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桓的勸降,巴賴虎則是怒目而視。
「少放屁,老子是絕不會投降你們大宋的,要殺就給個痛快,少在這假惺惺的。」
對于他這麼冥頑不靈的人,趙桓可懶得跟他廢話,自己可沒有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一旁的嵬名永濟見他竟敢對趙桓如此的出言不遜,直接飛起一腳正中巴賴虎的下巴。
只听「 」的一聲,腳尖重重地踢在巴賴虎的下巴上。
巴賴虎噴出一口鮮血,牙齒也崩飛了好幾個。
「咳咳!」
他一邊咳血,一邊冷笑道:「怎麼?就這點能耐嗎?這點力氣是在給爺爺撓癢癢嗎?」
嵬名永濟聞言氣的又給了他一腳:「混蛋!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這可是大宋的天子!老子勸你說話客氣點?」
一听趙桓是大宋天子,巴賴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原來你就是大宋的那個狗皇帝!」
「混蛋!」
嵬名永濟見他還敢出言不遜,拔刀便想砍他。
「哎,別沖動!別沖動!先听听他想說什麼。」
趙桓出手制止道。
只听那巴賴虎自顧自的罵著,且言語粗俗而又難听。
趙桓來了興趣,便忍不住開口笑道:「巴賴虎將軍,你就這麼恨我?」
「廢話!老子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抽筋扒骨,挫骨揚灰。要不是你,我西夏也不會慘遭此災,有能耐你就放了我,堂堂正正的跟我一戰。」
巴賴虎說完,便怒視著趙桓。
而趙桓卻絲毫不懼他的眼神,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放了你?是你在做夢,還是朕在做夢?朕看你真是想多了,到了我大宋的手里,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這樣的話,朕也會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我呸!想讓老子投降,這輩子都不可能,大宋的狗皇帝,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巴賴虎寧死不屈,不斷地挑戰著趙桓的底線。
趙桓仰天大笑道:「真是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朕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你卻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朕了。」
「少廢話,要殺要剮,趕緊給爺爺一個痛快的,爺爺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我西夏的大好兒郎!」
「 !」
話音剛落,巴賴虎便瞪大著雙眼,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而在他的眉心處,赫然瓖嵌著一顆子彈。
趙桓吹了吹手中的手槍,看也不看那具瞪大著眼楮的尸體。
巴賴虎做夢也想不到,趙桓居然說殺就殺,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殺了自己。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一條敗狗而已,真當朕不敢殺你?」
隨意的揮揮手,便有大宋將士抬著巴賴虎的尸體下去了。
而一旁的嵬名永濟倒是被嚇的不輕,趙桓的突然開槍嚇了他一大跳。
看著昔日同僚的尸體被大宋將士抬走,嵬名永濟嘆了口氣,這是巴賴虎自己選擇的路,自己也無法干預。
剛剛自己的好話已經是說盡了,怎奈何巴賴虎就是不听,最終落得個身死的下場,那就怪不得他了。
此時的西夏大營內,大宋將士們已經完成了屠殺,西夏軍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
這次劫營可謂是大獲全勝,宋軍殲敵無數,且使西夏軍再無一戰之力。
大宋將士將大營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元帥庫魯圖的蹤跡,于是只得跑過來稟報趙桓。
趙桓也沒想到,庫魯圖這個慫貨居然跑了。
他立即派出最快的騎兵獵隼游騎前去追擊,獵隼上馬分成四隊,按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追趕了過去。
趙桓則是留在這里,指揮將士們打掃戰場。
經過收繳才發現,西夏軍大營中竟然存放著許多的糧草輜重。
這些糧草輜重保存完好,又經過統計,初步夠大軍吃一個月的。
趙桓大喜過望,大罵庫魯圖是個傻子,有這麼多的糧草不事先燒了再走?倒是白白便宜了大宋將士。
這下糧草又有了,打進興慶府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