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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一網打盡

自古以來的各朝各代。

從來都少不了昏君,有了昏君,當然也少不了奸臣,而有了昏君和奸臣,自然也少不了忠臣。

沒有昏君的荒婬無度和奢糜腐化,就不會有奸臣的禍國殃民和顛倒黑白,同樣也就不會有忠臣的碧血丹心和精忠報國。

但忠臣,是分兩種的。

一種是正直的,是那種為了江山,為了理想,為了百姓,命都可以不要的那種。

而另一種是自私的,他們只是為了讓自己千古留名,從而才不得不做一個忠臣的。

現在的現實情況是︰漢獻帝雖然還在,但漢朝的威嚴已經不存在了。

皇帝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名詞罷了。

現在還依然忠誠之人,大部分都是第二種忠臣,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罷了。

因為第一種忠臣會選擇一人輔助,助其成事,然後在考慮皇帝的安置。比如說︰荀彧。

在他們的心中,百姓才是第一位的。

自己有能力與才華,不如多為百姓做點實事,比白白的浪費在皇帝的位置上強得多。

這天下,無論是劉氏的,韓氏的,還是曹氏的,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因為這天下的歸屬者,最準確的說法是百姓的。

朝代會更換,皇帝會更換,但這天下百姓依然是天下百姓,這天下萬民依然是天下萬民。

萬民安,則天下寧。

萬民不安,誰當皇帝又有何區別?

然而現在的太原縣中,無論是存在哪一種的忠臣,韓成都是非常不喜歡的。

既然不喜歡,在韓成再次出征之前,便要解除掉這些隱患

種輯,洛陽人士,可謂是︰漢朝的‘大忠臣’。

董卓當政時,種輯是侍中之職,曾經和荀攸、鄭泰、何、伍瓊等人共同謀劃誅殺董卓,保衛漢獻帝。

但事情還未發生就被人發覺了,最後以將何、荀攸打入大牢而告終。

董卓死後,種輯因為忠臣之名而被封為越騎校尉之職。

越騎校尉,八校尉之一。

此八校尉,非漢靈帝設置的‘西園八校尉’,乃是在漢武帝時期就存在的。

漢朝京師周圍的軍隊可分為南軍和北軍兩部分。

南軍主要負責皇宮及皇宮城門的防御,由衛尉主管。

北軍主要負責洛陽及洛陽城門的防御,由中尉主管。

中尉也叫作執金吾。

南軍也不屬于北軍的管轄,同樣,北軍也不屬于南軍的管轄。

中尉之下,共有八個校尉,這就是八校尉。

這八校尉分別稱為︰中壘校尉、屯騎校尉、步兵校尉、越騎校尉、長水校尉、胡騎校尉、射聲校尉、虎賁校尉。

到了東漢時期,將中壘校尉省去,又將胡騎校尉並入長水校尉,虎賁校尉並入射聲校尉,故而只剩下五校尉了,同時也設置了北軍中候一人,主要負責監察五校尉。

按照漢制,每個校尉的手下都有兵馬七百余人。

但在太原縣,他們的手中僅僅只有一百人,是用來裝裝樣子的。

畢竟來自後世的韓成,深知軍隊的重要性,怎麼可能輕易地將軍隊交給別人呢?即使七百人也不行。

種輯身為越騎校尉,有面見漢獻帝的權利。

故而種輯以匯報軍務為由,進了皇宮,在漢獻帝的寢宮拜見了漢獻帝。

此時的漢獻帝已經和韓成產生了矛盾,因為韓成將他架空,不讓他行使皇帝的權利。

為了月兌離韓成的‘魔掌’,讓自己再次為帝。

漢獻帝和種輯一拍即合,用鮮血書寫了韓成的罪狀,並作成了這份‘號召天下群雄討伐韓成’的詔書。

為了防備韓成等人的檢查,種輯將詔書縫在自己的衣帶里,秘密的帶出宮去,這就是‘衣帶詔’。

種輯出了宮後,一番意氣奮發的模樣。

若這次大事成了,自己不僅僅是漢獻帝面前的第一大功臣,而且還能留名千古。

回到自己的府中,種輯便急不可耐的將吳碩、王子服、吳子蘭等一干人找來,一起研究如何利用這‘衣帶詔’除掉韓成,揚名千古。

殊不知,種輯所做的這一切事情,都在情報營的掌握之中。

韓成收到情報營的匯報之後,對著李儒說道︰「既然人都已經湊齊了,那就收網吧!」

對著門外的潘鳳說道︰「潘鳳,你帶領五百玄武軍,隨韓中郎走一遭。盡量活捉,他們對我有大用。」

潘鳳回了‘諾’的一聲,便點人馬去了。

‘衣帶詔’,可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因為他是皇帝的詔書,代表著名正言順的‘大義’。

