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做報酬,夠嗎?」
身上的衣服滑落至腰畔,維納斯的語氣柔媚,雙眼里卻是沒有一絲情感,冷冷的審視著面前的年輕男人。
易散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兩只眼楮不自覺的盯在了對方胸前。那是多麼完美的兩處高聳,光滑白膩,弧線驚心動魄,絕對足以將世界上所有男性的目光死死的吸住。
作為情場老手,十多年的夜店小王子,他見過太多太多女人的私密處了,但無一可以與面前這對媲美。
不,甚至拿那些粗俗的與之對比,都是對這完美峰丘的侮辱。
易散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喉嚨里一片干澀,有些艱難的說道︰「您這是干什麼。」
維納斯修長雙手輕輕貼在沒有一絲贅肉的腰畔,然後緩緩上撫,托起了胸前的柔軟,然後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我的身體做報酬,夠嗎?」
對面的男人有些窘迫的夾起了雙腿,面色漸漸漲紅了起來,呼吸變得粗重,兩只眼楮更是死死的盯著她的胸前,仿佛想要將之一口吞掉一般。
就當維納斯以為,對方快要忍不住撲上來的時候,一件出乎她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易散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整個人都翻倒在了沙發前面。
挨了這麼一下後,他似乎變得冷靜了一些,雙眼緊閉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尊敬的神子,還請您穿好衣服。」
維納斯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的通紅的右臉,那里腫起了很大一塊,嘴角處甚至還有一絲血跡。
等了少頃,易散想要確定對方是否已經將衣服穿好,雙眼便偷偷睜開了一條縫。待瞄到那對完美的**後,他的眼神無法自抑的再一次直了。
而這一次由于有了心理準備,他很快便恢復了過來,用力一扭頭,硬生生將視線偏移了開來。
「為什麼?」維納斯終于攏上了衣衫,輕聲問道。
她的能力,並不僅僅是改變皮膚和雙眼的顏色。
宙斯動用了幾乎半數下屬的力量,找到了一只變異的雌性叢蜥,它的變形能力對于所有同族的異性來說,擁有著絕對致命的吸引力。
普通的叢蜥一般是一夫一妻,但是那只雌性叢蜥卻得到了近萬只雄性叢蜥的擁護。
在殺死了那只變異叢蜥後,她獲得了那個能力,雖然只繼承了一小部分,但迄今為止幾乎沒有男性能夠拒絕她軀體的魅力。
不過,之前烈凰城那個戴眼鏡的少年就是一個例外,對方的精神層面的能力極為恐怖,估計自己就算**衣服爬上他的身體,他的眼神也不會有絲毫波動。
那這個人呢?這個連覺醒者都不是,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的男人呢?是什麼能夠讓他如此堅定的拒絕我?
如果維納斯知道了面前這家伙以前的所作所為的話,恐怕內心的疑問只會更多。
易散緊緊的閉著雙眼,同時右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大腿,疼的只顧著齜牙咧嘴,竟是沒有听見對方的問題。
「為什麼?」維納斯的聲音稍稍變大了一些。
這回易散終于听到了,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穿上衣服了?」
「嗯。」維納斯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易散這才睜開了眼楮,用余光往對面瞥了瞥,然後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沒有真實見過那副光景的男人,永遠無法體會到那如夢似幻的致命誘惑力。
易散苦笑了兩聲,說道︰「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應該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吧。」
維納斯的身體往後靠去,雙**疊在了一起,瑩白的赤足輕輕搖晃著︰「如果我說,不會呢?」
心中好不容易稍微平復的**再次升騰,易散雙拳緊握,強行把目光偏到一側,然後問道︰「那如果我和你上床了,是不是就沒法拜托你辦事了?」
「不然呢?」維納斯仔細的審視著這個男人,半晌後才繼續開口道︰「你願意養我,我就用身體報答你,然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不是嗎?」
她早已習慣了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在她看來,對于異性來說,自己的身體就是全世界最受歡迎的貨幣,沒有什麼是不能「買」到的。
事實上,比起任何其他方式的報酬,維納斯更願意用一個晚上的時間來解決,因為這是最省力,也是成本最低的方式了。
廉價且昂貴,這就是她對自己身體的定義。
「難道,你覺得我不值得嗎?」維納斯定定的看向對方,絕美的面龐上沒有一絲表情。
「當然不是」易散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說道︰「如果能和你度過一個夜晚,我願意去死。」
維納斯湛藍的雙眸微微眯了起來,她听的出來,對方這句話不是在**自己,語氣中也沒有絲毫輕浮,反而像是無比認真的在說著某樣誓詞一般。
「難道說,你想求我的那件事情,比你的生命還重要嗎?」
「是的!」易散毫不猶豫的應道。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眼神微不可查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書櫃,隨後又咬了咬牙,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那麼如果我答應幫你,之後再殺了你,可以嗎?」維納斯收斂了自己魅惑的姿態,語氣無比認真的說道。
听到對方這樣說,易散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身體微微僵住了。他的目光再次斜斜的投向了辦公桌後的書櫃,眼神中蘊含著無比的掙扎。
就這麼沉默了一段時間,維納斯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失望,淡淡道︰「看來這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不是的!」易散語氣堅定的打斷了她,然後說道︰「我答應你,如果你真的幫助了我,我願意被你殺死!」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維納斯突然笑了,笑的很美,宛若荒原之中驟然盛開萬朵鮮花,美的攝人心魄︰「我想殺你就殺你,什麼時候還需要問你的意願了?」
易散的心沉到了谷底,此時的他已經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了。
就在這時,維納斯的神色突然變的有些慌張,之前臉上的笑意已經如冰雪般消融的一干二淨,甚至連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易散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對方的前後神態怎麼會變化的如此之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易散此時的心思有些混亂,生怕手下的人刺激到維納斯,便開口朝外面喊道︰「都給我滾遠點,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接近這邊!」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突然多出了第三個人。
言燁看了看沙發上蜷成一團的女子,然後扭頭望向了一臉驚愕的易散,淡淡的開口道︰「易散,你究竟在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