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畔,山風徐徐,落英繽紛。
一大一小兩道美麗身影,正相對而坐,一問一答,談玄論道。
虞千凝給趙幽若講述完修行道路的本質後,隨手一揮,取出一大堆的紙質書籍,擺放在趙幽若的面前。
「在真正走上修行道路之前,你需要積累足夠的修行相關知識。」
「否則的話,你連基礎功法都看不懂,理解不了。」
「更別說各種術法神通了。」
她伸手點指著剛才取出來的那一大堆紙質書籍,軟語相隨,溫和微笑,道︰「可若是你能通讀這些修行相關知識,並完全理解這些知識各自所代表的內在含義。」
「那麼修行之道,你就會自然而然的進入到深入理解層面。」
「修行起來,猶如天助。」
「甚至于,你還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自己創造出自己想要的任何類型術法與神通。」
小丫頭趙幽若听著自己師父的講解話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她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看,只見這本紙質書籍的封面上,書寫著《宇宙物理學》幾個大字,又拿起另外一本書看了看。
書籍的封面,則是《胎息經》三個大字。
她低頭望去,一眼掃過。
書籍封面上的書名文字,依次映入眼簾,諸如《道德經》、《超弦幾何學》、《維度數學》、《宏觀與微觀大一統論》、《生命與宇宙解析》、《神魔血脈雜談》、《道典》、《生命七脈輪詳解》、《基因八門遁甲》……。
林林總總望過去,紙質書籍不下十萬本。
在她面前堆積如小山。
「原來……想要修行,還需要懂得這麼多東西嗎?」小丫頭呆呆望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各種書籍,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迎面撲來。
書海無涯,以苦作舟。
「那是當然了,你以為修行是什麼?」虞千凝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伸手捏了捏小丫頭的可愛小臉蛋,調笑道︰「你要是什麼都不明白,直接修行,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就算有師父手把手的教導你,強行幫你走入修行的大門,你也只是知其所以然,而不知其本質為何。」
「這樣的情況與結果,是不可能讓你走上修行的高峰。」
「一輩子頂多在修行的入門與底層打轉。」
「需知,能夠走上修行道路的任何一個低中高層次修行者,全是博學多才之輩。一個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乾坤八卦,多有涉獵。」
「更有甚者,可談古論今曉未來。」
「明宏觀天地之奧妙,懂微觀生命之神異。與造物主、創世神無異。」
「修行,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紙質書籍,趙幽若很快就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也要閱讀完並徹底理解這些東西。不為自身的強大,只為了將來自己有能力報仇,僅此而已。
她雖然年幼,但極為聰慧懂事。
絕非尋常小女孩可比擬。
耳旁,屬于師父虞千凝的溫和甜美聲音,依舊連綿不絕,諸般修行的奧妙,從師父的口中娓娓道來。
「境界足夠,神通自生。」
「無需去刻意追求這些東西,省得本末倒置,主次不分。」
她伸手點指向旁邊的一塊石頭,對趙幽若講解指點道︰「這僅僅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為師,也從未去刻意追求術法神通。」
「現在,你再看。」
說話之間。
虞千凝一指點向那一塊普通石頭,體內神力聚集成束,外放而出。
那一塊普通石頭,瞬間化作一塊金子。
「秀兒,看明白了嗎?」
「任何類型的術法神通,對于境界達到一定程度的生命個體而言,都只不過是生命升華時產生的附帶品罷了。」
「就如同你自己一樣,你從來就沒有修行過任何術法神通。」
「可你生來便是不凡,具有一定的境界,所以你可以溝通各種妖邪鬼怪。這就是境界足夠,神通自生的真實體現。」
……
「所以說,追尋所謂的同境界無敵,只不過是愚昧無知的蠢材。」
「每一種境界,代表的是不同階段的生命升華狀態。更加高深的境界,代表著更加優秀高級的生命存在階段。」
「高階生命體,對于低階生命體,天然存在全方面的生命本質碾壓。」
「縱然真的同境界無敵,也僅僅只是同境界無敵。」
「面對更高一個境界的修行者,彈指可滅,不費吹灰之力。」
說到這里,虞千凝笑了笑。
雙手在小丫頭的粉嘟嘟臉蛋上又揉又捏,胡亂作怪,全然不在意小丫頭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
「如果你不相信,師父可以讓你親身體驗一下。」
小丫頭勉強掙月兌開虞千凝的作怪雙手,好奇問道︰「怎麼體驗呀?」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虞千凝嘻嘻一笑,玉手揚起,探入到空間中消失不見,等到她重新收回自己這只手的時候。
五根縴縴玉指,正掐在一個魁梧壯漢的脖子上。
壯漢憋的臉都紅了,可無論他怎麼拼命掙扎,就是掙月兌不開禁錮住自己身軀的那一只縴秀白皙的秀氣小手。
那雙銅鈴大眼,看向虞千凝時,滿是駭然與驚恐。
「現在,為師把這個家伙,提升到比你低一個境界,且同境界無敵的程度,用來給你當實驗品。」
說話之時。
渾厚磅礡的神力,從虞千凝手掌心中涌出,融入到那個魁梧壯漢的體內。
修改他的生命狀態,進行強化優化拔高。
「咯 咯 ……!」
顯露在外的皮膚上,立即鼓起大塊大塊的肌肉疙瘩,精壯如鐵鑄。
一根根血管與大筋,絞動蔓延在身體內外,提供更強的養分輸送與更高效的力量傳遞,體內骨骼震顫蛻變,似玉石,如金屬……。
血如鉛汞,晶瑩剔透。
生命力旺盛如燦爛驕陽。
他身上的氣息,正變得越來越強大。
「啊啊啊啊啊……!」
魁梧壯漢忍不住痛呼出聲,疼的面容扭曲。
雖然極為痛苦,可他也感受到了一種足以摧山斷岳的恐怖偉力在自己體內勃發,心中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