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不幫我寫也行,到時你寫完了,讓我抄一下唄!」李鷹腆著個笑臉說道。
常歡看著李鷹,突然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看在你是上司的份上,這次我幫你搞定,不過下不為例。」
「真的?」李鷹大為驚喜。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常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嘿嘿,行,那就麻煩你了!」
「知道是麻煩就好,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撬開小莊的嘴吧!」
「啊?」
李鷹听到這話,驚愣的看著常歡,問道︰「你想從他那知道什麼?」
「海岸上那批槍手的來歷,以及這次派遣他暗殺汪東源的主謀,你該不會把這事忘了吧?」常歡問道。
李鷹模了模頭,他還真給忘了,以為抓到小莊,這個事就算是結束了,常歡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
于公于私,他都不想放過汪海,港島不需要像他那麼牛批的存在,加上以那家伙的作風,就算自己不找他,他也遲早會找上門,別忘了小莊現在正在警方手里,要不想暴露,最好的辦法就算滅口。
他一開始也的確是這麼打算的,不然也不會派出那麼多槍手伏擊小莊,甚至還親自帶隊,可惜偏偏遇上了常歡跟李鷹兩人,這下不但功虧一簣,自己也中槍受傷了。
「你想怎麼做?」李鷹問道。
「現在還不確定,等見了那個殺手再看。」
就這樣,常歡跟李鷹一同來到了關押小莊的那個醫院,同行的還有宋子杰這些B組的伙計。
「子杰,你跟陳晉在四周轉轉,看看有沒什麼可疑人士,子維跟志杰在外面守著!」
「yes sir!」
推開病房的門,入眼便是坐在床邊,穿著一身病服,一只手被銬在床上,只得用受傷的那只手翻看著報紙的小莊。
卸去臉上用來偽裝的道具後,這家伙看著還挺帥氣的,加上長得這麼高大,做殺手實在有點浪費,不過這跟常歡無關,只要他犯法了,常歡就會抓他,沒情面可講。
「看來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怎麼樣,想清楚沒?」常歡一邊說,一邊拉過凳子在小莊正對面坐下。
「想什麼?都被你們抓現行了,我還有什麼好說?」小莊道。
「你的意思是,殺汪東源是你自發去做的?」
「有什麼問題?」小莊反問道。
「那岸邊伏擊你的那些槍手呢?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像我們這種職業殺手,仇家到處都是,誰知道他們是哪的。」小莊並沒有要跟常歡坦白的意思。
如果說小莊一開始不知道誰是雇主,常歡是相信的,但在岸邊大戰的時候,汪海可是露面了,作為一名殺手,行動前肯定會調查清楚目標的身份,而汪海作為汪東源的佷子,小莊不可能認不出他。
啪啪啪啪~
常歡輕拍著手,夸贊道︰「很好,像你那麼講職業道德的殺手,現在已經不多見了,看來你已經認命了。」
小莊臉上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道︰「都已經被你抓住了,不認命還能怎樣?做我們這行的,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是嗎?你進監獄沒問題,但……那名叫珍妮的女歌手呢?」
小莊臉色頓時一遍,問道︰「你什麼意思?」
常歡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轉過頭對李鷹道︰「阿頭,還是你來跟他說吧!」
李鷹啪的一聲,將一疊資料甩在小莊身上,道︰「這是你這大半年來作案的所有資料,從你出道後的出手次數來看,你通常是大半年才會接一次單,而且每次刺殺的對象,不是社團大佬,就是那些做違法勾當的黑心商人。
直到幾個月前,你突然改變了自己出手的習慣,開始頻繁接單,短短兩個月內,你足足接了八個單,殺了十二個人,這一切,都是從你在酒吧刺殺目標的時候,誤傷了一名女歌手後開始的。」
小莊沉默了一陣後,突然笑道︰「你也會說我是殺手了,缺錢的時候多接點單不是很正常嗎?」
「你怕是為了籌錢給那女歌手治眼楮吧?」
「你說是就是咯!」
「你……」
常歡拉住了要爆發的李鷹,湊上前,盯著小莊的眼楮,認真的說道︰「你可以否認,但我想告訴你,我們能查到你跟那名女歌手的關系,別人一樣可以,例如像那些伏擊你槍手的主人,你猜他知道你跟女歌手之後的關系會怎麼做?」
小莊慢慢收斂起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變得很是沉靜,這個時候的他,才是真正的殺手小莊。
過了好一陣,他才問道︰「你們想怎樣?」
常歡沉聲說道︰「很簡單,賊人犯法,我們是警察,當然不能坐視不理,汪海的行為已經過界了,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我被抓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幫不了你什麼。」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乖乖的配合我們的行動就行!」
「那我有什麼好處?」
「我們會幫你照顧好你的珍妮,而且她永遠不會知道一直在身邊照顧她,幫助她的小莊就是害她失明的罪魁禍首!」
「好……我答應你!」
常歡微微一笑,這次總算沒白跑一趟,不過為了避免小莊亂來,他警告道︰「記住,千萬別亂來,不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定要親手將你擊斃!」
小莊只是笑笑,但對常歡的話卻毫不懷疑,一個殺了那麼多人都不會手抖的,說要殺你,那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盡管他是一名警察。
隨後,常歡跟李鷹一起離開了病房,等房門關好後,憋了許久的李鷹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來醫院就是為了警告他一下?不是說要抓汪海嗎?」
「不急,我們只要等著就好,自然有人會主動送上門來。」常歡自信滿滿的說道。
就算小莊不配合,他也自信能抓住汪海,這家伙在收到小莊被捕的消息後,肯定坐不住,最遲今晚就會動手,到時可不會再像之前在岸邊一樣,讓他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