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說的這個人,我有些印象。」普希金突然道。
「什麼印象?」幾人同時看向了他。
普希金眯著眼楮想了想,嘴里喃喃自語道︰「右臉有燒傷,半面惡魔,沒錯,就是他!」
「半面惡魔?」希然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怎麼?你也听說過他?」楚流芳好奇問道。
希然點了點頭,「大家都知道謎語者的傳說,但實際上大多數謎語者的身份都沒暴出來過,而這個半面惡魔,就是一個神秘的謎語者,據說他的臉是在一次宗教類型的副本中被地獄之火燒傷的,從那以後這個謎語者就冒出來了,」
「一個謎語者而已,在這里又用不了冥界空間的能力,怕他干什麼?」劉德不屑道。
希然和普希金雙雙搖了搖頭,顯然並不認同劉德的看法。
「算了,我听車隊那邊說斐南迪已經給咱們讓出一邊存放物資了,既然對方也沒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就這樣吧,咱們進了上古戰場再說。」
楚流芳最後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快這件事就被他們拋在了腦後。
三天後…山谷基地。
「哎,沒想到這麼快就決戰了,這麼一想,一百年的時間還真不短啊。」丁染昨天美美的睡了一覺,精神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如果我們勝了,這個時間可以說不短,如果沒勝…」吳妍適當的給丁染潑了盆涼水。
「呃…我們走吧,大家在等我們了。」丁染尷尬道。
出了山谷基地,那些沒被選上的士兵軍官們早已經在路邊站成了兩列,他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給丁染他們加油了。
「走吧!」
偵查車就停在門口,丁染二人上車後,白鯊、和黑鯊、柳欣婷也上了車,由于這次上古戰場之行凶險無比,二人也被寧劍用職權調了過來給丁染二人當近衛。
偵查車開動,這次是黑鯊駕駛,白鯊在副駕駛,而寬敞的後座里丁染和吳妍坐在一起,柳欣婷則用偵查里專設的觀察手座位一直監視著四周。
偵查車發動後,跟著他們四輛負責保護的越野車也動了起來,一個小時後,丁染來到了上古戰場大門口。
此時門口的車輛、物資和士兵們已經等候多時了,而高山部落的部隊也聚集在路邊,丁染沒看到路西亞的身影,看來應該在車里。
「沒想到你能這麼狠心,你跟她說了在上古戰場里不合作後有沒有找過你?」
看到丁染扒著窗戶看向高山部落,旁邊的吳妍用胳膊懟了他一下。
「什麼和什麼啊,上古戰場里本來就不該合作,就一個勝利者,合作到最後不還是要打?那樣倒是麻煩,再說了,我只是在意龍和其他人,他們才是我曾經朝夕相處的伙伴。」
听丁染這麼說吳妍就放心了,她見到時間還有一會兒,拿起旁邊的話筒通告了全軍。
「按照石碑上面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會開啟,大家休息一會兒吧。」
丁染也低頭看了下懷表,現在是早上5:30,到了六點鐘,上古戰場會準時開啟。
摟著吳妍又睡了一小會兒,上古戰場里面突然傳來一聲猶如天塌般的巨響,隨著不絕于耳的「 嚓 嚓」聲,界碑後面的巨大門戶緩緩打開。
「注意!注意!隱藏任務上古戰場之爭已經開始,請所有試煉者進入戰場,進入時間只有一小時,屆時入口將會關閉。」
提示聲一響,負責整個後勤運輸的岳瓊就在電台的通用頻道里喊了起來。
「偵查車隊先過,然後是物資車,其余部隊最後過,大家按照原定順序迅速通過,不要搶道!追尾!不用貪圖進入速度,我們的時間夠用!」
「再重復一遍!是偵查車輛先過,其他人延後,不要和高山部落的人起沖突!」
從打開的門能看到里面不出所料依舊是冰原的模樣,不過再往深處看就不行了,暴風雪阻擋了視線。
因為門的寬度有一百米之多,這次進入並未出現什麼問題,待所有車隊進入後,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這時外面的勤務兵盡量的把多余的物資往里面運,等到還剩下十分鐘時他們才停下來。
很快,十分鐘過去,高大的上古大門緩緩合上,而丁染他們也進入了另一片天地之中。
「我們往哪里走?」
外面是白茫茫一片,地上的冰原凍的老硬,如果不是提前把所有車輛都加裝了保溫和防滑措施,車隊還真不好行進。
「我們是從上古戰場南側進入,斐南迪他們在北側,按照原計劃往東方向前進吧,這樣至少不會遇到太多人。」
