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就想殺了我,替自己出口惡氣?」張政開口問詢。
「不,我怎麼會傷害您呢?」拉姆試圖狡辯。
「你猜我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還不說實話嗎?」
拉姆身上的精神鎖鏈實質化,愈收愈緊,勾勒出了極其優美的線條。
「我在您身上感受到了純粹的力量。」
「那股力量和之前闖入的神靈如出一轍。」
「而我在戰斗中得到經驗告訴我,這種力量也可以被我吸收。」
「所以我提出要和您單挑。」
「按照我們的規矩,勝利者可以要求失敗者支付贖金。」
「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趁機從我這兒敲一筆!」
「嘿嘿……」拉姆抬手撓了撓頭,波濤洶涌,曲線玲瓏。
「不對!」張政突然想起了什麼,警覺道︰「你已經從我這得到了!」
「那是您支付給我的醫療費!」拉姆噘著嘴。
「您不講武德,說好的單挑,結果卻是一場圍毆!」
「所以你就假意改信,伺機悔過?」
「不不不!我的命火並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再讓您弄下去,我會死的!」
「所以我是真的皈依與您了,特別是,您本人真是太帥了!」
「呵呵!」張政冷笑︰「你的傷好了?」
「那倒沒有。」拉姆搖搖頭︰「大約還要十萬份那種強度的能量,才能讓我恢復到巔峰時期!」
「十萬份?」張政大吃一驚︰「你怎麼不去搶?」
「至少也要五萬份!」
「嗯,解除信仰的方式是什麼來著?」
「別呀吾神,您模模,真材實料,又大又圓!」
過了好一會,張政將手收回來,幽幽的開口問道︰「對這個世界有什麼看法嗎?」
「這是個奇怪的世界!」
「哦,怎麼講?」
「短短的時間里,我感受到了好多令我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的存在。」
「可同時,也有許多渺小如螻蟻的存在。」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居然能夠很和諧的生活在同一所城市……」
「是啊,或許這就是人類的世界吧!」張政嘆了口氣︰「不過,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復雜。」
「嗯?」拉姆不解。
張政揉了揉她的腦袋︰「人心險于山川,難于知天。慢慢的,你就會明白的。」
拉姆咬了咬嘴唇,將想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張政瞥了她一眼,咧了咧嘴角,邪魅一笑。
「從今往後,在這個世界,你叫我主人!」
拉姆打了個寒顫,向客廳走去。
張政一把拉住她︰「往哪跑?」
「作為一個女僕,不應該履行一下自己的職責嗎?」
「可是人家是個女孩子了啦!」
「女的怎麼了?女人能頂半邊天!」
「可是,男孩子不是應該讓著女孩子的嗎?」
「對呀,讓你做飯,讓你洗衣服,讓你掃地……這都不滿足嗎?」
過了一會,張政吃完晚飯後,指使著拉姆把碗丟進洗碗機里。
他好奇地問道︰「不是說亡靈生物不用吃飯嗎?為什麼你吃的比我還多?」
拉姆接了一杯咖啡坐在張政對面,抿了一口︰「誰說的?像我這種高階亡靈生物是可以吃飯的,而且,我還能生孩子!」
「生孩子警告是嗎?」張政一把奪過她手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嗯,真香!
拉姆起身又去接了一杯,坐了回來。
「高階亡靈生物可以吃飯,那麼它們拉屎嗎?」
「噗!」
張政將臉上的咖啡擦掉之後,沒好氣的說道︰「我等下出門一趟,你留在家里看家。」
「不嘛,人家也要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
「可是,人家會擔心主人的安全的呢!」
「不行!」張政斬釘截鐵。
片刻後,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鴨舌帽、口罩和墨鏡的張政,牽著同樣戴著鴨舌帽、口罩和墨鏡的拉姆出現在小區門口。
張政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牽著拉姆坐進了後排。
「去哪……怎麼又是你?」出租車司機一臉震驚。
「啊哈?是你呀,一定是特別的緣分……」張政有些尷尬的回應。
「才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拉姆突然開口大聲唱起來。
出租車司機一臉懵逼的通過後視鏡,看著後排的兩個精神病。
「去哪?」
「城南軋鋼廠。」
張政同樣一臉懵逼用手捂住唱歌荒腔走板的拉姆,小聲說出了目的地。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年頭,神經病都扎堆!」出租車司機壓低了嗓子,小聲嘀咕著。
正在和拉姆搏斗的張政聞言一愣,心里吐槽道。
「大叔,雖然你壓低了聲音,可現在坐在你後座的是一個偽神,一個曾經媲美真神的九階亡靈生物。」
「你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拉姆奮力的掙月兌束縛,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主人,請允許拉姆斬殺這只胡說八道的蟋蟀!」
「斬殺?還蟋蟀?你以為你是昆蟲學家啊!」
張政捏著她的耳朵,和她在後座上打打鬧鬧。
受到歡樂氣氛的感染,出租車司機的臉上也不知不覺間掛滿了微笑。
「真好!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只不過,沒想到開個出租車也能被喂一嘴狗糧!」
「吾飽矣,吾醉矣……不,我沒醉!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過了好一會兒,出租車駛下環城高速,停在了軋鋼廠門前。
張政付清車費後牽著拉姆下車,將代表偽神的徽章別在胸口。
夜色中,一個光頭大漢從軋鋼廠內轉出來。
「來了,老弟!」他同樣認出了張政。
為了防止萬一,張政未雨綢繆的捂住了拉姆的嘴,同時心中閃過一絲落寞。
「我的偽裝技術有那麼差嗎?」
「還是找李菲菲嗎?」光頭大漢繼續發問。
「是的。」
「去吧,老地方。」
張政牽著拉姆穿過漆黑一片的工廠,上了二樓,抬手敲門。
「喲,這不是狗大……小弟弟嗎,又來光顧姐姐的生意了!」
李菲菲掩著呼之欲出的雙峰咯咯的笑著,就像是黃鼠狼看到了粉女敕女敕的小母雞。
「是的呢,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