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招待所,常歡立馬就將門窗鎖好,隨後又在四周檢查了一圈,確認屋內並沒有竊听器跟監控,他才將麒麟球取了出來。
事關重大,有些事他不得不防,除非自己哪天已經不用這東西了,他才會考慮將這東西交出去。
打開包裹著麒麟球的手巾後,現在那奇異的感覺再次傳了過來。
對于這玩意要怎麼運用,常歡暫時沒有頭緒,天神村的人是因為長久喝浸泡過麒麟球的溪水,這才蘇醒了特異功能的能力。
要是繼續用這方法的話,說不定要等個幾年,常歡才能發掘出自己的特異功能,所以這個方法很快就被他放棄了。
他仔細的在腦子里回憶著所有跟特異功能有關的電影,想從中找出線索。
最後,還是《特異功能猩球人》這部電影給了他啟發,在電影中,猩猩就是因為手持麒麟球,然後在高壓電和兩名特異功能高手功力的刺激下,才從變成人的,在電影末尾,通了電的麒麟球也能將持有者的功力放大幾倍。
常歡想著,或許自己可以借用電流來激發麒麟球的功效,加快催發的過程,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做些限制,起碼得控制好電壓,畢竟常歡只是想要給自己開發出特異功能,而不是變成一只燒豬。
趁著現在天色還早,常歡打了個電話給楊建華,對她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制作一個能控制電壓大小的開關並不難,楊建華听了後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答應了下來,並在第二天早上就將東西送了過來。
當她來到常歡住的房間時,常歡正在收拾衣物。
「你這是,準備回去了?」
「哪有那麼快,我打算去少林寺看看。」常歡道。
「少林寺?你是要去福建還是河南啊?」
「都不是,是湖南少林寺!」常歡一本正經的說道。
「湖南?」楊建華愣了下,一臉疑惑的問道︰「湖南也有少林寺?我怎麼不知道?」
常歡神秘的說道︰「我也是听人說的,那邊有些東西很有趣,所以我才想著去看看。」
事實上常歡也很無奈,大伙都知道最著名的少林寺是在河南嵩山,但在某部電影里,某人就是去湖南找的嵩山少林寺,還真給他找著了,所以常歡只能踫踫運氣。
至于會不會白跑一趟,對于現在的常歡來說已經無所謂了,這次能大陸之行能得到麒麟球,就已經不虛此行了,其他的東西就算找不到也無所謂。
「好吧,我讓小陳跟著你吧,要是遇到什麼事的話,也能有個人照應。」
「行!」
常歡沒有拒絕楊建華的提議,他知道大陸官方肯定不可能放由他單獨行動的,倒不是怕他做出什麼危害國家的事,而是常歡現在的地位不一般,萬一他有個什麼損傷的話,到哪再去找他這麼一個年輕有為,又心向大陸的好青年?
楊建華離開的時候,給了常歡一個特別的證件,和一個加密的號碼,真要遇到事情的話,他可以憑這個證件向當地的GA求援,他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趕過去。
要不是她手頭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她肯定會親自陪常歡走這一趟。
最後成行的,還是只有常歡跟小陳兩個人。
在這個年代,別說高鐵了,連京港高速都還沒影,因此常歡能選擇的工具就只有一種了——飛機。
「常先生,我們是直接去機場嗎?」坐在駕駛位的小陳問道。
「不!」常歡搖了搖頭,道︰「我想先去一趟禪城那邊!」
「禪城?」
「是啊,久聞禪城是武術之鄉,距離羊城那麼近,我又怎麼能不過去看看呢!」常歡笑著說道。
小陳對此當然沒意見,反正常歡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只要不讓他違反紀律就行了,事後旅途中的過程都要寫成報告交上去的。
這是規定,任何人都無法避免,就算是在他直屬上司楊建華身邊的時候也是一樣。
「行,那我們直接去武館街那邊吧,禪城的稍微有點名氣的武館基本都集中在那,像什麼寶芝林啊,蔡李佛,詠春,陳氏太極之類的。」小陳道。
「看來你對那邊很熟悉啊?」常歡詫異的問道。
一直面無表情的小陳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道︰「因為我本來就是禪城人,經常去武館街那邊玩,可惜那邊在抗戰開始後,就已經沒落了,沒幾個開門傳授武學的。」
常歡听到這里,心中一動,問道︰「那你有沒听說過合一門?」
「合一門?」
這下驚訝的人變成小陳了,他扭過頭向後座的常歡一臉嚴肅的問道︰「常先生,您找合一門有什麼事嗎?」
「在港島的時候,听人說過合一門的功夫,據說某個叫夏侯武的年輕人,已經將傳統武術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不過我沒遇到過他,想著都來了,就干脆去見識見識一下,合一門的功夫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常歡隨口編了個理由。
「合一門的功夫的確很厲害,而且在佛山這一代的年輕人里,沒有人能打的贏我大師兄。」小陳面帶自豪的說道。
「大師兄?」常歡道︰「你是合一門的人?」
「是啊,不過已經出師好久了。」
「看來我是找對正主了,走吧,帶我去見識見識你的師門!」
「好咧,您坐穩了!」
羊城跟禪城雖然是相鄰的兩個城市,但也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武館街,沒辦法,這會的路實在太難走了,路上的行人還多,到哪都能遇到騎摩托或自行車的人,一不注意就會撞上。
那些人可不知道禮讓二字,總指望著開車的會讓他們,難怪後世會禁摩,的確很有必要,可惜,在常歡穿越的那個年頭,電動車又興起了,有些騎電動車的人甚至做得更加的過分。
就是為了躲避,原本半個多小時就能走完的路,硬是拖了一倍還多。
有了常歡的指示,小陳直接把車開到了合一門的大門口,這里已經屬于武館街的末端,從這位置來看,這個門派放在以前,屬于三流的那種,不然也分不到那麼偏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