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領的城池很多,現在急需官員來治理。
于是,趙桓又從西北調來幾百才學兼備之士和幾百門新式火炮。
才學之士分散在各個州縣治理地方,一部分大炮則是安放在大定府的城牆上,用來抵御日後金軍的進攻,畢竟大定府乃是金國境內少有的雄城,且東面不遠處就是金的遼陽府。
另一部分則是存放于幽州城中,以備不時之需。
一切做完,趙桓便放下心來。
如今,大宋的版圖在自己的手中又擴張了許多,趙桓的目標是滅了金國,不過這次是不行了,只能等待下一次機會。
新佔領各州縣的民事工作已經全面展開,並且形勢一片大好,百姓們都給分了地,並且趙桓下令,減免北方各州縣的賦稅兩年。
百姓們對他感恩戴德,頓時就來了干勁兒,自古以來,百姓們的要求不高,能吃飽就行,誰能讓百姓們吃飽,那百姓們就認誰。
何況趙桓還給這里的百姓們都分了地,如此一來他可就成了百姓們的大救星了。
所有事情全部吩咐完了,趙桓便在幽州城里給自己放起了假。
同一時間,西夏也知道了金國內亂,便也學著趙桓入侵了金國的西南邊境。想要渾水模魚,趁機佔便宜。
可沒想到便宜沒佔到,還損失慘重。
以前的西夏可謂是大金最忠實的馬仔,可再忠實也抵擋不住擴張地盤的誘惑。
于是馬仔西夏趁著大哥金國內亂,便果斷出兵,想要擺大哥一道,從中撈取點好處,全然忘記了以前跪舌忝大哥時的情況。
要不說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西夏士兵盡是些歪瓜裂棗,不管是士兵素質還是武器裝備,都比不上金軍,那這仗還怎麼打?
果然,打了沒幾仗,可憐的西夏兵就被西南邊境的金軍打的大敗。
失敗的西夏人很是納悶,憑啥大宋的太子就可以連戰連勝,我們就不行。
可他們也不想想,自己有趙桓的那兩下子麼!
更可笑的是,失敗的西夏兵居然派出使者來到幽州城求助于趙桓,希望趙桓出兵幫助他們攻下金國西南的幾座城池。
當西夏使者到來之後,趙桓都懵了,他與西夏的關系八竿子都打不著,這西夏人腦袋被驢踢了還是怎麼滴,居然會想到來求自己派兵去幫助他們。
「不去,果斷不去,你們西夏狗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趙桓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直接就是拒絕了。
西夏使者李仁和見他不同意,便又擺出笑臉求道:「尊敬的太子殿下,西夏與大宋可是友邦,咱們應該一致對外,您看西夏現在正加緊進攻金國西南各州,就是遇到些挫折,還請太子殿下出兵幫幫我們。」
李仁和一臉的訕笑,現在他們西夏知道了大宋的軍隊原來這麼強,居然能打的金軍抱頭鼠竄,因此,西夏便想著舍棄與金國的友好關系,轉頭交好大宋。
「哼哼,你們西夏倒是打的好主意,是不是誰的大腿粗,你們就上桿子抱緊啊?」趙桓冷笑著反問道。
李仁和聞言連忙陪笑道:「殿下您說的這是哪里話,西夏可是大宋最誠摯的朋友啊!」
「朋友?你們西夏佔據我大宋靈州之地時,可曾想到了朋友這二字?」
李仁和很是尷尬,臉色憋的通紅,半晌無言。
趙桓就這麼冷笑的看著他,好半天,李仁和才出聲道:「殿下,那都是以前的事,還提它干嘛?」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向趙桓辯解,以前的事情,李仁和還真不敢妄加評論。
「好,那咱們不提了。」趙桓笑了笑,便止住了這個話題。
隨即又說道:「既然你們是來求本太子辦事,那為何兩手空空而來,一點規矩都不懂麼!」
「啊?這……」
李仁和瞬間傻了眼,他也剛剛想起來沒有帶禮物前來見趙桓,他暗罵自己來的匆忙,將這事忘的是一干二淨。
眼珠子轉了轉,李仁和便略帶歉意地說道:「殿下,只因前線戰事吃緊,所以下官才忘了此事,還請殿下勿怪。」
「哼!」
趙桓冷哼一聲道:「難道這就是你們西夏求人辦事的態度?」
「殿下勿怪,殿下勿怪!」
見趙桓怒氣沖沖,李仁和連忙許諾道:「只要殿下出兵助我西夏奪取金國西南州縣,那麼事成之後,我西夏將會給殿下奉上金銀珠寶,糧食牛羊,還有百名美女。」
這李仁和也是拿出了全部的誠意,不過趙桓可不相信西夏這幫王八蛋能兌現承諾,還是來點實際的好。
何況西夏與大宋的關系近幾年也不是很好,趙桓也很是不待見西夏人,便想著借助此事來坑他們一把。
怎麼樣才能不出兵,然後還能坑西夏人的錢呢?
趙桓歪著頭思來想去,突然,他想起了軍中有一批老式火炮,因為新式火炮的配備,這些老式火炮便全部都要被淘汰掉。
有的炮管炸裂,有的經常炸膛,反正絕大部分都是出了故障的。
趙桓心道,反正這些舊火炮也要被淘汰,那還不如直接賣給西夏人,還能坑他們些金銀。
打定主意,趙桓一改之前的不屑態度,笑呵呵地起身道:「貴使先前說得對啊!大宋與西夏是朋友,這個忙,本太子幫了。」
李仁和听後,使勁地摳了摳耳朵,他嚴重懷疑自己听錯了,隨即又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才清醒過來。
他大喜過望,激動的拉住趙桓的胳膊:「殿下,您想通了就好,既然如此,那您準備派多少兵馬去援助我們?」
李仁和說完,便一臉希冀的望著趙桓,希望能從他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結果就是讓他失望了,他不但不會得到兵馬相助,而且還會被敲走不少的金銀。
趙桓擺擺手神秘一笑道:「貴使,本太子剛剛打下這麼多地盤,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目前也沒有多余的兵力派去支援你們。」
李仁和一听這,滿是褶子的大臉便又耷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