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除非張博立即帶莎莎回家,不然,他還要跟這孩子在燕京待三天。
那麼,為了不再發生類似的麻煩,他的確需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他真的不想再為這種一點道理都沒有的事情道歉了。
他指的是己方一點道理都沒有。
……
「你是要好好教育這孩子了。」
女子發泄了一通,見張博認錯的態度很好,她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
「孩子還小,還沒有定性。」
「一切還來得及。」
「她這樣繼續下去……真的很危險。」
女子眉頭緊蹙。
「她知道她剛才那樣做的後果嗎?」
「她怎麼可以這麼隨意的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她……」
……
孩子的媽媽說了很多。
可見之前的那一幕給她的刺激有多大。
她驚魂未定。
情緒激蕩。
難免越說越激動。
……
張博在一邊時不時的點頭應和。
他知道。
他也覺得莎莎的性子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問題的。
「我知道……」
「真的很抱歉……」
「孩子沒事就好。」
「我會好好教育這孩子的……」
張博點頭如搗蒜。
這件事他們這邊理虧,對方又說的沒錯……
他很是老實的「听訓」。
……
「你不要太寵孩子了。」
女子是有點驚訝的。
這個年輕人看著是嚴父的模樣,其實是貓爸嗎?
她看得出來,對她說的那些話,這個年輕人是真的認同而不是在敷衍她。
既然如此,這孩子還是……這般的模樣……
最大的氣頭過了,女子選擇了較為和緩的用詞。
她只能以為是對方狠不下心來教育孩子。
但孩子其實是很狡猾的。
父母的心軟與沒有底線的退讓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父母是需要一定威嚴的。
「為人父母的,除了照顧孩子,更重要的是引導孩子的健康成長……」
女子說到後來有了幾分苦口婆心的味道。
……
「嗯嗯,是的。」
張博一臉的認同。
……
「媽媽,媽媽!」
孩子在爸爸的懷里扭來扭去。
……
「啊?」
女子停下了嘴里的話,轉而低頭看向女孩
「耳朵痛。」
女孩晃了晃腦袋。
女子這才恍然,原來自己還一直捂著孩子的耳朵。
「啊。」
她低呼一聲,急忙松開了手。
「哎呀,都紅了。」
看著孩子紅紅的耳朵,女子一臉的心疼。
「對不起。」
「媽媽沒有注意。」
「沒關系。」
女孩伸手踫向自己的耳朵。
「嘶∼」
女孩的手倏的收回。
「好燙。」
「真的?」
女子的手指覆上孩子的耳廓。
微涼的指尖觸感讓孩子舒服的眯起眼楮。
「好些了嗎?」
「嗯。」
孩子點頭,「涼涼的。」
「很舒服。」
「媽媽。」
孩子的眼里亮著光,「我要玩海盜船!」
嗯?
女子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
是啊。
今天他們是帶孩子來游樂園玩的。
他們在這里花的時間太久了。
再拖下去,今天他們大概就玩不了幾個游樂項目了。
她與男子互相看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笑意。
這孩子顯然已經忘記了之前的意外、一心想著玩了。
既然如此
他們也不希望孩子記得不開心的事。
女子看向張博。
「讓你的孩子給我的孩子道個歉。」
「這事就算了。」
真是好熟悉的話。
張博苦笑。
他的頭已經開始痛了。
看似簡單的要求對他而言,卻真的是很困難。
莎莎-
「給你。」
蕭驍把一杯飲料遞給了在爸爸懷里東張西望的孩子
「這個?」
女子驚訝的睜大眼楮。
這熟悉的標簽還有顏色
就跟他們之前給孩子買的飲料一模一樣。
就是孩子都沒有喝幾口就晃出了一半、後來因為驚嚇剩下的一半都倒在了地上的飲料。
「我買了常溫。」
蕭驍微笑。
他之前模了莎莎身上衣服的痕跡。
他猜測,這孩子喝的飲料要不是已經涼了,要不就是常溫。
他也不奇怪。
今天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陽光明媚。
孩子玩的出汗了、不想喝熱飲也正常
「哇∼」
孩子的眼楮亮了。
剛才的飲料她都沒有怎麼喝。
她的手剛踫到杯子,頓住了。
小孩眼巴巴的看了看自己的媽媽還有爸爸
蕭驍彎了彎眉眼。
「這是道歉的禮物。」
「希望你們能收下。」
女子點了點頭。
這飲料也不是多貴的東西。
主要是對方的這份細心讓她有些感動。
很多時候,往往是細節最是打動人心。
尤其,這家飲料店離這里不是很近。
對方到底什麼時候去買的?
至于對方怎麼知道飲料店在哪
她以為是對方常來這家游樂園的緣故。
這家飲料店也頗有名氣。
很多來這里的游客都會去買上一杯嘗嘗
「哇!」
孩子開心的接過飲料,喝了大大的一口。
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見狀,孩子的爸爸媽媽也不由得松開了緊皺的眉頭。
孩子開心,他們也覺得高興
「好了。」
女子重新看向張博。
「我們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讓你的孩子道個歉吧。」
她的孩子迫不及待的要去玩了。
但是,屬于她孩子的道歉不能少。
這是她的孩子應得的
「好。」
張博在心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將是一場多麼艱巨的苦戰。
「莎-」
他一邊喚道,一邊轉身。
「莎?!」
張博的聲音驟然拔高
在場的人都有些被嚇了一跳。
「哎?」
女子很快發現了張博大叫的原因。
之前還在的、那個一直低著頭擦著自己衣服的女孩不見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
她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女子轉頭四顧。
周邊人群熙攘。
有不少人關注著他們這邊。
畢竟他們剛才也算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沒有那個女孩的身影。
女子看了一眼在男子懷里的孩子,心里松了一口氣。
她的孩子好好的在她的面前,在孩子爸爸的懷里。
隨即女子的眉頭蹙起。
是那孩子自己走開了?
還是
「莎莎,莎莎」
「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