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直接站起來,朝著身後的幾個箱子看了一眼。
入眼,白花花的三大箱銀子。
「果然,子安兄長說的沒錯,南京城內最有錢的還是這些官員。」
仔細看了半晌,朱樉輕輕嘆了一口氣。
感到腦中好像有一個神秘領域在緩緩打開。
晚上,這一萬三千兩白銀,便靜靜躺在東宮之中。
第二天。
朱標便帶著一大箱子白銀,來到朱府。
「二哥,這種昨日那些官員們,交齊的訂制字典費用!」
當著朱子安的面,朱標直接將箱子打開,露出里面一錠錠白花花的銀子。
「昨日那些官員,一共交了一萬三千兩銀子,這里面是六千五百兩銀子。」
「如此之多?」
听到這麼多銀子,朱子安不由露出一絲驚詫。
「二哥,這些一共是九百六十多位官員所交的銀兩。」朱標道。
「多謝殿下!」
听罷,朱子安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扭頭,十分熟練的對著外面喊道︰「石福?」
「小真人!」
很快,石福便走了進來。
「將這一箱銀兩登記入庫!」朱子安說道。
「是!」
石福拱手行禮,隨即便很熟練的帶著兩個護衛,將一大箱銀兩,往後院抬去。
一旁的朱樉,全程看著這一切,雖然滿臉目羨,但並沒多說一句。
這讓朱子安心中暗自點頭。
隨後,在將手中杯中的果飲喝完之後,朱標便朝著朱子安拱了拱手,準備告辭。
「二哥,既然銀兩已經送到,那我便去印刷作坊一趟,督促他們盡快將這批字典,印刷出來!」
「殿下慢走!」
朱子安也站起來,微微對著朱標拱手行了一禮。
在朱標走後。
朱子安也是滿心愉悅。
府中小金庫又多了一大箱銀子,朱子安沒有不高興之理。
「玄平子!」
「小師叔?」
正躲在側院,享受悠閑的玄平子,听到熟悉的喊叫聲,不由打了一個哆嗦,連忙站起來,迅速跑到大廳。
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之後,便滿臉疑惑的看向朱子安。
這已經多長時間,這位小師叔沒有理會他了?
「貧道今日心情通暢,你隨貧道午時去魚府吃一波!」
朱子安說道。
「是!」
听罷,玄平子神色一喜。
中午,終于不用做飯了!
說完之後,便靜靜站立在一旁,滿臉期待的看向朱子安。
這麼多天下來,玄平子也是已經知道如何與這位小師叔相處。
最主要的秘訣,便是當一個靜靜的機器人。
果然,見到玄平子這種模樣,朱子安還準備多逗一逗玄平子的心思,直接淡化。
抬動腳步,便往門外走去。
既然玄平子不好玩了,那他只能找別的好玩的去。
這會,還未到午時。
魚府內。
倒還是空蕩蕩一片。
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影。
「多謝賀掌櫃的!」
在朱子安到來之時,正巧看到,幾道略微有些眼熟的農民,推著大水車,滿臉謝意的朝著賀忍行了一個大禮,這才準備離去。
「咦?」
突然,為首那中年農民一轉頭,見到朱子安。
不由一愣。
隨即,有些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楮,定定的看了一會。
滿臉驚喜。
扔下大水車,快步走到朱子安面前。
「可是小真人?」
「正是小道,你是?」
朱子安一怔。
「小真人,小人是長頭村的孟海興,就是您第一次讓我們在大水池中養魚的那個長頭村。這個是我兒子,孟居業,我們長頭村的那些魚,都是我兒子養的。」
中年農民,孟海興滿臉激動。
「奧!是你啊!」
朱子安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滿臉笑意的回應道。
對于眼前之人,好像有些印象。
「你來此是?」
「回小真人,我們來此,是給魚府送魚來了!」
看到朱子安想起自己來了,孟海興神色更是興奮,「小真人,我們長頭村現在每天,都可以給魚府供應二十條新鮮大魚!」
「那你們現在生活怎麼樣?」
朱子安隨口問道。
「多謝小真人關心,小真人可是我們長頭村的大恩人。自從小真人讓我們開始養魚,給魚府供應魚之後,我們長頭村直接富裕了起來。一個月,便可以靠著養魚,賺一百多兩銀子。」
「現在,我們長頭村,在南京城周圍,已經算是最富裕的村子,周邊那些村子,沒有一個不眼紅羨慕的。只是,他們沒有我們這種福氣……」
說著,孟海興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朵上。
「父親?」
一旁,看到自己父親如此過于得意,孟居業不由悄悄拉扯了下孟海興。
「嗯?」
孟海興一愣,隨即想到什麼,便連忙讓開。
「小人有些失禮,見到小真人,一時之間有些情不自禁,還望小真人不要見怪。」
「小真人你要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還請盡管吩咐,我們長頭村上上下下,幾十個爺們,一定竭盡所能。」
「嘿嘿,小真人您忙,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說著,孟海興與長頭村幾個村民,都連忙站在一旁,給朱子安讓出一條道來。
這讓朱子安又是一愣。
不過,這會,朱子安也是是反應了過來。
貌似,這個長頭村的村民,是真的靠著養魚,富裕了起來。
想著,嘴中又是下意識的說道︰「對了,小道記得,小道還讓諸位閑暇之時,多養養雞鴨,不知諸位養的怎麼樣了?」
「這?」
听到這話,孟海興等人不由滿臉窘色。
「此事可是有什麼難處?」
朱子安問道。
「回小真人,並沒什麼難處,只是現在我們雖然有些富裕,但我們家中糧食都還不夠我等所食用,完全沒有多余食物來喂養那些雞鴨!」
孟海興回道。
「可以用將那些雞鴨放在野外,讓它們自己在野地種刨小蟲子吃。」
朱子安道。
「野外?」
听到這話,孟海興幾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小真人,您是不知道,要是無人看著,那些雞鴨到野外不到一天時間,便都能丟的干干淨淨,一只不剩。不是被人偷走,便是被黃皮子給抓走!」
「如此的話,那咱也沒什麼好的方法了。」
听罷,朱子安輕輕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