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命令玄甲與獵隼幫助城內的守軍處理戰後的工作,他自己則是被肖守道帶到了府衙里。
在城中走著,肖雪清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地說著,她很是興奮地在為趙桓介紹應天府內的每一處景致。
肖守道本以為趙桓會不耐煩,卻沒想到趙桓听的很是認真,還說出一些言語來,逗的肖雪清咯咯直笑。
看著女兒那一臉的花痴相,肖守道笑著搖了搖頭,女兒長大了,也該嫁人了,面前的趙桓就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會支持女兒的意願,就是不知道趙桓是何態度。
他覺得女兒有些不矜持,便上前一步將肖雪清拉到身後,並朝著趙桓拜謝道:「這次小女月兌險,多虧了殿下您,您的大恩大德,臣一生銘記于心。」
趙桓笑著擺了擺手:「我說肖大人,你都已經謝了一路了,這沒什麼的,你可別在客氣了。」
「就是,太子殿下可厲害的緊呢!把那金兀術攆的是狼狽不堪。」肖雪清很是不滿的掙月兌老肖同志,上前一步又挎住了趙桓的胳膊。
肖守道很是頭疼,女兒這是怎麼了,平時也沒見她對哪個男子這般熱情啊!
「雪兒,不得對殿下無禮,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給我矜持一點。」老肖同志輕喝道。
肖雪清不滿的撅起了小嘴道:「爹爹你好生嗦,殿下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嚴肅,很是平易近人呢!」
趙桓聞言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雪清說的不錯,肖大人你不用那麼拘束,放輕松點,在本太子面前,沒有那麼多規矩的。」
「是是是,臣知道了。」老肖同志瞪了女兒一眼。
肖雪清才不管自己爹爹這個老古板呢!挎著趙桓的胳膊,她指向前面道:「殿下,不要管我爹爹,他這個人就是講究規矩,我帶您去前面轉轉吧!」說完便有說有笑的拉著趙桓向前跑去。
老肖同志站在原地,暗罵自己的女兒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不過他也沒想到肖雪清能和趙桓的關系處的這麼好,作為一個老父親,他自然是看出了女兒的小心思,好不容易見到崇拜者,女兒這是春心萌動了。
老肖同志笑呵呵的撫須自語道:「雪兒啊雪兒,還是爹爹我最了解你,不過我听說殿下好像成親了。」
他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也要幫自己的寶貝女兒一把。
來到府衙之中,趙桓便傳喚應天府大小官員,結果來了不到十人,從肖守道口中听說,有些官員因畏懼金軍兵鋒,提前就跑路了。
趙桓氣的拍案而起,大罵這些膽小怕事之輩,真是大宋的蛀蟲。
「殿下,您消消氣,這些人听到咱們打了勝仗一定還會回來的,到時候在懲處他們不就行了。」肖雪清為趙桓奉上一杯香茶,柔柔的說道。
趙桓接過,抿了一口茶水道:「嗯,雪清你說的不錯,看來大宋的官場是時候該整頓一番了。」
「雪兒,不得無禮!這是國家大事,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插什麼嘴,還不快退下!」見女兒提意見,老肖同志很是不滿,便呵斥了一聲。
對于父親的呵斥,肖雪清很是不高興,撅著小嘴轉步到了屏風後。
這時,楊再興押著五花大綁的張建走了進來。
「跪下!」楊再興押著他走到大廳中央,一腳將他踹的跪倒在地。
「殿下,殿下,我錯了,求求您饒我一命!」張建剛一跪下,就連連磕頭求饒。
他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做那些錯事了。
「張建!」看見仇人,肖守道雙眼通紅,面含煞氣,拔出劍來就要砍了張建。
趙桓打了個眼色,楊再興急忙攔住暴怒的肖守道。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殿下,就是這賣國求榮的狗東西綁架了雪兒,又擅自打開城門投降金軍。這樣的狗東西,就應該砍了他。」肖守道憤怒不已,要不是張建,自己的女兒也不會被金兀術擄走,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殺了此人。
趙桓走下來拍了拍肖守道的肩膀說道:「肖大人,稍安勿躁,待本太子問他幾個問題,你再殺也不遲。」
言罷,趙桓便扶起張建問道:「張建,本太子問你,你說你投降金軍獻城,那為何金兀術當時不率領大部隊入城呢!」
張建聞言帶著哭腔說道:「殿下,我實話實說,您能不能放我一條狗命?」
「不行!」趙桓還沒說話,老肖同志便怒聲拒絕道。
趙桓奪過他手中的長劍比劃了幾下:「張建,你要是不說,本太子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他將長劍橫在了張建的脖頸處。
張建嚇的要死,哆哆嗦嗦的說道:「殿下,別殺我,我說!我說!本來我是打開城門要向金軍獻城的,可誰知那金兀術居然不相信我,說什麼以前在宋軍手中吃過虧,他不會再輕易相信宋人的鬼話了。」
一說起金兀術,張建越說越氣,要不是當時他磨磨蹭蹭的不進城,自己能落得這般田地麼!
早進城,早解決守軍。就因為金兀術的多疑拒不進城,自己的下場才這樣淒慘。
「都怪那金兀術,早進城不就沒這些事了,只是苦了我張建白費了那些力氣。」張建一臉的垂頭喪氣。
趙桓听明白了,原來金兀術是因為多疑才沒有進城,想他金兀術聰明了一輩子,現在卻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金兀術啊金兀術!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聰明呢?」趙桓自語道。
他還真得謝謝金兀術多疑沒有進城,這要是進了城,應天府可能早就淪陷了。到時候自己還得派兵攻打,從他手中奪回來,這樣不但很是費力氣,還容易損失不少人。
幸虧金兀術沒進城,看著一臉苦比的張建,趙桓真想嘲笑他一番。
這年頭,真心投降都沒人相信,張建也是夠慘的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賣國求榮,背叛大宋,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張建叛國投敵未遂,觸動了大宋律法。
趙桓也最痛恨這種背叛大宋的小人,他問題問完了,便將張建交給了肖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