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掙扎麼?」韓離冷眼看著火海,他不認為丁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
可事實上,丁染不僅活下來了,而且他的狀態還特別好。
「死由生起,向死而生。」
感覺到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澎湃力量,丁染終于完全掌握了求生欲的使用方法。
只見他狠狠揮出一拳,一陣狂風擊碎了面前的烈焰,火焰後是韓離驚愕無比的臉。
「死吧!」
丁染單手擎起死神靈,扣動扳機,一發發子彈飛向了韓離,在如此近的距離,韓離只能用無雙戰甲硬抗。
「噗!噗!」
無雙戰甲雖然擋住了子彈,但穿透力卻讓他連連噴血,見到無法硬抗,韓離借著子彈的沖擊力狼狽向後逃竄著,剛剛他還等著丁染慢慢死亡,現在劇情顛倒,他反而被追的像條喪家之犬。
「今日你必死!」
丁染沒有追過去,而是原地架狙,心神全都集中在死神靈身上。
瞄準鏡里,韓離在燈光下的身影暴露無遺,對方逃跑的同時還在左右晃動企圖逃離丁染的瞄準。
「關燈!」
指揮所里希然急忙對指揮系統下了命令,燈光瞬間熄滅,本來在瞄準鏡中的韓離也失去了蹤跡。
「逃的掉麼?」丁染回頭看了指揮所的攝像頭一眼,隨即冷笑著扣動了扳機。
「 !」
一發漆黑如墨的子彈攜帶著死亡氣息飛向了韓離。
剛跑到一輛車後的韓離渾身寒毛直立,他腦海里剛想著「子彈威力穿不透車,不用擔心」時一只手持鐮刀戴著斗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什麼?」
韓離驚恐的想逃離這里,可他絕望的發現自己竟然動也動不了。
「不!」
在韓離不甘的怒吼中,死神揮動了它的鐮刀,一下就把他的腦袋剁了下來。
「嘶∼」
手持鐮刀的死神在吸收完韓離的靈魂後身體凝實了不少,他左右看了一眼,在沒發現什麼值得吸收的目標後,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死了…」丁染接到了反饋,那是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死神告訴他目標已被擊斃。
「吳妍…」
丁染突然想起吳妍,急忙連滾帶爬的向醫療車跑去,這時,已經返回的劉宇等人見到渾身是血的丁染後,跑過來扶起了他。
「吳妍…吳妍呢?」丁染死死抓住了劉宇的手。
劉宇愣了一下,「她在醫療車里啊。」
「醫療車??醫療車不是爆了麼!」丁染握著劉宇的手猛的收緊,疼的對方嗷嗷直叫。
「還有一輛!還有一輛!她現在沒事!」周昌見到劉宇手臂都變形了,急忙拉著丁染道。
「沒事?…沒事就好。」
丁染緩緩松開手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丁染?!」
指揮所,當希然把燈重新打開,外面的車隊已經開走了,一具無頭的尸體躺在遠處,指揮所的攝像系統很「貼心」的把焦距調大讓眾人看到了韓離的死狀。
「 !」
馬森狠狠一拳砸在地上,rx合金制的地板被他硬生生打的凹進去一塊。
「主席,要不要派韓離的手下出去追他們?」希然背後其中一名資深者小心的問道。
希然搖了搖頭,「不用了,韓離都死了,其他人去也是送死,等天亮再說吧。」
「沒想到這個謎語者實力挺強的,不知道他那個小女友怎麼樣了。」蘭馨翹著蘭花指輕輕模著全息屏幕,似乎在擔心吳妍的生死。
「實力強有什麼用,女人是弱點,他注定走不到最後。」李凝冰淡淡回了一句,轉身離開。
蘭馨怔在原地好一會兒,這是她來到副本後听李凝冰說的第一句話。
「呵呵,有意思了。」看著李凝冰的背影,蘭馨用指尖蹭了蹭嘴唇,迷離著眼楮不知在想什麼。
兩小時後
,丁染和吳妍被轉移到了基地的醫療室中,經過幾小時的治療,吳妍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新世紀里,燒傷、凍傷等外傷是最容易治療的,反倒是丁染這種失血過多,透支生命的傷勢最難治愈。
吳妍醒來後還處于迷茫中,最後還是看完了車載戰場記錄儀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
醫療室,失血過多的丁染被裝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箱里,這是基地最先進的生命維生箱,只有受了最嚴重的傷才會被裝進這里。
生命維生箱周圍數名專精醫學方面的科研會人員正忙前忙後的為丁染檢測身體,維生箱傳出的數據並不樂觀,丁染身體各項指標都維持在最低範圍,輸了血後也不見好轉。
吳妍坐在維生箱旁邊的椅子上,手一直緊張的搓著衣角,她不停的在心中祈禱丁染能月兌離危險,盡管她知道這樣做只是心里安慰。
「不行!首領他生命透支太嚴重,人造骨髓根本不管用!」一名科研會醫生透過內視儀發現維生箱給丁染提供的骨髓根本沒在復制,人造骨髓的活性啟動不了丁染身體的造血系統!
「那怎麼辦?上哪里給他弄活性高的骨髓?」另一名醫生急了。
听到二人對話的吳妍「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可以試試我的!」
半小時後,幾名醫生利用吸髓槍將吳妍的一些骨髓吸了出來,剛剛他們已經對吳妍做了骨髓匹配,丁染和吳妍竟然完美匹配,要知道,骨髓在幾百萬人里也難找出一個能相匹的對象,新世紀醫學雖然已經用人造骨髓攻克了這一點,但對「改變人類遺傳物質」的課題依舊沒有攻克。
話不多說,丁染在注射吳妍的骨髓後,他的主治醫師通過內視鏡發現吳妍的骨髓和剛剛化驗的結果一致,這些骨髓進入丁染體內後迅速增值復制,並成功帶動丁染身體內的原生骨髓。
「呼!」
忙完這一切的醫生擦了擦額頭冷汗。
「再過幾個小時首領應該就好了,這次多虧是你,不然首領真懸了。」
吳妍勉強對醫生笑了笑,失去骨髓的痛苦不是麻醉可以抵消的,她默默忍著疼痛在椅子上等著丁染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