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高維度神樹查克拉對低維度的壓制,即便是開啟仙人模式的日向花火,都未必能夠輸給對方。
評價一句「挺弱的」,一點都不為過。
但鳴人他們還是對舍人上了心,因為這位弱小的白發少年自稱大筒木。
……
太陽懸掛在天空的正中位置。
可天色卻不是正午,而是黃昏。
暗淡的光芒透過一塊塊小方格疊加形成的琉璃窗,打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地板倒影著屋頂油彩涂抹出來的壁畫。
優美且靈動的線條中透露著低調奢華的底蘊。
城堡大廳中,兩排如僕從抵著頭伺立在通道兩旁,一動不動,安靜得落針可聞。
噗!
一道麻袋落地般的悶響在城堡大廳中響起,蕩起回聲,層層疊疊。
「可惡!可惡!可惡!為什麼轉生眼的力量對他們沒有作用?」
大筒木舍人憤怒地一拳擂向地板,回憶著戰斗的細節……那兩頭暗紫色充滿狂暴力量的查克拉獅子向他撲了過來。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舍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顫抖道︰「若非通過轉生眼的力量及時傳送回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舍人自認為掌控了一部分先祖大筒木羽村的力量,便可以輕松奪取日向花火的白眼,並將日向雛田擄回。
誰成想這群忍界的修煉者竟如此強大,讓他無功而返。
「不!不是我的實力弱,是我還沒有獲得高濃度血脈的白眼,沒有完美地掌控轉生眼……」說到這里,舍人的臉上露出貪婪之色,自言自語道︰
「當高濃度白眼被我吸收,完成三次胎動之後,我將擁有完美掌控轉生眼的力量,這時才是我最強大的時刻。
我可以擁有操控月球移動,我可以輕松毀掉整個世界的力量。
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
大筒木舍人的臉色就像是調色板一般,又喜又怒,又百又紅,他抱住頭抓著他白色的卷發,猙獰道︰
「為什麼他們要反抗我,為什麼他們不能乖乖將白眼給我,為什麼!」
明明只需要擁有一顆高血脈濃度白眼,他便可以擁有一切。
可他的雄圖霸業,就卡在了第一步。
大筒木舍人釋放著他的無能狂怒,推倒牆角的花瓶,踢飛大殿重要的案桌,毫無保留地發泄著他憤怒的情緒。
這驕縱,受不了打擊的樣子,祝平看著直搖頭,扁嘴道︰「嘖嘖……又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巨嬰,還以為你能帶來點驚喜呢!」
當擁有的神樹權限,精神力量、查克拉力量都凌駕與他人之上時,若非主動暴露,否則走踫臉弱者都無法察覺。
此時,祝平就站在對方身後,將意識與放在寧次身上的弱化版輪回眼溝通,獲得了這麼多年大筒木沉香的發展境況。
看到一幕幕沉香與舅舅之間的相愛相殺,看到了一次次沉香借寶蓮燈的力量逃月兌,祝平嘴角忍不住地勾了起來。
「沉香培養得快成熟了嘛!」
祝平清了清嗓子,站在舍人的身後,用蒼老的聲音在其耳邊低語道︰
「砂之州……沉香……有變異的高血脈濃度白眼……擁有它……你將擁有翻盤的力量!」
舍人瘋狂地打砸突然停滯了下來,他的臉上從憤怒漸漸轉化為狂喜之色,他左顧右盼道︰「羽村先祖您終于再一次對我發出啟示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厚望……」
說罷,他便興沖沖地向操控傀儡,去砂之州尋找那個「沉香」。
再一次……祝平看向遠處懸浮在空中的轉生眼宮殿,品了品這句話,露出玩味的表情。
一步踏出,下一瞬便出現在轉生眼宮殿之前。
掃了眼殿堂中用純金打造的猶如眼球一般的雕塑,祝平沒再理會,轉過身,看向身後在散碎懸島中央空白的位置。
「不出來聊聊嗎?」
祝平說完這句話,半空只有呼嘯的風聲,沒有人進行絲毫回應。
「你不出來的話,那我只能進去拜訪了哦!」
這句話說完,祝平便想要縱身飛過去。
此時,晴朗無雲的空間忽然扭曲起來,漸漸浮現出一道金黃色的巨大球體。
一位虛幻的白發蒼蒼的老人從球體中凌空走了出來,他表情僵硬道︰「導師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雖然他嘴上說著歡迎,但行為舉止卻是滿滿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原來是大筒木羽衣啊!突然前來拜訪不會麻煩到你吧!」祝平同樣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客套的話。
羽村沙啞道︰「導師先生,有什麼事情還請直接說吧!」
不客套,我喜歡……祝平笑道︰「當初斬殺大筒木羽衣的時候,我便早已察覺到你的存在,我當時沒有對你動手,全因你沒有插足于忍界的戰爭。
然而現在,嘖嘖……你坐不住了嗎?」
羽村不苟言笑道︰「我只是做我自己的事情,與忍界無關……」
「涉足忍界,欺壓我手下忍者,奪取日向火花的眼楮,這就是你說的無關?」祝平笑容溫和無比。
羽村沙啞著保證道︰「在事情了結之後,我會將她的眼楮還回來。」
「嗯……事情了結之後,大筒木輝夜也要出來了吧!」
「哎!藏了整整六年,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虛幻的羽村身體周圍頓時騰起一團綠色的能量火焰,迅速進行全力防御,盡管這些防御在祝平面前皆是徒勞的。
祝平額頭出現九勾玉輪回眼,眼楮微微閃爍。
大筒木羽衣周身的查克拉便在神樹氣息的高位壓制之下,逐漸暗淡,最終消散。
羽村的身影也如同風中凌亂的火苗,閃爍不定。
祝平苦口婆心地勸解道︰「不要什麼時候都選擇用武力來解決問題,學學我,用講道理的方式不好嗎?」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以把刀挪開嗎?」羽村看向架在脖子上的求道玉短刀。
「當然可以!」
祝平手指輕輕一擺,求道玉短刀化作一灘黑色液體,當這液體流淌到羽村手腕的時候,便凝固成手環。
羽村看向手腕上的枷鎖,便收回了目光,他沒再選擇繼續反抗,因為沒有意義。
千年前,羽村被他的哥哥羽衣欺騙,坐視封印輝夜姬。
可他卻對母親不舍,前來月球陪輝夜姬。
一晃千年過去了,六道仙人被斬殺,其中的恩怨被公開,羽村發現他自己錯怪了母親,懊悔之下便想著將輝夜救回來。
于是乎,在祝平六年沒有出現在忍界中時,羽衣覺得時機到了,先是讓族人貢獻出白眼,增強轉生眼的力量,而後讓舍人將火花的白眼取走,斬出月球,放出他的母親。
然而現在,羽村看到導師出現之後,臉上露出憤怒且無奈的表情,道︰
「你知道我要放走我的母親,不僅沒有對我的計劃進行阻攔,還趁機幫助舍人,你的目的是想要將我的母親從月球中放開,並吞噬掉她僅剩的神樹權柄嗎?」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可以勸說我的母親將她主動將權柄轉交給您,只求您能放我的母親自由。」
「真是孝心可嘉啊!」
祝平的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道︰「不過,我選擇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