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呀!雷電斑馬!使出瘋狂伏特!」
「頭巾混混,毒擊!」
「貓鼬探長,憤怒門牙,給我殺!」
這群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在打起來還是很狠的。
他們每一個人,使出的都是最強招式。
周元四人還在看著,他們想要最後再出手。
突然之間,周元听到有人在迅速往這里接近。
「嗖嗖」,一人從遠處的樹林里鑽出。
他一頭染成粉色的菠蘿頭,身上穿著淺色短打,黑色短褲配上一雙人字拖。
最引人眼球的,是這人的眼楮,死氣沉沉的死魚眼。
也可能是因為顏值的原因,他那很重黑眼圈的眼袋,襯得他顏值更加一分。可以稱之為,臥蠶。
周元看著這位不明來客,他把對方的顏值和自己做了一個對比。
呼!
還好是自己更勝一籌。
不過……哪有男人染粉色頭發的?
周元心想,這人八成是個變態。
變態一個側空翻,便插入了戰場之中。
「喂!」
變態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那對抗中的兩位女學生,眼里開始冒桃花了。
「能把你們的字牌交出來嗎?」
變態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動作,他雙手抱圈放在後腦勺,而後整個人往右側腰,像這樣|▔○。
雙方人員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和自己一樣的心思。
這人是傻子嗎?
他說交出來就交出來嗎?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交就交?」
「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了!」
「你也是膽子大,一個人闖過來,怕是沒被人搶過吧?」
學生們使了使眼神,想先把這個變態拿下。
變態反方向扭腰,在噠噠兩聲骨頭的響聲響後。這個變態丟出了一顆精靈球。
「你們不給,我只能自己來拿了。」
變態丟出的精靈球,閃過一絲紅光,一只黑夜形態的鬃岩狼人。
鬃岩狼人一出場,其他學生立即指揮他們的精靈發動進攻。
「閃電斑馬!瘋狂伏特!」
「泥驢仔,對它使用二連踢!」
「貓鼬探長,讓它知道你的厲害,瘋狂門牙!」
「……」
六只精靈,一同撲向了這只黑夜形態的鬃岩狼人。
變態竟然開始做起了瑜伽,他一個鐵板橋,彎腰把頭放在了兩腿之間。
「干掉他們!」
人狠話不多。
黑夜形態的鬃岩狼人,抬起它的尖嘴,對著天空一陣吼叫。
猛烈的音波振蕩,逼退了進攻而來的六只精靈。
周元一伙趕緊捂住了耳朵。
「沒想到,吼叫竟然是通過這種方式來逼退敵人的……」周元小聲說道。
黃海賓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
周元繼續看著那邊的戰斗。
鬃岩狼人兩條長長的手臂垂在胸前,它的小腳往地上一踩。
小身子翻了一圈,小腳連續踢出六下。
踢的速度,如同電光一般迅速。
「乓乓乓乓乓乓」六下,六只精靈全部倒地。
「這……」
學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們彼此打了好久,也沒有被打倒。
可現在,就一個粉頭發的變態出手,他的精靈竟然一招就KO了6只。
變態撓撓頭︰「這個規則也太煞筆了,如果不是這個規則,倒地上的就是8只了。」
「你……」
「太囂張了!太囂張了!」
變態撇撇嘴︰「囂張不囂張,得靠實力說話的。你們還有精靈的話,再招出來打,不然就交出字牌。」
學生們彼此互看一眼,他們已經沒有精靈了,現在投降是唯一一條路了。
如果不投降,恐怕這個變態就要把他們的精靈全殺了。
殺精靈,並不犯規。
以精靈的命來威脅,他們還是會交出字牌的。
精靈和他們從小長到大,這份感情已經算是親情的一種。
還有,一只精靈都不便宜。
就算是國家派發的,那也是唯一一只精靈。國家只給滿18歲的孩子派發一只精靈,此後那只精靈是死是活,就不管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認輸了!」
「沒辦法,只能認輸了。」
學生們拿出了字牌,即將要交給粉色頭發的變態。
可他,卻突然對著樹林大喊︰「別躲了,我知道樹林里埋伏了不少人!」
黃海賓倒吸一口涼氣,他也不清楚,為什麼這個粉頭發的變態,竟然猜到他們在這里。
就在黃海賓剛想走出來的時候,周元死死的壓住了他。???
黃海賓還在郁悶,為什麼要壓我?人家不是已經發現我們了嗎?
樹林里,竟然在好幾處地方,走出來了不少人。
他們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的人。
「真不愧是新人訓練家殺手,西雀啊!」
「竟然這都听出來了,看來你還是有點東西的!」
「我出來了,沒想到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
有些人從樹上跳下來。
有些人從樹後走出來。
有些人從地下爬出來。
周元數了數,這一波出來的人,一共有17個。
黃海賓眼楮都瞪大了,他沒想到想當黃雀的人,竟然有這麼多。
之前,他根本就沒有發現。看來,那個粉色頭發的變態,真的很強。
「哈哈哈哈。」變態捧月復大笑,「我只是詐一下,沒想到竟然你們全部被我詐出來了。」
「可惡,竟然是騙我們的!」有人握緊拳頭,想給變態一個教訓。
「別沖動。」他旁邊的人,攔住了他的沖動。「這個不簡單,他明明有著職業訓練家的實力,可他每一次都會在最後關頭放棄成為訓練家的機會。就好像……」
旁邊另外有人接嘴說道︰「就好像,他是在阻撓別人成為訓練家。所以,他就有了一個新人訓練家殺手的稱號。」
「那監考老師都不管的嗎?」一人問出了他內心最想問的問題。
「管,怎麼不管?只不過,那些監考老師,也不是他的對手。去年,西雀就是暴打了十幾個監考老師,才被取消的考核資格。」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粉頭發變態,也就是西雀,伸出舌頭舌忝了一圈嘴唇。
「因為……」
他的臉上掛著一副變態的笑容。
「我想培養一個能和我抗衡的訓練家啊!你們之中,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