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闕當晚就在李淳風家中歇息了下來。
李淳風官職太小,在長安京師的日子並不闊綽,宅子挺狹小的。
次日,天色蒙蒙亮的時候。
陳闕听到外面有人在大門進出的聲音。
他知道,那是李淳風要早起上朝。
雖然是從九品下的芝麻小官,沒有資格站在大殿上。
但是,他們也要在宮外隨時待命,萬一皇帝召見,也好麻溜的上去。
「陳道長,早!」
陳闕剛出門就遇到了福伯。
「福伯,我師兄呢?」陳闕微微一笑。
「家主去上差了,天不亮就走了。」福伯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
陳闕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師兄的書房在哪,他讓我多去看看收藏的書。」
「道長,跟我來。」
福伯立刻帶路,把陳闕領到李淳風的書房。
「果然是藏書豐富!」
陳闕一進門,就看到滿滿兩個大架子上全是書籍,甚至還有一些是竹簡。
一看就是十足十的古籍寶物!
「這些都是家主十幾年的珍藏,甚至不少都是存世孤本呢!」福伯一臉驕傲的說道。
「存世孤本啊!」
陳闕立刻一臉的貪婪。
沒有辦法。
陳闕昨晚在李家客房搜羅了半天,扔進系統兌換的價值簡直少的可憐。
特別是發現,連續大量兌換後,相同物品的價值會嚴重下降。
客房里四個矮腳凳,那是一個比一個便宜。
要是偌大客房沒有桌子太扎眼,陳闕就把那個老榆木桌子扔進去試一試了。
「這些孤本藏書,一定價值不菲!」
「最起碼,要比那幾個榆木矮凳值錢多了吧!」
陳闕一邊想著,一邊裝模作樣的看起書來。
福伯見狀,不敢打擾,轉身出去給陳闕煮了一杯茶過來。
「道長,這是上好的新茶,請用!」
「好的,有勞福伯了。」
陳闕很快就從藏書中挑選出了一大堆。
全都是品相精良的藏書,一看就是李淳風的珍惜之物。
「傳說中的《廣陵散遺篇》?」
「書聖王羲之換白鵝的《道符經》?」
在一堆藏書中,這兩個應該是知名度最大的。
陳闕猜測,也應該是價值最高的。
「系統,開啟。」
陳闕輕聲意念道。
一個光圈立刻展開。
陳闕掂量著手中的兩本書,權衡著要不要真的放進去。
「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就用這本《廣陵散遺篇》,反正這麼多書,就算是少一本,師兄也未必能發現。」
「再說,等到兌換成功有錢了,我再給他補一批更好的!」
隨著陳闕右手一閃。
《廣陵散遺篇》就被系統吞沒了。
「叮。」
「特等書籍一本,具有一定程度的文物價值。」
「價值十萬系統積分!」
陳闕見狀,頓時大喜。
「十萬啊!」
系統商城里的大部分商品,都是價格在十萬之下的。
如此一來,自己基本可以獲得最為想要的任何一件商品了。
不過,到底是選什麼。
陳闕想了半天,也沒有最後決定。
他頓時急的口干舌燥,端起福伯準備的茶水喝了一口。
「噗!」
「呸!」
陳闕一口濃茶,全都噴到了地上。
口中的怪味,讓他很是難受。
「我靠,這是什麼鬼東西?」他不禁叫喚道。
福伯也听到了動靜,以為是有什麼狀況。
立刻趕過來查看。
「道長,怎麼回事兒?」福伯一臉關切。
「福伯,你給我喝得這是什麼東西?」陳闕指著杯子說道。
「剛煮的香茶啊!」福伯一臉的無辜。
「茶?」
陳闕雖然不信,但是細細琢磨了一下嘴里的味道。
除了麻麻的怪味之外,還真的有一股茶葉的滋味。
「真的是茶,上好的女敕茶,還加了胡椒和肉蔻呢!」福伯一臉驕傲的說道。
「胡椒?肉蔻?」
陳闕頓時想起來了。
貞觀年間的大唐,最為流行的還是煮茶,而不是後世的炒茶。
熬煮的茶水中添加胡椒、肉蔻、薄荷等是最為時髦的行為。
「好吧,可能是我喝得不太習慣。」
打發走了福伯之後,陳闕忽然想到了。
自己對如今的大唐依舊不是非常熟悉,別說是歷史大事件了,就算日常生活飲食,也都是與記憶中大不相同。
「看來需要補補課了!」
陳闕立刻拿定了主意。
「系統,開啟!」
打開系統後,大量的有關唐代大小事的書籍文章就被搜索了出來。
陳闕一本接一本的認真看了起來。
一直到了中午時分,下差的李淳風一臉高興了回來了。
「師兄,何故如此高興?」
陳闕一邊說話,一邊悄悄把書籍都扔回了系統里面。
「師弟,我把自鳴表獻給陛下了。」
李淳風激動的說道。
「陛下見後,龍顏大悅,當即以太史丞委任于我!」
「原來是升官,小弟恭喜師兄了!」陳闕笑嘻嘻的說道。
「這都是托了你的福氣的。」李淳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師弟,你告訴愚兄,為什麼不願意說是你獻的自鳴表呢?」李淳風不解道。
「三歲小兒,持金過市,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陳闕說道。
李淳風聞言點點頭。
隨即,李淳風臉上又是一陣為難。
「師弟,愚兄還有一事,要麻煩你了。」
「何事?」
「今日,陛下見了那自鳴表後,說是此物有大用于軍事征戰,命我立刻研究仿制。」
「研究仿制?」陳闕頓時一陣無語。
逆向工程,看來一直國人天生技能之一。
「可是為兄毫無頭緒,還是要麻煩你一起想想辦法啊。」
「此事簡單!」
陳闕拍著胸脯說道。
因為他已經在系統里看到了有幾分擒縱齒輪鐘表的圖紙和教程。
只需要一兌換,不就是啥都有了嘛!
「真的?」李淳風頓時大喜。
「真的是真的,不過還是有些麻煩需要解決。」
「師弟,什麼麻煩,你盡管說!」
「錢不夠。」陳闕攤攤手道。
「錢?不夠?」李淳風頓時蒙了。
他想不明白,這與有沒有錢什麼關系?
「簡單說罷,要想得到制造的圖冊和文書,必須得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