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子安十分仔細的給湯和講解流水線工序的時候。
回到工部的單安仁,則是直接將所有帶去參觀醫學院藥庫的工部官吏與幾名工匠,都召集在一起。
隨後,單安仁滿臉肅然。
「今日,爾等也都看見了。僅僅一個小小的醫學院藥庫,在淘洗藥材與包制作要藥材的過程中,已經開始用上那種神奇的流水線工序,包制藥材的速度,瞬間提升了兩倍有余!
這便足以證明,那流水線工序的中要作用。」
「還是皇上英明,並及早發現,讓湯帥與本官,帶著爾等去參觀考究。此種事情所表達的意思,大家都是聰明人,本官也就不必多說了!
但是,一個小小的藥庫用上那個流水線工序,便直接將工作速度提升了兩倍。
要是我們工部所有下轄司局也都能用上流水線工序,尤其是軍器局與顏料局、雜造局,那何愁我朝軍隊沒有足夠的兵器所用,我大明百姓何愁無衣可穿?」
越說,單安仁神色越是興奮激動。
「因此,只要將那流水線工序,在我工部上下全部普及,那爾等便是大明的功臣,工部的開革者,諸位必將會名傳千古!」
听罷,下方所有官吏,也都滿臉激動。
隨即,工部營繕所的所正,直接站出來,拱手行禮。
「大人,下官已經將那醫學院藥庫內的流水線工序都給畫了出來!」
「大人,下官也已經那將那些藥庫內的流水線工序與人員配比,都記載在了紙張之上!」文思院大使也連忙站出來,恭恭敬敬說道。
「稟大人,下官認為那藥庫的流水線工序,最核心的奧秘,還是在那些工序分配之上。那器械,都僅僅只是輔助功能!」
「大人,臣也有此想法,流水線工序,重點還是在那些工匠的工作配比之上,每一個人都應各司其職,就像是我朝的各個官衙已經司局,每一個衙門,都有各自的工作……」
對于下面這亂哄哄的一片,單安仁絲毫沒有任何惱怒之色,反而是一臉喜色。
「來人,拿紙筆來!」
單安仁說道︰「爾等將各自的理解與感悟,都書寫下來,隨後再慢慢的商討!」
「是!」
下方一眾工部官吏,連忙拱手回道。
隨即,滿眼斗智。
……
于此同時。
在醫學院藥庫後門之處。
由藥庫護衛丘乃明帶著一隊藥庫護衛,每兩人看護著一輛馬車。
馬車上,裝著滿滿當當的小藥包。
唯一不同的是,駕駛馬車之人,都是身穿全身甲冑的軍士。
等到丘乃明將那裝著藥包的馬車送出大門外之後,便由一眾身穿相同甲冑的軍士,接管。
與丘乃明等人互相拱手行禮,便連忙押送著這幾車小藥包,往中書省趕去。
一路,見到這一隊軍士,所有路人都臉色微變,連忙退避到街道兩旁。
中書省門口。
李善長帶著幾個官吏,站在門口。
等到這一隊裝有藥包的車隊來到眼前之後,連忙令人將這些藥包,都送進中書省院內。
「古延,爾等趕緊快速輕點藥包數目,確認無誤之後,便將這些藥包都封存起來,明日便連同其它物資,給征北大營送去!」
「下官領命!」
隨著一聲恭敬的聲音,便從李善長身後,站出來一道人影,帶著幾個官吏,便開始一包一包清點馬車之上的藥包。
……
第二天。
早朝剛下。
湯和便連忙跟著朱元璋,往御書房走去。
另一旁,工部尚書單安仁也悄悄的月兌離大隊,趁著一眾大臣不注意,連忙往御書房跑去。
只是,在走進御書房後,單安仁那原本布滿喜色的臉旁,頓時僵硬在那里,
「湯和?」
單安仁一臉驚疑。
這胖子,怎麼也在這里呢?
隨即,便連忙滿臉恭敬的朝著朱元璋行禮。
「臣單安仁參見皇上!」
「單大人快快請起!」
朱元璋臉色露出一絲微笑,隨即便是說道︰「不知單大人找咱,可是有什麼大事?」
「啟稟皇上,臣昨日帶著一眾工部官吏,參觀完醫學院藥庫內的流水線工序之後,臣與一眾官吏立即開始參悟。
在將過一夜之間的參悟,臣與工部官員,已經將那流水線工序的奧妙,都參悟出來了!」
說著,單安仁不由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一旁滿臉驚詫的湯和,便從衣袖中,掏出一本頗有厚度的奏章,雙手遞上。
額!
見此,湯和滿眼狐疑。
「單大人,你們真的參透了那流水線的工序?」
湯和的懷疑是有依據的。
要知道,任誰第一次參觀那流水線工序,第一眼都會將重點放在藥庫的擺放的那一排排亮白的鋼鐵器械上。
昨日還是朱子安給他講解了一下午,他才理清楚,藥庫流水線工序的真正奧秘。
而單安仁?
緊憑單安仁那腱子肉多余大腦的暴力秀才,以及下面那一群腦子不會轉彎的所正與大使們,想要在一夜之間,參悟透流水線工序?
怕不都那些大使與所正們,將藥庫里面的那些鋼鐵機械,都給繪畫下來,想要按照那種模樣,來給工部下屬的司所來裝配流水線工序吧?
僅僅只是想想,湯和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滿眼同情。
「不知湯大人是何意?」
雖然不知湯和是何意,但臉色的輕蔑表情,便讓單安仁有些怒了!
別的文官對于湯和,可能還有些忌憚。
但是,放在單安仁身上,則是絲毫不懼。
拳腳功夫之上,單安仁則自認不比眼前的湯胖子弱。要說戰功,他也是跟著朱元璋,早期便上馬打天下的人。身上的疤痕,一點也不比湯和少!
「嘿嘿,單大人勿惱!」
見此,湯和連忙滿臉賠笑。
只是,這種表情,在別人看來,則是怎麼看怎麼氣人。
「本官只是擔心,單大人有無真正參悟透那流水線工序的奧秘!」
「哼!」
听罷,單安仁不由倆眼大瞪,狠狠的盯著湯和,「此事,便不用湯大人操心了!」
「不知湯大人有無參悟出那藥庫流水線工序的奧秘!」
「區區一個流水線工序而已,咱早就參悟透了!」
湯和不由仰起頭,滿臉得色。
這讓單安仁不由滿臉狐疑!
難道,這湯胖子也參悟出來那流水線工序的真正奧秘?
可是,這僅僅才一晚上!
而且,就憑湯和那滿是腐肉的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