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對面怎麼不進攻了?」
看著對面高地沒了動靜,丁染頓時起了疑心。
這時候丁染也不知道和誰一起分析一下,只能多派幾隊士兵去巡邏幾圈,以防對面從官道兩旁的田野里模過來。
隨著時間流逝,丁染越來越坐不住了,流芳軍團就像原地扎營了一樣,好像根本不急著進攻。
一小時後,蘭馨坐著越野車過來了,開車的是寧劍。
「這里怎麼回事?對面怎麼還沒進攻?」蘭馨對靠在一塊石頭上啃饅頭的丁染問道。
丁染打開水壺灌了口水,「我哪知道他們在搞什麼ど蛾子,城里怎麼樣?軍火運回來了?」
寧劍點了點頭,「有一隊人埋伏玄武號被我們提前解決了,軍火已經發到每個人的手里了,除了彈藥槍械李主席還送了咱們十輛坦克。」
「坦克??十輛??真的假的?」丁染驚喜道。
蘭馨翻了個白眼,「廢話,騙你干嘛,五輛坦克正在開過來,一會兒你就見到了,還有一件事,咱們金絲港被破了。」
丁染皺起了眉頭,「金絲港被破了麼?對面是從海上攻過來的?」
蘭馨奇怪的看了丁染一眼,似乎在說這也能被你猜到。
旁邊的寧劍接道︰「小公主主動放棄了金絲港退守金絲礦場,她還拍了分電報給你。」說著,寧劍從懷里拿出一張薄薄的紙。
丁染接過電報,上面寫的信息讓他松了一口氣。
「我已經和楚主席聯系上了,他們那邊沒問題,我這邊靠著金絲礦場也暫時無恙,我和凝冰正策劃著反攻,黑木城那邊你也要多加小心。」
雖然是油墨字體,但語句之間丁染依舊能感受到吳妍濃濃的關心。
「照這個形勢發展,流芳軍團他們的算盤是落空了,如今他們應該在商量對策,我們應該動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蘭馨疑惑道︰「咱們要主動出擊麼?」
「沒錯!」丁染點了點頭。
「你現在回去,把鳳凰軍調過來,寧劍跑一趟給蒙呂統領發信,讓他們直接攻打流芳港,這時候對方內部空虛守軍肯定薄弱,等蒙呂得手,就是我們反攻的機會了!」
寧劍接到命令後和蘭馨坐著越野車離開了,一小時後,鳳凰軍趕了過來。
「蒙呂統領已經出發了,預計半個小時就能到流芳港。」寧劍說道。
「好!」丁染抬起頭看著殘陽如血的天邊,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
「讓偵察兵先去,看對面是否還在原地,蘭馨,你把所有炮兵都派去馬澤那里,他隱藏在西側的樹林里了。」丁染指了指田野邊上的樹林。
「然後我們要坐的就是等待了。」
發布完命令,兩隊共三十名偵察兵換上偽裝服跳進了田野里,這些偵察兵都是女子成員,她們身材嬌小,耐力又好,在偵查工作上做的十分出色。
在望遠鏡里看著幾十個姑娘在田野里忽隱忽現,丁染突然夸了旁邊的蘭馨一句,「你教的還挺不錯的。」
蘭馨「呵呵」冷笑一聲,「她們可不是我教的,你手下的馬潤是她們的偶像。」
丁染尷尬的模了模鼻子,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他們動了。」
舉著望遠鏡的蘭馨突然道。
丁染把望遠鏡的鏡頭挪到高地,果然!流芳軍團的士兵分成兩路緊貼著官道兩邊開始往這邊移動,他急忙把視角調到另一面,偵察兵姑娘恍若未覺,依舊往對方的大本營移動。
「讓馬澤那邊先開火掩護她們吧!」蘭馨喊道。
丁染卻搖了搖頭,「再把他們放近一點,炮兵這個距離準頭不夠。」
蘭馨氣的給了丁染一腳,「要是我的姑娘們有個閃失,我饒不了你!」
丁染沉默了下回道︰「如果她們出事,我饒不了對面這些人。」
今天的夜色來的比往日更快一些,隨著夜幕降臨,陣陣涼風也刮了起來,丁染抬起頭,不知何時西北方向聚集了一大片烏雲,看風向,應該是往自己這
里來的。
「開火!」
待流芳軍團的步兵進入到三百米射程內,丁染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
「噠噠噠!」
率先開火的是趴在路口的機槍兵,他們剛剛借著夜色的掩護溜了下去,並在極短時間內立起了沙包。
機槍噴射怒火,無數條曳光彈飛向敵軍,那條原本水泥的官道似乎變成了天國之門,但在流芳軍團的士兵眼里,這卻是一跳通往地獄的死亡之門。
西北樹林內,三十門榴彈炮、五十門迫擊炮被樹葉包裹著,隨著田野里突然亮起一枚枚信號彈,馬澤率先標定了射界並通報所有炮兵。
「標尺40、方向向左002-30,所有榴彈炮依次發射!放!」
「轟轟轟轟!」
一發發炮彈幾乎連成一條直線飛向了官道,官道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發榴彈炮從天空飛下來,這一發發炮彈直接砸在了流芳軍團士兵的心髒,他們已經盡量分散站位了,可馬澤的測量技術太高超了,幾乎在信號彈亮起後十秒他就確定了敵軍方向。
一輪炮擊後,整個官道遭了殃,炮火點燃了田野中的枯草,大火迎風而起,整個高地在很快時間內變成了烈陽地獄。
「著火了!!」蘭馨心瞬間揪了起來,她的偵察兵姑娘們還在田野里,這麼凶猛的火,她們能活下來嗎?
可此時不是擔憂的時候,流芳城在一開始被打蒙了後開始了強有力的反擊,因為找不到馬澤炮兵位置,他們把所有火力都傾斜到了丁染這邊,無數炮彈從天空飛了過來,丁染急忙拉著蘭馨臥倒在地。
「糟了!」
西邊樹林的馬澤一拍大腿,自己這邊是藏了起來,反而步兵那里替他們遭受了猛烈的炮擊。
「標尺-20,方向不變!三十發齊射!迫擊炮根據剛剛的標尺自由發揮!」
「轟!!」
此時正在後方陣地的黑臉正面露不屑的指揮炮兵攻擊,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股威壓,三十發炮彈刺耳至極的尖嘯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