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當然不在房間,在空間里,不止如此,陳樂還抽空把床鋪好了。
沒有一張床是白鋪的。
一個多鐘頭後,與白色床單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白,尤其床單並沒有她那些黑色點綴的Fanny,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
她的腦子被抽空了,所以根本無法思考再有半年,就可以離開陳樂這麼復雜的事情。她現在眼里以及剛才的眼里,都是陳樂的痕跡。
「你睡會兒吧,我回警署了。」說著,陳樂又從口袋里模出一沓紙幣放在床頭櫃頭,都是千元大鈔,估模著有五六萬塊。
「這里的東西不全,你看著買一點。再買些衣服、化妝品什麼的,花完了再跟我說。」一句說完,他像是想了想,再次掏出一沓鈔票。
這次是一捆十萬塊。
再次放下錢的陳樂說道︰「警署最近有案子,破案之前可能會加班,我來的會比較少。女人嘛,對自己好一點,不用想著替我省錢。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Fanny面上的神色十分復雜。
下了樓的陳樂表情一樣有些復雜,因為現在已經一點多了,他之前特意打電話給林青香,說回去吃午飯的。
助人為樂誤事啊。
他開門進去的時候,林青香正坐在餐桌前發呆,一見到他,立馬站起來道︰「啊,你回來了,菜都冷了,我去熱一下。」
陳樂點點頭。
不到十分鐘,她就忙活完了,兩人開始吃飯。
「臨時有事耽誤了,所以回來遲了。」動筷子之前,陳樂還是解釋了一句。
「嗯嗯。」林青香突然奇怪的看著他,道︰「晚了嗎,你平時回來,不也經常這個點嗎?」
想到自己煮面並且看到她從浴室里出來的那次,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呵,竟然多慮了。
陳樂說道︰「也不是,沒事的話,是能準時回來的。下次不用等我,你自己先吃,我回來隨便吃一點就好。」
「那怎麼行。」林青香把剝好的蝦仁放到他碗里,說道︰「我等你。」
陳樂︰「……」
因為這個蝦,她是用嘴剝的。
一頓飯吃完,陳樂開口道︰「我回房間睡會兒午覺,你睡嗎?」
對于他的司馬雞之心,林青香翻了個白眼,回道︰「你先去吧,我收拾完桌子就來。」
她進房間的時候,身上穿的還是之前的工作服,見她要月兌衣服,陳樂連忙出聲制止道︰「睡午覺而已,干嘛月兌衣服?」
林青香︰「???」
但很快她就知道陳樂為什麼不讓他月兌衣服了,她︰「……」
按陳樂原本的計劃,他睡完午覺之後,應該還能再趕兩個地方,然後晚上替通過面試的月光慶祝,晚上自然也就住那兒了。
但現在顯然不可能了,他在開回去換了車,將買給羅祖兒的紅色平治放進地庫之後,就驅車去見了蔣芸芸。
一襲深色連衣裙的蔣芸芸,今天的打扮不夠驚艷,卻十分干練。
「賭船的生意上了正軌,葉先生有艘船想賣,我想把它買下來。」沒有拍開陳樂不老實的手,蔣芸芸嗔了他一眼,飛快說道。
她想搶在自己不能自已之前,迅速把正事說完。
陳樂無所謂道︰「你決定就好,人手夠用?」
「有幫里的人幫襯,問題不大,只是賭術高手不太好找。」蔣芸芸好看眉眼輕蹙,輕輕說道。
陳樂的手指微頓,說道︰「我介紹個賭術高手給你認識?只是她肯不肯幫你,我就不能保證了。」
「你的女人?」蔣芸芸好奇道。
她就只是好奇,完全看不到其他情緒,接觸的都是社團、賭業中的人,這種事在她看來,實在太稀松平常了。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陳樂把李惠中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听完,蔣芸芸點頭道︰「我沒問題,把新買的船交給她管理好了,我不會干預她的決定。」
新買的船必然是在蔣芸芸名下的,即便交給李惠中管理,最終結果是好是壞,對蔣芸芸都算有利。
她可以不爭寵,反正她也吃不消,但其他的,卻要另說。這些靚仔樂其實不太在乎,就連借給李氏的那筆錢,將來還是還到她的賬戶上。
陳樂絲毫不打算從她那兒收回來。
希望她們是良性競爭吧。
「她可能沒你這麼大度,我找機會…」
蹲在地上的蔣芸芸,停下□中的動作,不等他說完,就抬頭道︰「你不用管了,我跟她溝通吧,肯定讓你得償所願。」
「我的心願?」陳樂驚訝道。
蔣芸芸卻開始忙碌,不再理他了。
李惠中去奧門了,等她回來,陳樂打算盡快安排她們見一面。他顯然希望,在他手里,能誕生更多的組合,听到更多組合的聲音。
與此同時,再日久一點,他計劃介紹阿華和Caigui,去Apple和阿玲的美容館護膚美容,嗯。
快樂的時光不算短暫,桌上擺鐘的時針,挪動了一格。在看時間的陳樂突然道︰「在辦公室放一面鏡子吧,穿衣鏡大小就夠了,放在這個位置。」
順好裙子的蔣芸芸問道︰「你懂風水?」
我懂什麼風水,就是多塊鏡子,這樣我從後面,也能夠看到你的盛世美顏。至于放這里,不是方便你手扶在這兒嘛。
她這些美好的誤會,就讓它們保留著吧。
「略懂一二。」陳樂大言不慚道。
「好,我這就讓秘書去買。」蔣芸芸道︰「放這里?」
「嗯。」
見他說完之後,竟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蔣芸芸奇道︰「你今天不著急走?」
「警署沒案子。」剩下的時間,不夠他跑其他地方,距曾珍真她們下班,又還有一段時間,所以陳樂沒立刻起身離開。
和去車里發呆相比,哪有欣賞她這張俏臉來的愜意。
坐在他腿上的蔣芸芸道︰「這樣啊,那我把和葉先生商量買船的事往後推一推,陪你吃晚飯?」
「……」
「不用,我一個甩手掌櫃哪里敢影響你做正事,我一會兒要回警署值班,隨便吃一點就行了。」陳樂說道。
他答應了晚上替月光慶祝,吃晚飯是真的不行,以曾珍真的耐操,夜宵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