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減少一半,甚至以後的學業,也都是自由選擇!
朱標暗自說道,同時,臉上全是輕松之色。
「耶!我們終于不用每天,被那群迂腐的老夫子,逼著誦讀那些枯燥的文章了!」
听到朱標的肯定回答,朱樉朱棡朱棣三兄弟,神情雀躍,滿臉激動。
「大哥,你可知道,父皇怎麼突然會此種想法?」
突然,朱棣疑惑道。
一旁,朱樉與朱棡也都是滿臉驚疑。
要知道,他們從小可是體驗了,一天被幾位盛名大儒輪番教學的‘美好’待遇。
「此事,自然是因為二哥!」朱標回道。
「子安兄長?」
朱樉與朱棡等人俱是一愣,隨即便是滿臉好奇。
「是老五的變化,讓父皇決定請二哥教導你們!」朱標回道。
「老五?」
這下,朱樉與朱棡等人,神色又是一愣。
隨即,便是滿臉喜色。
老五朱橚自從去了幾趟醫學院之後,整個人都像是著魔一樣。
這也是讓朱樉幾人看著又羨慕又高興。
從小一起玩大的老五,終于有了一個努力的方向。終于不像他們這樣,每天只能苦守著那幾位師傅,對著一本本枯燥無用的巨著,讀背個不停!
而他們整日,還都是渾渾噩噩。
除了應付那些老酸儒,便是與父皇打游擊!
「這次,父皇讓二哥教導你們幾個,還讓二哥分辨你們到底對什麼感興趣,此後你們便可以只需學一種課!」朱標繼續說道。
「大哥,便像是老五那樣?」
朱棣眼楮瞪大,滿臉期待的看向朱標。
「正是!」朱標緩緩點了點頭。
「多謝大哥!」
朱樉與朱棡、朱棣等人,都滿臉興奮的朝著朱標拱手拜謝。
「好了,此事咱已經給你們透了底,你們將來想要干什麼,自己心中有一個底便可以了!」
朱標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們也應該知道,此事對你們今後會有多麼重要。這會,你們便仔細的想一想,一會,到了二哥那里,咱就幫不了你們了!」
「是!」「多謝大哥!」
听罷,朱樉與朱棡等人,道謝一聲之後,都不禁滿臉沉思的思索了起來。
說實在的,從小受過那麼多大儒教育,他們幾個不說是大明青少年中最聰明的,但內心最成熟的。
別的不說,他們想要什麼,他們最少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年幾十本名家書籍,可不是那麼白讀的!
只是,現在大明已經有了一位太子。而且,除非出現某些不可逆轉的意外,大明下一任皇帝,已經鎖定了。
要是以前,按照身邊這位大哥懦弱的性子,他們還興許能興起一些想法。但是,隨著這位大哥與子安兄長相處的時間越來久,他們內心越是絕望。
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是以,他們才會越來越放浪。
尤其是,在宋濂專心與編撰字典之後,他們更是肆無忌憚,一天的時間,便有半天的時間,都在外面玩鬧!
很快,朱標帶著朱樉幾人,便是來到朱府。
朱府內還是一如既往,並未有多大的改變。
朱標轉頭查看了一圈,都沒發現什麼特殊之處。
看來,這位二哥還真的什麼都沒準備。
朱標心中暗自思量了片刻,便是連忙走上前。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幾位殿下!」
听見腳步聲,朱子安睜眼一看,便連忙站起來,微微拱手行禮。
「二哥!」「見過子安兄長1」
朱標與朱樉幾人,連忙拱手回禮。
「二哥,從今往日,老二老三老四他們便交由二哥帶了!」
朱標繼續說道。
「子安兄長,此後我等兄弟,還請子安兄長多多照顧!」
朱樉與朱棣三人,連忙低眉順眼。
雖然他們身份高貴,並且自負滿月復才華。
但是,在面對朱子安,他們還是沒有任何優越感。
內心,只有一種由衷的敬佩感。
這種敬佩感,僅次于朱元璋。
因此,在听見將來,會是由朱子安教導他們後,他們才沒有任何別扭感。
「幾位殿下快快請起!」
朱子安連忙說道,「教導幾位殿下,小道可沒有那個資格。」
「這幾日,小道只是應著皇上與嬸娘的要求,幫助幾位殿下,找找幾位殿下對什麼感興趣,然後幫助幾位殿下,找到以後的方向!」
「以後的方向?」
聞言,朱樉與朱棡兩人眼光一黯。
隨後,略微一思索,朱樉這才緩緩抬起頭,輕聲問道︰「子安兄長,父皇已經開始安排我們這些皇子了嘛?」
朱標與朱棣等人,都不由連忙抬頭,有些吃驚的看向朱樉。
這種話,都敢說?
「二殿下這便是多慮了!」
朱子安也沒想到,朱樉會想的如此之多。
輕輕一笑,緩緩說道,「皇上與皇後娘娘,僅僅只是嫌棄幾位殿下每日在宮內,到處玩鬧,不顧正有業。因此,想要讓小道,幫助幾位殿下,多放些功夫,在學習之上。」
「現在,小道這里只有幾位殿下,沒有任何外人在。小道說句大不敬的話,未來的事情,誰能說清楚呢?甚至,未來發展之快,皇上也都想象不到。」
說著,朱子安看了一眼,有些愣神的朱標與朱樉幾人,繼續說道︰「不知幾位殿下對于這一段時間,貧道與太子殿下組建的那支海外貿易船隊,可是了解?」
「其實,那支船隊,才是貧道這一段時間,專心努力的事情。」
「嗯?」
此話一出,朱標與朱樉幾人,都不由滿臉驚詫。
「二哥,何出此言?您可知道,大明上下,所有人最看重的,可是甘薯與土豆。」朱標連忙說道。
「殿下,農為國本,商為國魂!」
朱子安輕輕一笑,滿臉鄭重。
「二哥?」
朱標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朱子安。
「商賈什麼時候,竟然可以與農業一個地位了?」
唉!
任重道遠!
見此,朱子安輕輕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已經在南京城內,開了這麼多家商鋪,朱標內心深處,竟然對于商鋪的偏見,還是如此之深刻!
「殿下,您可知,甘薯與土豆,便是貧道,找人從海外夷人船隊上,找見的?」朱子安緩緩說道。
「什麼?」「子安兄長,此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頓時,朱標與朱樉幾人,都滿臉好奇的看向朱子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