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丁染一頭栽倒在床上,這次副本時間跨服有點長,麻煩事也是一波接著一波,當然,這次把吳妍吃到嘴里,他覺得自己是賺翻了。
「滴滴!1號車廂吳妍向您發起契約通話。」
「說吳妍吳妍到!」丁染欣喜的接通了契約。
「希然沒死。」
吳上來第一句話就讓丁染心里「咯 」一下。
「怎麼會沒死?我都把他頭射爆了!」丁染有些不可置信。
「不知道,我在回歸車廂後就看到希然在副本大廳里坐著,他見到我也沒說什麼。」吳妍的語氣有點沉重,如果希然沒死,他很有可能在車廂里搞一些小動作。
「主席試煉開啟前你不要出房間了,如果有什麼想買的,我來幫你。」丁染皺眉道。
吳妍點了點頭。
之後二人又聊了會關于主席試煉的事,最後時間太晚了,吳妍沒掛斷契約就睡了過去。
丁染听著另一邊吳妍輕輕的鼾聲心疼不已。
「該死的希然!這樣你都不死!希望在主席試煉里遇見你,能殺你一次,我就能干掉你第二次!」
第二天,路西亞把所有涉及主席試煉的人員都聚到了音樂廳,同時,她也證實了希然沒死的事實。
「丁染你在上次副本殺了他一次,這次主席試煉他絕對會報復你的,你還是多準備一些保命道具吧。」路西亞道。
丁染點了點頭,他上次副本收入頗豐,幾件保命道具還是買的起的,不過他昨天晚上想了一下,光是保命道具可不行,他要弄一些大威力現代武器,最好是那種不分你我的,反正他有小毒液。
除了每個人的裝備道具選擇外,路西亞又提到了合作這件事,龍昨天晚上和他說了三主席合作的事,加上路西亞,他們就是四主席,還有吳妍與丁染堪比主席戰力的逆天人物,他們這個合作團體也猛的驚人。
路西亞已經和楚星隕他們通過某種道具通過話了,細節他們還在
商討中,這就和丁染沒關系了。
丁染在房間里陪吳妍呆了好幾天,終于,眾人期待已久的主席試煉,它終于來了!
「您已被選取加入此次主席試煉,請三分鐘內前往副本大廳參加副本!」
丁染收到消息後,吳妍那邊也同樣做好準備了,二人最後再確認一遍進入副本後的聯絡方式,然後掛斷了跨界契約。
音樂廳里,路西亞幾人也早早到了,這次主席試煉每個車廂參與人數為六人,一位主席帶五個資深者。
21號車廂龍、胡子、褚莊、薇婭和丁染五人將在主席路西亞的帶領下進行副本。
此時舞台上屏幕已經亮起了這次主席試煉的介紹,即使之前已經了解過了,但眾人還是認真看了下去。
「主席試煉!靈魂列車每年進行一次的終極試煉!此次試煉人數參與眾多,獎勵豐厚,前二十名試煉者將取得升入高級區域的資格!剩下的人也有當上主席的資格!」
這次主席試煉的內容如下︰
「城堡戰爭!」
「這是一個戰爭連年的大陸,王朝時刻都在更迭、戰亂充斥著大陸每一個角落,在這里!你只有選擇被卷入其中奪得那至高無上的王權!或者被人殺死,變成遺棄之地的亡靈死尸。
戰斗吧!試煉者們!在這場主席試煉中奪得屬于你們的榮譽!」
注︰本次試煉為無能副本,所有試煉者無法使用技能、裝備、道具,包括儲物空間里的任何物品。
副本將在100年後結束,即時統計各個試煉者在副本中的表現與各項數據進行排名,排名前20的試煉者將晉級高級區域,後99名將成為下一屆主席。
副本內所有車廂將隨機分配出生點位置,此副本為無限制副本,試煉者所有行為均不受空間約束。
看完副本介紹,丁染心一下就涼了,每個車廂隨機分配地點,這意味著吳妍和他的出生點很有可能離得很遠,再加上副本無限制,吳妍一進去萬一遭到希然他們的追殺…
不過,副本不帶入空間能力這點讓丁染稍稍安心一些,憑借吳妍的能力,自保肯定沒問題的。
時間推移,副本也將在一分鐘後正式開始,這時屏幕中出現了一張地圖。
「戰爭大陸!」
地圖最中心的字體極為顯眼,從地圖中能看到整個大陸的地勢十分多樣化,有雪山、平原、盆地、高原,幾乎所有能出現的地勢和氣候都出現在這里。
地圖中,一個藍色的旗幟的版圖佔據了平原地區一半版圖,在旗幟旁邊標注的是斐南迪王國,藍色版圖中,能看到一些細小數字,分別有5號、8號、10號等,丁染也找到了自己車廂的位置,距離平原不遠處的高山部落里21號車廂字體十分顯眼。
「吳妍呢??」丁染眼楮在地圖上迅速掠過,終于他在地圖最上方看到了1號車廂。
「北方帝國…」
丁染咽了咽口水,自己的高山部落和北方帝國幾乎橫跨了整個大陸,再看一眼地圖比例,丁染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1︰一千萬??特麼的跟我鬧呢??」
丁染搭眼一看這大陸就不是什麼科技發達的時代,如果只有馬車等交通工具,他找到吳妍可得用點年頭了。
草!(一種植物)
「怪不得副本期限100年!這究竟是什麼恐怖副本??」
還沒等丁染吐槽個痛快,舞台顯示屏鑽出一團灰色濃霧把所有人都卷了進去。
戰爭大陸,中央平原是大陸最富庶的地區之一,這里有數條天然大運河、氣候溫和適宜種植,周圍多丘陵也能完全供應平原,可以說戰爭大陸哪個國家佔領了中央平原就等于掌握了經濟。
平原中有三大王國十數小公國以及不計其數的諸侯國,這些國家瓜分了中央平原,彼此之間常有爭斗。
平原外圍是連綿山脈,這些山脈將平原與外界隔絕開,只有幾條路線能出山,它們不僅遏制了中央平原向外發展,也對平原內外形成了一種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