丁染用電台指揮後,龐大的車隊開始動了起來,而另一邊的高山部落,見到丁染他們往西部移動後他們也沒跟上去,他們竟然選擇了原地扎營,要知道這附近時刻都爆發著暴風雪,在原地扎營是種很冒險的行為,可高山部落偏偏就這麼干了。
極之國的車隊往西前進一小時後,偵查車里一部秘密電台突然亮了起來,丁染接過話筒,里面響起了馬潤的聲音。
「主公,高山部落的人在剛剛入口附近扎營了。」
「扎營了?」
丁染和吳妍听到這個消息後都十分詫異。
「他們那麼落後,在那個地方扎營豈不是活著都費勁?」
觀察座位的柳欣婷來了一句。
「不!這里絕對有什麼蹊蹺,高山部落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麼!」吳妍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丁染皺了下眉,「那怎麼辦?咱們也扎營?」
吳妍點了點頭,「我覺得還是原地扎營,等暴風雪停了再說吧,我看外面的暴風雪勢頭有所減弱,應該不是無窮無盡的。」
最後,丁染發出最新命令,全軍原地扎營,就地構建防御和偵查工事。
在進入上古戰場前,士兵們早就學會利用冰雪建造冰屋了,附近的風大,帳篷根本扛不住,除了在車上的人,另一部分人開始在地上建起了冰屋。
建設營地用去了不少時間,到了晚上暴風雪反而更加劇烈起來,丁染和吳妍已經搬到了冰屋中,本來因為性別的緣故吳妍要和其她女性同住的,但在丁染強烈要求下吳妍只好作罷。
裹著棉被躺在冰屋里,節能燈的亮度把整個冰屋照的瓦藍透亮,外面的風還在繼續刮著,但卻影響不到吳中的二人。
「這些日子估計洗澡很困難了。」丁染看著吳妍的眼楮說道。
以吳妍對丁染的熟悉度他說這種毫無營養的話全都是鋪墊,由于二人津貼著,吳妍自然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
「大哥,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本來就不能洗澡,你不能忍忍嗎?」吳妍表示十分無語。
「好啊,我能忍,不知道你能不能了。」丁染湊到她的耳朵邊哈了口氣,吳妍的身體瞬間軟的像水一樣。
後半夜,丁染突然有些尿急,當他爬出冰屋時沒想到外面的暴風雪已經停了,他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痛快的解決完,這時,站崗的哨兵吸引了他的注意。
「咦?寧劍?你怎麼在站崗?」看到帶著槍在崗樓附近巡邏的竟然是寧劍。
寧劍此時在崗樓上對著遠處怔怔出神,丁染叫了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主公??你怎麼沒睡覺?」寧劍驚訝道。
「我出來尿個尿啊,你怎麼還在站崗?」丁染抱著胳膊哆嗦著說道。
寧劍搖了搖頭,「先不管這個,主公!你看咱們營地前面,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不對?」
丁染拿著小手電晃了晃,一片漆黑,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時寧劍想起來把崗哨樓的大功率探照燈打開,一束明晃晃的光直照到遠處,這台探照燈還是研究所的最新產品,最遠能照到一千多米處,寧劍先是從營地門口慢慢照到前方,這時光到五百米左右時突然消失了,就像被什麼吞噬了一樣。
「什麼情況??」
丁染頭皮一下就麻了。
「主公,你沒發現不對勁嗎?昨天要不是你說提前扎營我都要向你建議了,咱們往前的路都是向下的,這個坡度讓我有些不安,如果再往下走是峽谷什麼的,後果無法估計啊。」
丁染咽了口唾沫,他急忙跑回自己的物資重新穿戴好衣物後去了偵查車上。
「營區所有哨衛注意,禁止任何人出營!重復一遍,天亮前所有人不允許出營地半步。」
發完消息,丁染就去崗樓陪寧劍一起站崗了,反正天色已經蒙蒙亮了,等天一亮他就要親眼看看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小時後,天亮,太陽從東邊升起照亮了世界,丁染本以為上古戰場是個被冰雕包裹住的一片區域,只有上面是空的,沒想到這里真的是一方小世界。
由于營地正對東邊,太陽逐漸升高後丁染和寧劍看清了他們前方的東西。
距離營地約模七百米的地方,被冰凍的大地消失了,更遠的地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冰山,而且距離和高差都非常夸張,可以想象,如果昨天車隊繼續前進,以這個坡度他們會掉下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