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血族的犯罪痕跡
離開去巡邏的魏忠賢,到了現在還是沒有回來,陪著嚴明聊天的段坤,睜著自己有些通紅的眼楮,認真的盯著嚴明,目光中包含了多種情緒。
一直坐著的嚴明,去模著自己下巴,看著魏忠賢離去的地方,陷入了沉思,也沒有說一句話,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了。
這時,身姿挺拔如樹的男子,快步的向嚴明走去,看他身上的衣著凌亂,可以看起他來到很少充滿,心情看起來也很焦急。
該男子來到附近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嚴明,接著快步上去,想去看看領導是什麼情況。
而嚴明身邊站著的段坤,也認出了那名男子的身邊,快步走上去,想要去迎接這個男子,卻被其無視了,搞得他十分尷尬。
至于男子會忽略段坤,也嚴明對這件事件,有這絕對的處置權,這個男子必須知道嚴明對這事情的態度。
發呆的嚴明也發現了男子,這個男子也沒有和嚴明客套,畢恭畢敬的對嚴明說道︰「城主,屬下是該區域的負責人樓蘭,出現了這種事情是屬下失職了,請城主懲罰。」
這叫樓蘭的負責人,其態度以及狀態可以表明,嚴明確實是個城主,這讓周圍的巡邏兵們,都十分的驚訝。
跟在樓蘭後面的段坤,此時卻十分激動,他感覺自己干脆討好對人了,不過他還不敢隨便說話,安靜的看著嚴明的處理事情態度,判斷一下新城主的性格。
從上到下審視著樓蘭一會兒,看著樓蘭的衣著還有狀態,他才突然想起來,並不是每個都和他一樣,可以利用能力,第一時間抵達現場。
于是嚴明從椅子站了起來,上前拍了拍樓蘭的肩膀,安撫道︰「樓蘭是吧,這個不是你的過錯,帶我進去里面看看吧。」
這下子,樓蘭十分驚訝的看著嚴明,看了一下周圍說道︰「難道城主還沒有進入看看什麼情況嗎?」
一提到進入,嚴明就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這些士兵真是盡職,因為不認識我,雖然拒絕我進入里面。」
「哦哦哦。」樓蘭點了點頭,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抬手邀請道︰「城主這邊請,我和他們熟悉,他們不會攔著我們。」
有了樓蘭的要求,嚴明也沒有客氣,走在樓蘭的前面進去了,魏忠賢留下的兩人手下,看來樓蘭一眼,也沒有去阻攔,離開原地尋找長官去了。
後面的段坤轉了轉眼珠子,對著自己的手下揮揮手,跟了上去,他覺得賭局還可以繼續,跟著嚴明會有更大的報酬。
一伙人走不到幾步,就遇到了巡邏完畢的魏忠賢,他一過來就遇到自己的兩個手下,再看看嚴明就知道怎麼回事。
這個耿直的什長,根本不和嚴明道歉,而是帶隊向嚴明敬禮,嚴明看了看魏忠賢,也沒有怎麼樣,隨意的回了個軍禮。
雙方交叉而過,嚴明沒有為難魏忠賢,魏忠賢也沒有利用職務的便利,去阻攔嚴明,因為嚴明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目送著嚴明的離開,魏忠賢傾听著手下對自己的匯報,但听到嚴明對他很感興趣,又打听自己的家庭情況時,他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他看向嚴明的那邊,以為自己會再次被降職,無奈的對手下揮了揮手,準備換班回去休息。
這邊嚴明很快就進入了區域內部,在抵達案發現場前,遇到了干脆委婉勸說自己的那個巡邏兵長官。
那個巡邏兵長官看到了嚴明,就知道了嚴明並沒有說謊,他也特別識相,對著嚴明行禮說道︰「見過司令。」
他這樣叫很正式,畢竟嚴明的軍職就是司令,人家鄭司令讓給他的,現在的鄭司令在嚴明面前,只能稱為副司令。
至于嚴明身邊的樓蘭,雖然巡邏長官的級別比樓蘭高,但是他們屬于不同系統,看到了點點頭就可以,畢竟兩人還算熟人。
對于巡邏長官的敬禮,嚴明還是很尊敬的回了禮,然後四處張望,好奇的問道︰「不知死者的尸體在哪里?」
面對上司的盤問,巡邏隊的長官也沒有說那麼廢話,直接引著嚴明來到了里面,指著那具涼透了女尸介紹道︰「這就是死者的尸體。」
掃視的死者的尸體,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嚴明並沒有看到電視上治安官辦案,畫出的條條線線,以及對現場的保護。
由于死者身上蓋著白布,嚴明也不知道死者什麼樣子,死狀如何,于是好奇的問道︰「這個死者生前的身份是什麼?」
明顯做了不少功課的巡邏隊長官,對上司的問題,信口拈來的回答道︰「死者女性,姓名未知,年齡三十到三十五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親人,死前是一個暗娼。」
