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這才想起之前讓楊麗靜跟何文展去跟蹤那個黑衣女子的事,因為忙著抓捕羅茂森,就把這事放一邊了,直到現在何文展再次提起,他才想起這個事。
「怎麼,有什麼發現麼?」
「根據我們的調查,買貨的這個女子是正興社兩大支柱之一地藏的人。」
「正興社?你確定?」
何文展點了點頭,道︰「雖然我也覺得很奇怪,但那女人的確就是正興社的。」
常歡模了模下巴,呢喃道︰「有點意思。」
正興社的規模的不大,比起洪興,和連勝還有東星差得不止一星半點,但卻是港島所有社團中的一朵奇葩,洪興雖然也不怎麼踫白面生意,可也不會像正興那樣全面禁止,一旦發現,就直接抓起來執行家法。
每次大掃除的時候,也只有正興社名下的場子能幸免于難,畢竟人家不踫白面,其余之類的,只要不是做得太過分,大多數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打掉一個字頭,就會有另一個字頭崛起,到時他們有沒正興社那麼規矩就不好說了。
在港島所有的社團里,也數他們對洗白上岸最為積極,這幾年除了夜總會的生意外,正興已經很少插手其他的門路,在這個緊要關頭突然听到他們兩大台柱之一的地藏插手白面生意,這個消息怎麼听怎麼詭異。
「現在那個女人在哪?」
「這會還是白天,正跟她男人在屋里睡覺呢,就算要出貨,也得等晚上夜總會開門才行,不過我已經安排伙計盯著她了,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立馬通知我們。」
「那就先盯著吧,暫時別驚動她們,等晚上我們一起去會會這個地藏。」
「yes sir!」
常歡也沒想到,這才剛有了《掃毒1》的線索,《掃毒2》的主要人物未免也太巧了。
正好,常歡剛想在社團方面布局,正興社的地藏或許就是一個很不錯的代言人,從《掃毒2》的全篇電影來看,地藏之所以會成為港島地下最大的白面生意話事人,主要是心里憋著一口氣,那發泄不得的冤屈讓他走上了走粉的不歸路,在電影中的那個地藏會變成那樣,他的好兄弟余順天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常歡想趁他尚未走出那一步之前,將地藏收到麾下,目前他在警界的發展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那麼不妨在其他方面布局一下,至少再遇到忠青社那種麻煩的時候,他不用再去求人。
阿布主導的安保公司屬于明面上的勢力,而地下勢力他還需要一個代言人,在電影中能靠自己成為全港最大的白面頭子的地藏就是不錯的選擇,當然,如果面對的是電影中那個已經變質的地藏,常歡會毫不猶豫的掏槍把他干掉,有些東西是沒得洗的。
……
「這里就是正興地藏的夜總會?」
「對,才開業半年多。」
常歡看著這家裝修華麗卻門羅可雀的夜總會,再看看他距離不遠處那家不管是位置還算裝修都不如這,外面卻排滿賓客的夜總會,不僅搖了搖頭,還正興的兩大台柱之一呢,這經營手段實在不咋。
不過也不排除是因為這家店太過‘干淨’的原因,那些客人找不到自己想要得東西,自然就會去別的地方,也不知道正興社門下的其他夜總會是不是也這樣。
就在常歡他們打量著地藏這家夜總會的招牌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子從里邊走了出來,整個人走路東倒西歪的,估計路都看不清,一看就醉的不輕。
這醉鬼跌跌撞撞的向前走著,恰好撞上了一邊一位拿著手機講電話的男人,還沒等那被撞上的男人說話,他身旁的兩名小弟就站了出來,一把將摔倒在地上的醉鬼拎了起來。
「干,干嘛?」醉鬼口齒不清的問道。
「干嘛?你撞到我大佬了知不知道!」兩名小弟中的其中一人一臉凶惡的盯著這個醉鬼,眼看就要動手了。
那名被撞上的男子抓住了他舉在半空的拳頭,道︰「算了,我也沒什麼事,放他走吧。」
兩名小弟聞言,這才松開了那個醉鬼,此時那名醉鬼被風一吹,腦袋也清醒了些,听到要放自己走,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這一幕被常歡跟何文展兩人看了個正著,何文展在常歡耳邊低語道︰「這個就是正興社另一台柱余順天的頭馬歐瑞偉,跟他大佬余順天一樣,平時不怎麼惹事,很低調的一個人。」
「是嗎?你跟他打過交道?」常歡問道。
何文展點了點頭,道︰「以前在巡邏的時候見過幾次。」
「走吧,先上去再說,我現在對那個地藏是越來越好奇了。」常歡笑著說道。
隨後兩人便一起進了夜總會,而那個歐瑞偉跟他的兩個小弟依然站在路邊的位置,似是在等著什麼人,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常歡跟何文展也並未引起他們的關注。
進到夜總會里邊,常歡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這外面看著門羅可雀,想不到里邊卻是座無虛席,而且也不像其他夜總會那麼烏煙瘴氣,從這些客人身上所透露的氣質就可以看出,這些應該大部分都是白領之類的,很少見到有身上雕龍畫鳳的古惑仔。
正興嚴苛的規矩卻剛好滿足了這些不想惹事,只是趁著閑暇時間出來消遣的白領人士的需求。
「該怎麼找地藏?」常歡向何文展問道。
「一般情況下他都是坐在辦公室里的,偶爾有熟客過來的話,才會過去打聲招呼。」何文展說著剛想帶常歡去地藏的辦公室,結果就看到一個穿白西服的黑臉男子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一邊擦手,一邊微笑著向四周的賓客打招呼。
「啊頭,那個就是地藏!」何文展指著穿白西服外套的黑臉男子說道。
「哦?那走吧,我們一起過去會會他!」常歡說完就帶頭朝那黑臉男子走了過去。
而在那頭,剛教訓完不听話小弟的地藏滿臉的笑容,絲毫看不出他剛才打人時的狠辣,在他想來,只是因為一時的疏忽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