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當初把陳清追得嚇破膽的血魔妖樹嗎?」心魔調侃道,「還真是巧了。」
雖然說陳清與血魔妖樹糾纏的那段時間,他並未覺醒,但對于外界的情況,還是一清二楚。
「……」
陳清一陣無語︰「最後不還是被我反殺了?我是拼命的跑,它是拼命的追,非要把一身的好處送給我,我想拒絕都拒絕不了,所有才收下的。」
「汩汩……」
藥園之內,濃郁的香氣愈發劇烈的涌動,使得附近的武者聚精會神,時刻準備著沖入藥園進行一波「零元大采購」。
而眾人等候的同時,身穿灰色斗篷的男子,神色淡漠的人族天驕聶雲,皆已在場。
除了他們,許多默不作聲的異族天驕也在等候出手時機。
「唰!」
某一刻,藥園內的所有藥草綻放出濃烈氣機,璀璨奪目,驚人的藥香朝著眾人撲面而來。
「咻咻咻……」
頓時,所有來到此地的天驕不約而同的沖出,奪取奇珍異果。
爭搶中,大家表現的非常和平,知道發生爭搶吃虧得只會是彼此,所以都先想著獲取足夠的量,再去奪取他人。
一時間,總共三十幾道身影在藥園內激射,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將所有生長珍貴藥草的東西一掃而空。
作為其中一份子,陳清施展雲梭遁至極限,在藥園內瘋狂 馳,同時渾身泛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拉扯,精準控制,如風卷殘雲,獲取大量奇珍異果。
「臥槽!」
天魔棺驚呼︰「還是你狠!」
陳清這將外界事物拉向自己的手段,眼下能發揮的效果,足以驚呆一群人。
「……」
目睹這一幕,許多天驕嘴角抽搐,因為他們方才伸手,結果到手的獵物自動飛走,落入這個猥瑣黑衣人手中。
「這下,你可真要成為眾矢之的了。」心魔道。
「怕什麼?」
陳清完全不慌,淡定說道︰「他們找我麻煩,我正好多拿一些藥草珍果,就算群起而攻之,我有蘇蘇相助,人一跑
,衣服一月兌,他們根本不會看出我是誰,只會認為自己踫到了一位帥破蒼穹的翩翩美少年。」
心魔︰「……」
「未必有你想象的那麼順利。」天魔棺道,「自從幫你抵抗雷龍之後,蘇蘇貌似就一直在沉睡吧?」
「這個……」
陳清啞然。
蘇蘇陷入沉睡了?
這還真有一定的可能性,不過他現在不好測試。
當然,即便到時候真會發生意外,此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越往藥園深處,獲取的藥草品階越高,從碎星到命魂,最後還有悟道級的重寶。
「嗷!!」
不過,當眾人抵達藥園最深處,所有悟道級藥草,已經全部成為那些原先便處于藥園內的生物的囊中之物,由于他們佔據天然的地理優勢,無一能虎口奪食。
而這,也正是參與者希望看到的。
「一朵花也敢收走悟道境珍果?」一位藍發藍鎧的男子,朝著其中一朵開起來人畜無害的花朵發起進攻,「給我把所有藥草通通吐出來!」
然後,就在他靠近的瞬間,那朵外形普普通通的花朵突然展開血盆大口,並且花蕾放大百倍,其中長滿生長精銳牙齒的嘴巴。
僅僅眨眼間,那花蕾化作洪荒猛獸,快速收攏,囊括男子身軀,試圖吞噬。
「!!」
面對突發異變,男子臉色劇變,感覺到不妙的他,手中出現一桿長槍,朝著上方猛刺,槍尖綻放藍色晶瑩的絢麗冰花,正正好好轟擊在合閉的花蕾頂部。
「 ……」
冰塊蔓延而出,卡住花蕾最後一絲縫隙,但卻快速碎裂,最終化為零碎冰屑飛舞,花蕾徹底合閉。
「啊啊啊……」
幾秒後,令人頭皮發麻的淒厲慘叫聲從花蕾中傳出,但沒過多久,徹底安靜下來。
「咕嚕!」
花朵發出悚然的吞咽聲,意味著一位天驕的生命隕落于此。
「食人魔花?!」
天魔棺語氣凝重,立刻警告︰「尋常人根本分辨不出食人魔花的模樣,容易被
它的外表欺騙,落入陷阱,小心了,被這朵碎星境的食人魔花吞掉,後果不堪設想!」
「嗯。」
陳清頷首。
「嗷!」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血魔妖樹也遭遇數位天驕的圍攻纏斗,各種能量在它身上爆炸,轟擊不斷,迫使其發出憤怒的吼叫,血色藤條如長鞭,或糾纏或抽打,氣勢洶洶。
相差不多的畫面,在周圍各個區域發生。
總共四株藥園內的生物,成為眾人獵殺的對象。
「咻!」
驀然,一道紫色沖擊波射來,陳清喚出滅世之際,刀鋒輕易貫穿。
轉頭望去,映入陳清眼簾的,是一位渾身密布雷霆的女子,她長發無風自起,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絕美容顏在雷霆映襯下,神聖不可侵犯。
「又是一個大美妞。」心魔哇哇大叫,「陳清,你不要的話,先給我留著,等我得到實體,你將她交由我來處置怎麼樣?」
能在眾多天驕中月兌穎而出的女性,往往漂亮得不像話,一是她們血脈體質不俗,伴隨著實力提升,顏值只會越來越高,二是許多藥浴或珍寶具有改善肌膚的作用,女子大多愛美,肯定趨之若鶩。
陳清汗顏︰「兄弟,別給我增加難度。」
「這個……唉!」
心魔苦嘆一聲,不再說話。
「把剛才得到的藥草珍果,全部交出來!」女子宛如珍珠般的紫色眸子直視陳清,緩緩道。
陳清淡然一笑︰「我拒絕。」
「那就去死。」
女子沒有廢話,當即殺向陳清,自身化為一道雷霆光柱,特效拉滿,無比壯觀。
「唰!」
對此,陳清抬眸,漆黑瞳孔突然化為鮮紅,殺意秘術發動,殺氣如潮,洶涌澎湃。
女子遭到精神攻擊,微微晃神,旋即回過神來,卻發現陳清近在咫尺,紫眸與紅眸相距不過半米。
「鏘——」
刀鋒狠狠的頂在女子月復部,震得對方大口咳血,猶如斷線風箏,狼狽跌向遠方,數千米外方才穩住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