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等到丁零人與鮮卑人決出勝負,下一次的直接相遇就是交戰了,根本沒有什麼提前實戰的機會。
正當劉預與蘇峻二人犯難的時候,一直在旁邊護衛的桓溫卻是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陛下,卑職覺得有個地方,似乎可以!」
劉預一听,頓時就是來了興致,連忙問道。
「哦,什麼地方,快說。」
桓溫輕輕一彎腰,用手指著西面說道,「陛下,難道忘了過了黃河,還有一股西賊嗎?」
一听到‘西賊’的說法,劉預頓時就是恍然大悟。
所謂的西賊,自然就是指的盤踞在西北的西羌人。
這些人可謂是癩皮糖一般的惡心,經常就是在邊境挑起事端,然後伺機搶掠漢人百姓,侵佔華夏領土。
「對啊,西賊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練兵之地。」劉預有些高興地說道。
「可是,西賊最近可挺老實的,並沒有做什麼敵意的事情啊。」蘇峻卻是在旁邊說道。
劉預一听,倒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現在西賊挺老實的,倒不是他們良心大大的好,而是因為他們身為強盜集團,自然也是非常了解強盜集團的心理。
他們知道漢人邊軍強盜集團的凶殘,崛起的速度實在是太可怕了。
堅決不能讓這些可怕的漢人,威脅到自己的安危。
所以,他們都覺得保持克制沖動,就是保了自己的平安。
「陛下,家父剛剛上任知秦州刺史,就派了大批商販潛入西賊境內充當間諜,收獲了不少的情報,如今的西賊盟主已經定下了隱約的計劃,正是要打算進犯西北邊關的城寨!」桓溫說道。
自從桓溫加入到劉預的錦衣親兵後,他的父親桓彝立刻受到了劉預的特殊拔擢。
從原本的一個郡守,瞬間連勝好幾級別,成了秦州刺史這一封疆大吏。
這對于在地方官吏蹉跎了半輩子的桓彝來說,簡直是比打了雞血還要厲害。
桓彝為了大搞一番事業,大規模布局了一些間諜打探情報。
「這是真的情報嗎?朕怎麼不知道?」劉預有些疑惑。
「陛下,這些卑職家父探查到的,還沒有來得及確認,故不敢輕易向陛下稟報。」桓溫說道。
「嗯,這點小事兒,朕不怪你!」
劉預想了一下,然後繼續關注主體領導的意思。
「那你說說,要是讓錦衣新軍渡河作戰,能否取得全勝。」劉預問道。
歷史上的發羌西羌人一向都是堅韌不拔著稱,要是自己淪陷到了膠著戰中,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陛下,現在錦衣親軍的優勢極大,不論是步戰,還是馬戰,甚至是攻城略地,都是已經在西羌人水平之上。」
「所以,卑職敢向陛下保證,一定可以橫掃西賊!」
桓溫的話,頓時就是讓劉預心中涌起一陣尊重。
桓溫的話信心滿滿。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參與操練,桓溫對于自己所出的這一支‘黑槍’騎兵可是信心十足。
要是按照劉預的說法,應該是叫做火槍騎兵,但是桓溫越多訓練,越是覺得這一支騎兵應該叫做黑槍騎兵。
顧名思義,就是猥瑣的打黑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