是一件極為合理的事情。
不久後,有些扭捏的拉姆悄悄打開臥室門,仔細的觀察了張政的位置之後,閃身從半開的門後走出,拿起了快遞小哥送來的包裹後,急匆匆的返回了臥室,將屋門反鎖。
在廚房里忙碌的準備晚餐的張政,看了一眼拉姆防他如防賊的舉動,會心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
「開飯了!」再將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之後,張政喊了一聲。
屋門吱呀一聲打開,穿著緊身牛仔褲和短袖體恤的吸血鬼姐妹,跟在拉姆身後走了出來。
拉姆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眼前一亮,隨即蹦蹦跳跳的來到張政身邊,假模假樣的說著︰「主人,需要人家幫忙嗎?」
張政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主人表生氣嘛,人家只是在教她們這個世界的常識,省的她們給您丟臉,所以才沒有顧得上幫您……」
「帶著她們玩街機游戲,也是為了不給我丟臉?」
「嗯吶!」拉姆哼哼了一聲,埋頭不語,大吃了起來。
「吾神,這是什麼呀?」艾爾莎淑女氣十足的用叉子指著圓盤里的食物,下巴微微抬著,明亮如小鹿般的眼楮上有著長而卷曲的睫毛。
「蒜香排骨。」雙頰鼓鼓如倉鼠般的拉姆搶先回答。
听到拉姆的回答之後,艾爾莎將伸出的叉子收回。
張政饒有興致的注視著艾爾莎︰「怎麼,高階吸血鬼也怕大蒜?」
「人家才不怕大蒜呢,只是擔心吃了大蒜後,會顯得不那麼尊重對手!」
艾爾莎說完,眼波流轉,悄悄地抬起腿,光潔如玉的腳趾暗搓搓地上下移動著。
「不吃大蒜就不吃大蒜,踢我做什麼?」麗莎砰的一聲將叉子拍在餐桌上,怒視著坐在她對面的艾爾莎!
「噗!」拉姆將嘴巴里的食物吐到骨碟里,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吃飯吃飯,都別鬧了!」
張政將筷子向下壓了壓,平息了有些失控的氛圍。
……
吃完晚飯後,拉姆將餐盤丟進洗碗機里,便拉著艾爾莎姐妹回到了臥室。
拉姆將臥室門啪嗒一聲反鎖之後,隔著屋門喊道︰「主人,今晚您睡沙發!」
張政大怒,將手中的抱枕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憑什麼,我可是你們的神!」
……
入夜後,輾轉難眠的張政隱隱約約的听到了臥室門打開的聲音,他將頭微微抬起,月色中,一個粉紅色頭發的嬌小身影從臥室里鬼鬼祟祟的溜了出來。
張政慌忙閉上眼楮,假裝已經睡著。
「主人,您睡了嗎?」
「睡了。」
恍惚間,張政覺得一個香香軟軟,冰冰涼涼的身體鑽進了自己懷里,于是,他很自然的翻身將對方抱住。
「主人,你不是睡了嗎?」
「你知道嗎,智人雄性即使在睡夢之中,該充的血還是一樣會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