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羨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已經進了鋪子了。
我眼瞧著趙洛俞要轉身,我不想讓他看見我,于是我也趕忙跟進了鋪子。
這個時候,悅文和映池已經乖乖地坐在桌子旁開始吃冰酪了。
一邊吃,他們兩個還一邊問著薛懷羨什麼。
薛懷羨正在很認真地給他們兩個解答。
兩個小家伙听得聚精會神的,就好像此刻在小悅文和小映池的眼中,薛懷羨是身後帶著光暈的神明一般。
我沒空去管薛懷羨像什麼了,我快步至薛懷羨的面前打斷了他正在說的話︰「咱們回去吧,一邊走一邊吃!」
薛懷羨應該是看出了我的面色不怎麼對,「你怎麼了?」
「沒什麼,快些回去吧。」我又重復了一遍。
映池便拉著我的衣袖,「娘,這個可好吃了,你也再吃一份吧,一會吃完,咱們就回去了。」
我心中不知怎地就莫名地生出一股火氣來,但是看著映池那張粉女敕可愛的小臉,又實在是發泄不出來,只得耐心道︰「听話,咱們回去的路上坐車上吃。」
小悅文沒有說什麼,便端著碗已經站了起來了,如此映池也端著碗站了起來。
我吩咐白桃︰「去跟店家說,這碗買了。」
那邊小悅文和映池正往外面走著,我跟薛懷羨也就連忙跟了上去。
因為著急,出門的時候,就跟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我听見映池喊了一聲,定楮去看,就見映池正在被趙洛俞扶著,一旁的地上是摔灑的冰酪。
「有沒有受傷?」趙洛俞溫柔地問道。
映池定定地看著趙洛俞,搖了搖頭。
「實在是對不住,剛剛我很著急,所以……」趙洛俞耐心地給映池道歉。
映池則是扭過頭來看我。
也就是映池的這個動作,讓趙洛俞也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地瞬間,我將映池和悅文都拉到了我的身後,悅文的冰酪也灑在了地上。
滿地的殘渣就好像我跟趙洛俞的愛情一般。
趙洛俞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他眼神疑惑地看向了我的旁邊。
我知道在我身邊站著的是薛懷羨。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問自己,為什門外見到趙洛俞要跑啊?
我又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我為什麼要躲避?
但是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對勁,當初我是詐死離開的大梁啊!
現在讓趙洛俞知道我沒死的話……他會怎麼樣?
我與趙洛俞好像是石化在了當場一般,誰都不動,誰也不說話。
就好像是誰先做出了動做,誰就輸了一般。
是薛懷羨打破了這個僵局,他將兩個萌娃抱起,對著我道︰「既然沒事,咱們便走吧,我再讓人買兩碗回去就是了。」
薛懷羨的話,簡直是將我從夢中拉出來。
我點頭道︰「好,咱們走吧!」
小映池在薛懷羨的懷中,還對著趙洛俞說道︰「沒關系的,我沒有受傷!」
就在我與趙洛俞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我的胳膊突然被趙洛俞給拉住了。
他一把就將我拉入了他的懷中,傳入我耳朵的便是︰「媛媛,我好想你!」
我想都沒想地一把推開了趙洛俞,隨後道︰「你做什麼!」
白桃已經擋在了我的面前,薛懷羨也把孩子交給了如雨隨後質問趙洛俞道︰「你這是做什麼!」
薛懷羨沒認出來這個人是趙洛俞嗎?
還是薛懷羨認出來了,但是裝作沒有認出來。
趙洛俞眼中都是喜色,甚至可以說是無比的欣喜,「媛媛,我來找你了!」
趙洛俞幾乎是控制不住他的喜悅,想再次上前來擁抱我,但是被薛懷羨和白桃給擋住了。
薛懷羨道︰「還請你讓開!不要逼我當眾揭穿你的身份!」
原來,薛懷羨不是不認識趙洛俞了。而是在給趙洛俞這個大梁的國君一點點的面子,同時也是威脅趙洛俞,想讓他趕緊離開這里!所以薛懷羨才沒有直接就說出他是大梁的皇帝!
趙洛俞看了薛懷羨一眼,眼神和聲調都是十分的冰冷的,「薛公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薛懷羨道︰「呵呵,別來無恙啊!讓開,現在永平公主要回府去了。」
趙洛俞站在我的跟薛懷羨的面前道︰「薛公子,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冷冷地看向趙洛俞,「現在,他才是我身邊的人。」
一抹痛在趙洛俞的眼中閃過,不過他只是笑了笑,「媛媛,我能跟你聊聊嗎?」
「不能!」我果斷地拒絕了趙洛俞。
趙洛俞微微驚訝,而我已經挽起了薛懷羨的胳膊,對著薛懷羨道︰「咱們走吧!」
薛懷羨的眼中有驚訝地神色,隨後有一絲了悟,再後來便是忍不住地笑意。
我再一次從趙洛俞的身邊經過,趙洛俞再一次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擁入他的懷中。
這一次趙洛俞的擁抱比先前更加緊了起來,仿佛就是怕我逃跑一般,同時,他的吻便到來了。
趙洛俞的速度很快,我跟薛懷羨幾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與趙洛俞便已經是唇齒相依。
我用力地推開趙洛俞,隨後反手就給了趙洛俞一記耳光,這一下子我非常的用力,聲音也非常的大,趙洛俞的左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此時周圍已經圍上了看熱鬧的人,本來我還想再跟趙洛俞說上兩句絕情的話,但是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我知道,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才行。
我直接跨步出門上了馬車,悅文和映池已經坐在了馬車上。
映池一看見我上來,就貼心地坐到我的旁邊,「娘親,你剛才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的,乖。」說著,我模了模映池的頭,想讓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趕緊平復下來。
「娘親,我剛才沒有受傷,你不要責備那個人。」映池女乃聲女乃氣地說道︰「他長得那麼好看,我覺得他不是故意撞我的!」
「他哪里長得好看了!簡直丑得要命!」我幾乎是月兌口而出。
這個時候,薛懷羨一掀開簾子,也上了馬車, 他將兩份重新打包好的冰酪放在了悅文和映池的面前,「這可真的是今天的最後一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