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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去而復返

為什麼蔡昭姬去而復返呢?這就要從路上說起了。

話說蔡昭姬和韓成告別以後,坐著馬車往常山郡的方向而去。

雖然蔡昭姬也不想和韓成分離,但是只能想想。

韓成是要打仗,蔡昭姬可不能在其身後拖累韓成,所以听從了韓成的建議,回常山郡等待消息。

馬車內,除了蔡昭姬,還有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鬟小蓮子。小蓮子對著蔡昭姬說道︰「小姐,我們為什麼要回常山郡啊?我感覺在平城縣就挺好的啊。奮武將軍對小姐是真心的喜歡,小蓮子能看得出來。」

蔡昭姬心里很亂,一板一眼的對著小蓮子說道︰「小蓮子,從我記事起,你就一直跟隨著我,我把你當成情同手足的姐妹。

但是從現在起,我要告訴你,我現在是韓家的人了,一切要以韓家為主,不該說的不能說,不該問的你也不要問。

將軍讓我們回常山郡,自有將軍的打算,不是你所能過問的。」

小蓮子從小到大,第一次听到蔡昭姬這麼認真地和自己說事情,眼中含著淚水,但不能讓淚水從眼眶中掉出來。

活潑可愛的小少女瞬間變成了委屈的待哭女,蔡昭姬有點不忍心,但也只能靜靜的看著,畢竟從今天開始,必須要讓小蓮子知道規矩。

若以後在韓府中小蓮子闖了禍,也許韓成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追究,但是別人呢?

諾大的韓府中,除了自己,可還有別人。畢竟按照韓成現在的發展,至少要有好幾個女人。

蔡昭姬在馬車中教育小蓮子的同時

張郃對著一名青龍營的士兵大聲呵斥道︰「主公的事,也是你敢議論的?來人,將這個議論主公的士兵推下去斬首示眾。」

話音剛落,張郃的兩名親衛對著一名青龍營士兵合圍了過去。

蔡昭姬的馬車中很安靜,突然听到張郃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刺耳。

軍隊上的事情,蔡昭姬本不想多管,但听到「主公」,「斬首」等字眼的時候,再淡定的蔡昭姬也坐不住了,只能打開車簾,對著車門外的軍隊喊道︰「刀下留人,張校尉,能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張郃,是有大才華的人。

雖然韓成當時偶然踫到張郃並誠心收服此人。主要是知道其以後的名聲—後世大名鼎鼎的「五子良將」之一,只要稍微讀過《三國演義》的人都知道。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韓成發現,張郃此人確實優秀,除了武藝方面上的悟性稍微差了一點之外,別的方面堪陳完美。

無論是率軍打仗,固守城池;還是帶兵突襲,听令行事,張郃皆是上上人選。

也正因為如此,韓成才放心大膽的讓張郃護送蔡昭姬回常山郡。

但是,不說並不代表沒有意見。

南匈奴南下的消息在軍中早已傳開,此時的雁門關正是雙方交戰之地。身為漢族的大

好兒郎,看到南匈奴族欺凌我漢家百姓,無不怒火中燒的。

張郃也想參加雁門關的戰斗,和那些南匈奴的人一較高下,不僅為那份小小的軍俸,只為內心深處那份身為漢族人的驕傲。

正是這份驕傲,讓張郃有了不滿。

打仗之時,自己卻被安排送一女子回家,雖然這其中是主公的信任,但內心深處不得勁。但軍令如山,張郃也只能听令行事。

正在張郃心中郁悶之時,忽听到士兵丁梁議論主公韓成的做法。

心中怒火起︰在自己的軍中違禁議論主公,當自己的軍令是擺設嗎?

遂發生了剛才的一幕,直到被蔡昭姬喝止。

張郃騎馬來到蔡昭姬的車前,對著蔡昭姬行一軍禮,說道︰「稟主母,這個士兵違反軍紀,私自談論主公之事,按令當斬。」

蔡昭姬听到只是說了幾句韓成的話就要殺頭,主要是還不知道是好話壞話,內心不忍,對著張郃說道︰「軍中之事,妾身本不應干涉,但能否讓妾身听听這個士兵說了什麼,若真的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再斬不遲。」

張郃明顯的能听出蔡昭姬的話中替這個士兵的求情之意,只是軍中尚無如此先例,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想道︰「算了,就听主母的吧,畢竟自己剛才也沒听清。」

