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染很快被揪了回來,吳妍並沒有即刻找他算賬而是面帶思索的問道︰「這個路西亞靠譜嗎?我以前听你說過她,似乎對你沒什麼意思啊。」
「天地良心,自從幾年前離開後我就再沒喝她聯系過,至于意思不意思的,我們在列車里也不怎麼熟啊。」丁染舉手道。
「那就奇怪了。」
吳妍想了想,「多關注一下你們主席,試探問一下她對進入高級區域的想法,我們不能隨便相信一個人,不然就白努力這麼久了。」
吳妍的意思丁染也懂,他點了點頭,把這事放在了心上,他準備回頭就去問下龍,到底這幾年他們發生了什麼。
高山部落在三天後到達上古戰場,現在戰場的勢力區域劃分已經很明了了,丁染他們佔據了南部,斐南迪三家佔據了北部,高山部落大批部隊移動到北部的信息自然被其它勢力的偵查兵所知,于是傳言四起,高山部落和極之領地聯盟了。
雖然事實也是這樣。
山谷基地外,長長的黃沙脊上站滿了高山部落的士兵,他們穿著土黃色的制服,後背掛著長長的槍只,在他們身後排著長不見尾的三輪篷車,還有駱駝、大象、等和戰爭看起來毫無關聯的動物。
「這就是高山部落的特殊動物嗎?」
體型巨大的白象背上,四名士兵架著兩挺機槍,壯碩的駱駝身側掛載著導彈,猛虎、馬匹、都被武裝到了牙齒,這絲毫沒有科學依據的一幕讓山谷基地的人們驚奇到了極點。
龍是騎著一只白色的駱駝來的,並且這只駱駝的頭頂竟然有一塊金色的凸起,看著其它駱駝對它畢恭畢敬的表現,丁染它應該是那些駱駝的王。
「好久不見。」龍下了駱駝,臉上仍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好久不見,沒想到最後咱們還是得聯合啊。」丁染笑著道。
龍看了丁染和他身後的士兵一眼,「你就這麼不吭不響的走了,這麼久了怎麼不想著回來一趟?」
丁染尷尬的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回去,可能在路西亞身邊還有些拘束吧,他這個人最討厭拘束了。
龍深深看了丁染一眼,「行了,既然我們已經聯盟了,我也不說太多,我去帶他們駐軍了,晚些咱們再聊。」
晚上一點鐘,吳妍掀開被子直直坐了起來,丁染本來拽著被子睡覺的,被吳妍一個大力差點沒甩到床底下。
「你怎麼了?」丁染揉著眼楮問道。
吳妍扭過頭,冷冷道︰「能不能和高山部的人說一聲,讓他們晚上別鑿山?」
听著外面傳來不停的敲砸聲音,丁染也無奈苦笑,「就忍幾天吧,我看他們進度還挺快的。」
吳妍表情逐漸變得扭曲起來,但最後她也沒發作,直挺挺的栽回了床上。
「睡覺吧,我給你講故事你就睡著
了。」
不由分說,丁染開始給吳妍編起了故事,故事內容還挺玄幻神奇的,吳妍一開始想阻止丁染,後來越听越上癮,直到丁染講到關鍵點時,一聲呼嚕響了起來。
「啊啊啊啊!!」吳妍抓狂的揪頭發,她今天晚上注定睡不著了。
吳妍被折磨了整整三天,第四天,高山部落終于完成了他們的駐地,不過有一點令吳妍很不爽,他們的基地不允許外族人進入。
「咱們所有行動都在他們眼皮底下,而他們在做什麼咱們根本就不知道。」吳妍在對丁染發著牢騷。
丁染對高山部落的行為也有些不認同,不過他還是說道︰「既然咱們已經結盟了,該給的信任還是給一些吧,這樣吧,我這里最近在策劃一個大行動,晚上我把雙方的人都召集起來開個會吧。」
會議在周末即將來臨前的晚上召開,極之國一直都有習俗,周末是雙休的,在沒有戰爭的時候士兵們也會在每星期得到兩天休息,他們會乘坐飛機飛回領地看望自己的親人、女友,當然,假期結束也得準時歸隊。
晚上,極之國這邊參加會議的是丁染、吳妍、楚星隕、蘭馨等一眾試煉者,而另一邊的高山部落參會的人就少了許久,只有五個人,丁染認識的只有路西亞和龍,薇婭、胡子他們都沒來。
「介紹一下,這是30號車廂主席木林、試煉者青山、平安。」路西亞率先替他的人介紹道。
木林三人都是男人,他們神色淡然,並沒有因為丁染這邊人多就露出怯弱之類的表情。
丁染也把吳妍他們介紹一遍後會議正式開始。
「我找大家來是有一事,我在斐南迪那邊有一手暗棋,大家也知道決戰還有半年多就開始了,這段時間就是咱們之間互相削弱的好機會。」
