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在站軍姿時,不由得後背一涼。
怎麼回事?
就莫名其妙的發涼。
不可能啊?
我都排除了所有可能。
再怎麼說下來,也不會飛機堵機堵那麼長時間吧?
並且,天南地北的人,怎麼可能會認識呢?
吉木市的謝平,訓練家兼無業游民。
蘊州市的夏令,公司老板兼黑道大佬。
上每市的蕭女乃女乃,大門老太君。
這三人在生活上,根本就沒有交集。
更不會聊到一個名叫周元的晚輩了。
周元這樣對自己說道,可這心里慌張的感覺,就是停不下來。
「喂!那個誰!」
教官一眼就看到在瑟瑟發抖的周元,把他喊出列。
「上午罰你跑了20圈,現在看起來你好像沒問題嘛?那再跑個20圈!」
周元無奈,只好出列跑圈,正好借這個運動的機會,把身體跑暖和一點。
不然後背老發涼,容易感冒。
…………
蕭谷蘭的問話,一時間把夏令和謝平二人問住了。
謝平並不認為,自己的女兒會和周元走到最後。
他覺得,這只是女兒在談戀愛罷了。
談戀愛他支持,戀愛自由嘛。
可結婚的話,那就要再等等。
一是他並不了解周元的人品和家庭情況。
婚姻並不是一件小事,那可是兩個家庭的結合。
家庭之間不合,那會讓兩位新人很累很辛苦。
長時間下去,不是離婚,也是紙面關系而已。
夏令倒是心里做好了準備,可真到這一步他又有點舍不得。
自家的閨女養了這麼久,就這樣嫁人了,以後再見面也很困難。
這該怎麼辦?
不讓嫁唄!
自家又不是養不起她?
大不了,就用七彩羽毛換女兒唄。
今後,跟周元老死不相往來。
在夏令的心目中,自家的寶貝閨女肯定比七彩羽毛貴重。
「怎麼了?你們倆是怕我孫女去搶你們看好的女婿嗎?」蕭谷蘭假裝生氣道。
「沒沒沒,老太君說笑了。」謝平回道。
夏令也跟著道︰「老太君這話說的,不滿您說,我是還沒看好那小子。」
「怎麼?舍不得了?」蕭谷蘭開解夏令,「我當年也和你一樣,覺得天底下沒有人能配得上我閨女。到她出嫁那一天,我還在想著這小子憑什麼啊?到最後啊,我閨女她就是喜歡。沒辦法呀。」
夏令點頭︰「是呀。我家閨女也是一樣。小時候被那小子救了之後,就一直念叨著那小子。後來高中遇到了,就高興的跳了好幾天。這不,高考後知道那小子報復旦,所以才舍棄了清華北大的機會,專程跑來念同一個專業。」
說著,他嘆了口氣︰「唉!閨女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怎麼也勸不住。沒辦法,只好由著她!」
蕭谷蘭夸獎道︰「你家閨女有眼光,一眼就認準了。既然能讓她如此死心塌地,那小子一定不差。你呀,也被嫉妒心作祟了。就讓兩小的。自己處理!」
夏令聳聳肩,道理都是這麼個道理,他也全都懂。
只不過,心里那一關就是過不去。
自家的閨女,自己把她當寶去寵。
以後到了別人家,別人把她當草怎麼辦?
蕭谷蘭轉頭看向謝平︰「還有你,你剛剛一直不說話,你也和夏令一樣吧?」
謝平想起之前的周元,而後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都在懷疑我女兒有沒有騙我。她說這人是當年救她的,我怎就不太信。那人比我女兒還要小,當年他也是個小孩,怎麼救?我就覺得,我女兒是為了讓我好接受他,編出來誆騙我的。」
「小心眼。」蕭谷蘭直接批評,「你呀就太小心眼了。對于女孩來講,每一位意中人都是救了她們一命的大英雄。你呀,應該一視同仁。管他救沒救呢,都是你未來女婿!」
謝平搖搖頭,他還是不能接受。
「說了這麼多,你們倒是把名字給我啊!」蕭谷蘭又一次逼問道。
謝平和夏令再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猶豫。
蕭谷蘭先看向夏令︰「夏令,你先來!」
夏令沒辦法,只好先開口。
「其實吧,那小子我見過挺多次的,人真的挺優秀。期間還救過我,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謝平開始打岔︰「那麼年輕既然能救你一命,你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啊?」
夏令也只能在自己心里說道,我就看那小子的眼楮,就覺得自己的女兒壓不住他。萬一以後那小子玩花花腸子,曉雲也會被他瞞在鼓里。
「就是,你呀,要求太高了!」蕭谷蘭也跟了一嘴。
夏令長出一口氣︰「那就麻煩老太君幫忙算一算啦,如果不合,那我就狠下心來拆散他倆。」
蕭谷蘭有些不耐煩了。
「你說了這麼久,名字倒是給我呀。」
夏令一字一頓道︰「那小子,叫周元。周一的周,元宵的元。」
蕭谷蘭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周——元?這個名字怎麼在哪里听到過,好熟悉啊?」
謝平也跟著念了一遍,不過他不知道他認識的周元,「周元」二字怎麼寫。
他認為只是同音的字而已。
「那不是巧了嗎?我女兒來念研究生,也是為了一個叫zhouyuan的人。」謝平感嘆世界真的太有緣份了。
夏令先一愣,而後仔細想了想。
謝平的女兒念的是研究生,那麼就證明那人的年紀比夏未雲大,那也肯定比周元大。
既然年紀不一樣,那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這個世上,太多人同名同姓了。
並且「周元」這個名字,也太常見了。
在電視劇里就有好幾個主角叫這個名字,更別提一些網絡小說了。
就單單夏令知道的網絡小說,有一本《我真沒想搞土嗨啊》主角就叫周元。
所以,他也沒往心里去。
蕭谷蘭的記憶力也不太行,她只記得跟蕭長希一起過來吃飯的男生,姓周而已。
至于叫什麼,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
「那真的太巧了。」就算只記得一個姓,蕭谷蘭也覺得很巧合。
「我孫女帶過來見我的那個男孩子呀,也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