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酒店內,一道身影掠出,沖天而起,與威壓釋放者隔空對立,面對充滿敵意的視線,淡定自若。
「就是你個雜碎殺我兒武威?」來者面容陰翳,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狠色,望著全身黑衣裹體如夜行服的陳清,殺意凜然。
聞言,陳清搖頭。
「不是?」武隆皺眉。
根據情報,殺他愛子的神秘人,形象與眼前之人一般無二,可對方為何矢口否認?
「轟!」
然而,尚未等他問及更多內容,突然一股可怕至極的殺意朝他席卷而來,並且侵入他的體內,直沖大腦。
一時間,武隆大腦當場宕機,一片空白。
「嗤啦……」
下一秒,刀芒乍現,恐怖的鋒芒攝人心魄,在半空引起空間漣漪,形成一抹扭曲空間的殘月弧度,徑直飆射而出。
「嗤嗤嗤……」
由于陳清的實力提升,雲荒秘術威力更甚,令刀芒裹挾摧枯拉朽般的氣勢,長驅直入,在武隆帶來的大量天蠍族武者之內肆虐,早就不忍直視的血腥場面。
武隆回過神來,陷入暴怒狀態,怒發沖冠,面容猙獰︰「混賬東西,敢在我面前玩弄卑鄙手段,死!!」
他大掌轟出,剛猛無匹,手中涌現濃濃的紫色毒霧,直擊陳清。
見此,戴著黑色頭套的陳清面色淡然,身上泛起璀璨的白色光輝,正面迎敵,左手推出。
「轟!!」
一陣轟鳴聲中,武隆面色霍然大變,朝著後方暴退數千米,感到難以置信︰「歸源境一重而已,怎麼會有如此夸張的力道?」
陳清收掌,瞥了眼試圖腐蝕手掌的紫色毒霧,手臂一甩,輕描淡寫間把毒霧甩掉,完全無視毒性。
「怎麼可能?」武隆大驚失色,「天蠍之毒,縱使是碎星境巔峰強者,必遭其害,你竟然無懼毒素?」
陳清不語,手持滅世直沖對方。
天蠍秘術!
感受到濃烈的危機撲面而來,武隆萬分驚懼,果斷施展增幅類秘術,整體實力提升三倍,緊接著撲向陳清。
「轟轟轟……」
能量在半空爆炸,響徹天穹,陳清面色漠然,與之相持不下,在沒有施展天魔之心增幅四倍的情況下,難以短時間內拿下對方。
「 !」
某一刻,陳清一腳踹出,踢在武隆月復部,令後者吐血倒飛,面色如土。
「越來越離譜了。」天魔棺嘆服。
歸源境一重迎戰增幅三倍實力的碎星境八重,還能佔據上方,這已經相當不可思議,而且真正離譜的地方在于陳清沒用增幅類戰技,沒用問鼎境極境,更沒用萬劫境極境……
「或許是我得到的天澤太多了吧。」陳清一邊作戰,一邊回應。
萬劫境,使他與其他武者拉開的距離太大太大。
十次天罰之劫,十次最高級別的天澤,這好處足以稱得上恐怖,除此之外,他達到萬劫境極境,其實也達到了一次天澤,而那縷天澤,便是天罰之劫深處的白色能量。
「嗤啦……」
十余分鐘後,逃不了,戰不過的武隆,望著在視野中迫近、放大的漆黑刀鋒,目眥欲裂︰「我天蠍族,與你誓不兩立!」
「鏘!」
就在陳清即將取其性命的時刻,一柄銀色利劍從下方飛射而來,擋住刀鋒,使得武隆有了躲避的機會,朝著後方暴退,臉上滿是劫後余生的慶幸。
刀鋒一壓,震飛銀色利劍,陳清望向下方,只見錦袍青年握住利劍,飛入高空,與之平齊,目光平淡如水︰「到此為止,我族與天蠍族交好,你若執意動手,只能由我奉陪到底了。」
「金翅大鵬一族?」
武隆看見來者,大喜過望︰「多謝相救!」
「你我兩族世代交好,並且關系會一直維系下去,我金風既然看到同盟朋友身處險境,豈能坐視不管,武隆叔不必客氣。」金鳳笑著說道。
三言兩語間,兩者關系融洽,身處同一戰線。
「你來得太是時候了。」陳清淡淡道,「我把天蠍族過來的人殺得干干淨淨,只剩武隆,你非要在他臨死前出手阻攔,如果我是他,很難相信兩族世代交好。」
「…
…」
頓時,武隆勉強露出的笑容維持不住。
他又不蠢,怎麼會看不出來金鳳的打算,問題是處境艱難,知道也只能附和罷了,結果此刻對方直接拆穿,讓他方才的感激成了笑話,尷尬的無地自容。
「巧舌如簧。」
金鳳目光一沉。
「且來,斬你。」陳清目光凌冽,針鋒相對。
金翅大鵬一族,他還真不是沒見過。
當初在地球時期,最後的大戰,他可是招待了不少天外來客,其中就包括所謂的金翅大鵬一族。
「二位,秘境內再爭鋒如何?」一位白衫男子飛入天際,手持折扇,風度翩翩,充當起和事佬,「明日便是秘境開啟之日,今日二位若是斗個兩敗俱傷,只會被人撿了便宜。」
「哼!」
金風冷哼一聲,轉身與武隆一同離去。
「朋友,秘境內可不僅僅是來自內部的危機,還需要與各大天驕生死角逐,風險巨大,不知可有合作之意?」白衫男子道出目的,隨即收起折扇,自我介紹道,「在下雪鶴族林方。」
「沒興趣。」
陳清回了一句,不給對方勸說的機會,迅速返回酒店。
林方︰「……」
……
「吃癟了吧?」元瑯戲謔道。
「唉!」
林方嘆息道︰「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狂妄自大,遲早要吃苦頭。」
那蒙著面紗的女子蹙眉︰「歸根結底,此人境界方才歸源境一重,你覺得他值得拉攏?」
「從他表現出來的戰力來看,值得。」林方眯眼,「能越階擊敗碎星境八重的武隆,潛力很大,倒是有我當年風範了。」
「那你覺得你同階和他比,孰強孰弱?」元瑯好奇問。
「八二開吧。」林方淡笑,「我八,他二。」
「林兄不愧是林兄,來來來,喝酒!」
……
「轟!」
返回房間,陳清盤膝而坐,伴隨著身軀一震,沖破桎梏,停留許久的歸源境一重,終于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