「暗娼?這什麼東西?」對于這個新出現的名稱,嚴明並沒有听說過,畢竟人家只是個高中生,于是好奇的問道。
在場的另外兩人臉一下子紅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上司居然連暗娼的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合適。
不過人家巡邏隊長官還是硬著頭皮,對嚴明科普道︰「回司令,暗娼其實就是該女子不是職業小姐,只是為了生存,被迫成為****。」
經過這麼一解釋,嚴明煥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知道了這種職業也分種類,但是他內心卻吐槽的道︰小姐就小姐嘛,干嘛要扯那麼多名稱。
並不知道嚴明說想的巡邏隊長官,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經過嫌疑犯簡述,該女子死前身無衣物,雖然身上也沒有留下的任何液體,但是可以肯定該女子死于交易過程中。」
這些就是巡邏隊長官知道的情報,他說到這里,也不再繼續說了,安靜的看向了嚴明,畢竟斷案並不是他的強項。
不過這些情報,嚴明並沒有听到耳朵里,他好奇的圍著尸體走了一圈,通過裹尸布的凹凸形狀,判斷這女子的頭尾。
最後,嚴明在女子的頭部停住腳步,蹲了下來,揭開了女尸的裹尸布,一邊的樓蘭也好奇的看來過來。
現在的女尸臉皮慘白,通過臉型可以判斷,她生前的姿色並不差,不過此時眼楮瞪得大大,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臉頰有些干癟,讓她看起多少有點恐怖。
來回觀察中,嚴明看到了女尸的脖子上,那處動脈的地方,有兩個熟悉的牙洞,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張角。
只是這個牙洞距離比較小,而且洞口有些細了,很顯然並不是張角,凶手很顯然是類似張角的人物。
雖然有了初步的判斷,但是這些都是猜測,于是嚴明站了起來,對巡邏隊的長官說道︰「你是說有嫌疑犯嗎,把他帶上來看看。」
巡邏隊長官也是干脆,沒有過問嚴明為什麼找嫌疑犯,就直接對嚴明敬了軍禮,任何轉身出去帶嫌疑犯過來。
不一會兒,巡邏隊長官帶了兩個下屬,兩個下屬押著嫌疑犯,來到了嚴明,巡邏隊長官還上前匯報道︰「司令,他就是嫌疑犯。」
嚴明打量了一下嫌疑犯,只是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此時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恐,看到嚴明還帶著些許疑惑。
也許嚴明的年齡,讓嫌疑犯覺得嚴明比較好說話,在嚴明還沒有問話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嫌疑犯就率先說道︰「長官,你要相信我,我並沒有殺人,我來這寡婦家,只是想解決一下生理需求,那里還有我帶的糧食。」
順著嫌疑犯指的地方,嚴明看到了那里有一袋米,可以說是嫌疑犯帶過來,打算交易的財務。
僅憑嫌疑犯的一面之詞還是不夠,嚴明面無表情的看來嫌疑犯一會兒,突然命令道︰「打開他嘴巴。」
不用巡邏隊長官的命令,那兩人押著嫌疑犯的士兵,在得到嚴明的指示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干脆利落的執行命令,掰開了嫌疑犯的嘴巴。
在掙扎中,嫌疑犯的嘴巴還是被打開了,嚴明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想看一看情況,結果差點被燻暈了。
這樣沒有辦法,畢竟在亂世中,根本就沒幾個可以清理自己的牙齒,口臭是一種很常見的事情。
不得已的情況下,嚴明只能捂著鼻子,仔細的觀察著嫌疑犯的牙齒,希望能在牙齒上找到什麼答案。
只是嫌疑犯除了一口整齊的白牙外,什麼異常的牙齒都沒有,嚴明只能對兩個士兵揮了揮手說道︰「放了他吧,他不犯人。」
這個命令讓兩人士兵猶豫了,他們對視了一眼,並不敢執行命令,于是把目光看向了巡邏隊的長官,很顯然想要他分擔責任。
面對自己的兩人憨批手下,巡邏隊長官只能暴跳如雷的吼道︰「看我干什麼,沒有听到司令的命令嗎?放人啊!」
有了直屬上司的話,兩個士兵痛快的行軍禮答應,並且直接放了嫌疑犯。
放走嫌疑犯沒多久,專業的檢尸師帶著治安隊,接手了現場,對僅存的證據進行保護與進一步驗證。
交接好的巡邏隊長官,帶著自己的隊伍離開了現場,然後解散隊伍,各自回去修,讓輪班的巡邏隊接管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