張郃對著親兵揮了揮手,親兵便將丁梁帶了過來,張郃對著這個士兵嚴厲的說道︰「將你剛才談論主公的話,再說一遍。如果和剛才說的有半分不一樣,我立馬一刀砍了你。」

丁梁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挺著脖子,昂著頭說道︰「我丁梁大好男兒,敢說敢做,從不說假話。

我認為主公主次讓我們青龍營護送蔡昭姬回常山郡是錯誤的行為。」

蔡昭姬一听,韓成錯了,哼,這個士兵更不能留了,遂心中殺機漸起。

蔡昭姬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要以理服人,不能以勢壓人,周圍的士兵都看著呢。只能將火氣收了收,說道。

「你說主公錯了,我給你一個機會。正好各位將士都在這,讓大家評評理,看主公錯在哪?」蔡昭姬的心中,從不認為韓成會犯錯。

丁梁還是那副「杠子頭」的模樣,說道︰「主公剛一組建青龍營的時候,我便是其中的士兵,對青龍營了如指掌。

說句實話,我青龍營雖然全是騎兵,天天操練,但作戰能力依舊不如南匈奴騎兵,但要勝于其他兵種。

南匈奴這次南下,必將傾其所有能動用的力量來攻打雁門關。

我青龍營身為主公最精銳的部隊,到現在也就五千余人,全力對敵尚且不足,更在這時,派出我等五百余人護送蔡昭姬回常山郡,這不是變相的削弱自己的力量嗎?

我個人認為,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從雁門郡到常山郡一路都是我們的地盤,沒有必要動用我們這最精銳的力量,只需派出三百新兵,二百老兵即可完成任務,所以我

說主公錯了。」

丁梁在訴說的同時,蔡昭姬也在認真地听著,當知道韓成為了護送自己,派出最精銳的軍隊的十分之一時,內心頗為感動。

思量一番後,對著丁梁說道︰「你所說之事,我記下了,我不懂軍中規矩,還是請張郃校尉處罰你。」

然後又對張郃說道︰「張校尉,麻煩你帶領我們回雁門關吧,我不回常山郡了,我有話要和奮武將軍說。」然後頓了一頓,又說道︰「軍中之事,我不好插言,但我認為此時斬了這個士兵並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建議回雁門關後請奮武將軍定奪。」

張郃一听,主母要回雁門關了,自己可以和南匈奴打仗了,內心有點小激動,對這個士兵的做法充滿了感激。

對著蔡昭姬說道︰「請主母回車內,卑職這就率軍返回。」

當韓成騎馬出城,來到蔡昭姬的身旁,滿懷關心的問道︰「昭姬,怎麼了?不是說好回常山郡的嗎?你怎麼回來了?」

蔡昭姬說道︰「將軍,你對我的恩情,昭姬一生一世也不會忘記,你對昭姬太好了,昭姬無以為報,只能用這殘軀,陪伴將軍左右。」

韓成蒙了,雖說小別勝新婚,但這是不是勝的有點大。

對著張郃說道︰「乂,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張郃便將路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韓成異常氣憤的說道︰「乂,將這個多嘴的士兵,給我拿下砍了。」

長史沮授跟在韓成身後,匆匆趕到,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對著韓成說道︰「將軍且慢,我感覺此子並無惡意。說到底還是為了將軍著想,若將軍這樣就把他殺了,會寒了別的士兵們的心的。他們會覺得將軍不夠仁義啊。」

韓成可不是那種不听勸的人,仔細一想,確實是自己的命令下的過于著急了,于是有重新對著張郃說道︰「軍令如山,此子擅自議論將軍,罰軍棍二十;然此子心系戰爭成敗,實為對本將軍的忠心,故二十軍棍改為十軍棍,賞黃金十兩,升遷一級。」

蔡昭姬看著韓成如此開明,心道︰一代明主都是這樣的吧。

韓成說完這些話後,對著蔡昭姬說道︰「昭姬,你不想回常山郡就算了,我不逼你,但你只能呆在平城縣,雁門關是軍事重地,現在更是作戰的非常時期,你不能來。」

蔡昭姬見韓成明白自己的心思,第一次覺得有人懂了自己的內心,踫到了內心深處的那根弦。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蔡昭姬一本正經的對著韓成說道︰「將軍放心,昭姬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置大事于不顧,若將軍旗開得勝,我在平城縣韓府擺酒相迎;若將軍不幸戰敗,我絕不多活一日。」

韓成不知說什麼好,只能靜靜地看著蔡昭姬。

此景正是︰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愛,兩處愁;此情無計可消除,在眉頭,也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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