丁染還沒等說完,木林就打斷道︰「丁統領,我對你的看法不是很贊同,現在大家都在穩定期,如果打起來勢必會破壞我們現在保持的平衡引起提前決戰,這要控制不好我們進入上古戰場後不是陷入劣勢了嗎?」
吳妍也打斷了木林的話,「你說的對,但是戰爭有輸有贏,不能因為可能會輸我們就不打了,你以為我們不動手,斐南迪他們就不會動手嗎?據我所知,對面三個勢力現在正研究對我們出兵呢,而且在外面打,打輸了還有機會重整旗鼓,在上古戰場里輸了那就真的沒戲了。」
「呵呵,你們勢力大,打敗了無所謂,我們勢力小可吃不消失敗。」試煉者青山在後面不屑道。
他說完這句,丁染這邊的人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吳妍正準備反駁回去,丁染卻暗中捏了捏她的手示意自己來說。
「哼!」吳妍抱著胳膊把頭扭向了一邊。
「諸位,我和路主席是舊識,她來尋求合作我是非常歡迎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讀過兵書,看過三國、歷史也應該知道,合作也是要分一個主次的,弱小的一方去
找強大的一方合作,尋求的是庇護,這不意味著強大的一方要做你的保姆,而是你要為強大的一方去打疆土,他們保住你的後方,保住你的火種。」
「我這麼說可能不太好听,但話和理都是這樣,所有的聯盟都是利益驅使的!大家各取所需,如果做不到,不好意思,這個聯盟沒必要存在!」
丁染擲地有聲的語氣震撼了雙方的試煉者,局外人可以看到,在丁染說完這番話後路西亞的美眸里閃爍著某種莫名的東西,她半張著嘴幾欲把自己心里某些話月兌口而出,但她很快忍住了。
「丁染說的對,我完全同意他的看法,在上古戰場開啟前,高山部落將以極之國馬首是瞻,丁染你可以隨意驅使我們的士兵,之後我會把各個兵種信息發給你。」
路西亞說完,她那邊的其他試煉者沒有任何提出反對的。
丁染也沒想事情會發現到這種地步,他模了模後腦勺道︰」那我就繼續說下去吧,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棋子做的事有很多,比如對他們的後方大肆破壞,當然我個人不願意走這條路,這樣我的棋子用完就死了。」
「如果你的棋子靠譜,他能給我們提供斐南迪在上古戰場北部的信息嗎?」路西亞問道。
丁染點了點頭,「他能提供一些,但是信息不多,我的想法是咱們組織一次進攻活動,讓棋子為我們通風報信,也許在越混亂的情況下,這個棋子的作用才能體現出來。」
「好!一切都依你的!」路西亞點頭道。
「都依你的!!好肉麻。」
會議結束後,丁染和吳妍結伴回家,由于明天就是周末了,他破例讓白鯊給自己弄了瓶紅酒準備晚上和吳妍慶祝一下,誰想剛回到家,吳妍就老大不樂意的坐在一旁。
「…肉麻什麼,她這不是很配合嗎?你難道把路主席當情敵了?」丁染笑著把酒倒上遞給了吳妍。
吳妍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打了個小小的酒嗝後紅著臉道︰「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的主席對你絕對不止有意思那麼簡單,沒看見今天開會她看你的眼神嗎?簡直想把你生吞活剝了一樣。」
「有這麼嚇人嗎?」丁染又幫吳妍倒上了酒。
「呵呵,你個直男懂什麼?沒听她的話麼?在上古戰場開啟前所有軍隊由你率領,意思是開啟後咱們就沒關系了,如果想結盟,你得主動去找她。」吳妍接過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然後把空杯在丁染面前晃了晃示意他趕緊倒酒。
丁染倒完見吳妍又要干了,忙上去阻止道︰「慢點!慢點姐!就干喝啊?我去讓白鯊弄點菜去?」
可惜丁染還是沒攔住她,這一會兒功夫,吳妍自己喝了半瓶酒,看著自己一杯都沒喝了,丁染不知該說什麼了。
「總之,你小心點!別被她賣了!」
吳妍逐漸變得醉眼朦朧起來,臉蛋、脖子都變成了粉色,看著她這個樣子,丁染突然覺得不用下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