韓成有漢獻帝在手,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大義’。

只要漢獻帝下個詔書,韓成就可以率兵攻打任何人。

別人卻只有在被韓成攻打的時候,才能被動的反擊。

這就是‘大義’的作用。

但出現了‘衣帶詔’之後,韓成的這個優勢便沒有了。

誰擁有‘衣帶詔’,誰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攻打韓成。

種輯等人一合計,現在這天下,能和韓成抗衡的也只有袁紹和曹操了。

這‘衣帶詔’,要不給袁紹,要不給曹操。

便派王子服前去兗州聯系曹操,派吳子蘭前去冀州聯系袁紹。

誰的‘忠心足’,便將‘衣帶詔’傳給誰。

然而眾人剛定下計劃,王子服和吳子蘭還未來得及出府之時,潘鳳和李儒就已經帶著五百名未披甲的玄武軍,殺進種輯的府中了。

種輯听到殺喊聲,那股意氣奮發的氣勢沒有了,卻換成了一種視死如歸的堅定神情,好像早就料到了這種結局一樣。

只見種輯胸有成竹地對著王子服和吳子蘭說道︰「王兄,吳兄,現在情況緊急,‘衣帶詔’只能拜托你們兩位了。

為了預防今日之事,我已經在府中悄悄的修建了密道,直通一座民居。

你兩人速速帶著‘衣帶詔’離去,我們替你們掩護。

‘衣帶詔’事關重大,一定要謹慎選擇,切記切記!」

王子服和吳子蘭兩人,皆是所謂的‘忠義’之士,听完種輯的話後,對著種輯深深一拜,便從密道離去。

待兩人拿著‘衣帶詔’從密道口剛露頭之時,在密道出口處等待的奮武軍士兵便一擁而上,將兩人拿下。

與此同時,潘鳳也將種輯、吳碩等人一網打盡,並摘掉他們的下巴,防止他們咬舌自盡。

韓成拿著‘衣帶詔’,來到四人面前,對著四人說道︰「哼!你們空有一身才

華,不用在治理地方上,卻用在這些小手段上。

我問你們︰現在這天下,若無我韓成,將有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我保全了漢朝最後的尊嚴,你們卻處心積慮的殺我,這是何道理?

估計你們也不是主謀之人,看來,我們還是一起進宮吧。」

說罷,便令玄武軍帶著四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漢獻帝的寢宮而去。

漢獻帝的寢宮

韓成站在一旁,種輯、吳碩、王子服、吳子蘭等一干人跪在地上,‘衣帶詔’放在眾人面前,那一個個血紅色的字,猶如一柄柄利刃,深深的戳在了漢獻帝的心中。

只見韓成義正言辭的對著漢獻帝問道︰「陛下,這些人假傳詔書,誣陷于我。我為漢朝鞠躬盡瘁,沒想到卻得到如此待遇,懇請陛下給微臣一個說法。」

韓成一張口,便給種輯等人定下了罪名—假傳詔書,誣陷同僚。

當漢獻帝看到這些人時,面上毫無血色。听到韓成的話後,臉上又白了幾分。

只能怯懦的對著韓成說道︰「請韓將軍定奪吧。」

韓成還是那副恭敬的樣子,對著漢獻帝說道︰「這是陛下的權利,微臣不敢越俎代庖。」

漢獻帝心中大怒︰「你都率人來到我的寢宮了,這還不算越俎代庖?」

但也只能怯懦的忍著。

雖然明知道韓成在‘指鹿為馬’,但不得不順從韓成。

漢獻帝轉念一想︰「韓成的話中並沒有牽扯出自己。說明給自己留了余地,還是當斷立斷的好。棄車保帥吧!」

故而漢獻帝的臉上帶著一分請求的樣子,對著韓成溫柔的詢問道︰「既然他們敢假傳詔書,那就將他們全殺了吧?」

但此時漢獻帝的雙手,卻緊緊地握著椅子,而且不斷的顫動著,對漢獻帝來說,這也許是一個帝王最後的尊嚴了。

漢獻帝的動作,韓成看在眼中,在心中嘲笑道︰「劉協啊劉協,你還是這麼的無能懦弱。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手段。」

只見韓成裝作沒听見一樣,並不回答漢獻帝的話,場面一時陷入了安靜。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李儒的聲音響起︰「陛下聖明。對待假傳詔書之人,不殺不足以平官憤。只是韓將軍立了如此大功,不知道該怎麼獎賞啊?」

心中卻道︰「韓成,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憑什麼光讓我當這種言而無信之人?」

漢獻帝看了李儒一眼,這個李儒,漢獻帝是打心底的害怕啊。

聲音略帶顫抖的對著李儒問道︰「韓郎中以為怎樣獎賞好?」

李儒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覺得封韓成為大將軍,位在三公之上,總管天下一切軍務;並加封為大司馬,同樣也是位在三公之上,總管天下一切事物,陛下看,這樣如何?」

漢獻帝對李儒的聲音,恐懼到了極致。

知道這是韓成的意思,心道︰「就算沒有這麼職務,你不還行使這些權利,原來只是圖個‘虛名’啊。」

便迫不及待地回道︰「韓郎中所言極是,正符合寡人的心意,寡人準了,立即傳旨!」

「且慢!」韓成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心中大驚︰「韓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演哪出啊?」

(昨天有事,耽誤碼字了!今天有可能2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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