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李修竹就不怕段家,那就不好。
余斌惡毒的想著,伸手準備去拿。
鄒清夢看都沒看一眼余斌,把兩個竹簡,分別交到李修竹和薛蘇萌的手中。
余斌尷尬的站在原地。
旋即,鄒清夢又對李修竹道︰「洛陽錢莊不僅是預測了天策府選拔排名,還將預測前一百名的個人信息匯總了下,看了後有點用。」
李修竹道謝,接過了竹簡。
這竹簡上,一眼掃去,有很多工整排列好的字跡。
每一個獨立的小塊面積,都記載了幾排文字。
李修竹翻開了第一個,赫然寫著︰
「姓名︰李宗。」
「年齡︰二十七歲。」
「武力︰普通一流高手。」
「預測排名︰第一。」
「戰績︰以一敵二,反殺兩名普通一流高手。」
「身份︰李貞長子,自幼習武,早年在軍營磨礪。」
……
李修竹臉色頗為凝重,他倒是沒有想到,李貞的長子會有這等的實力。
他娘子陳虞月,也就普通一流高手的水準。
而這李宗,卻能夠做到以一敵二,然後進行反殺。
預測第二名和第三名,也都是差不多的實力。
都是殺過同實力的。
李修竹也看到了自己娘子陳虞月的預測排名,在第十二。
而蕭晴緊接著後面,第十三。
不過這洛陽錢莊,雖然知道一些陳虞月和蕭晴的本事,但真正的實力是不知道,只是大概的一個預測。
按照以李修竹的了解,自己娘子陳虞月,應該是在前五,而蕭晴則是前八。
當然,不一定準確,畢竟其他人沒準也有所藏拙。
李修竹低眸,無意看到天涯武館的。
「姓名︰鄒清夢。」
「年齡︰二十一歲。」
「武力︰初入一流高手。」
「預測排名︰第七十五。」
「戰績︰半年前,在武館打擂台,連勝三名二流頂尖高手。」
短短幾行字,就把優點缺點總結到位,還有詳細的戰績,想來洛陽錢莊是花了心思的。
李修竹很好奇,他一劍秒殺柳缺的消息,有沒有被洛陽錢莊收集到。
他又隨意掃了一下,最終停留在一行字上。
「姓名︰李修竹。」
「年齡︰十七歲。」
「武力︰初入二流高手。」
「預測排名︰第七十八。」
「戰績︰殺過多名二流頂尖高手。」
「身份︰洪州都督府李都督的子嗣,文武雙全,代表鄱陽參與天策府選拔。」
看到這,李修竹疑惑,洛陽錢莊連這個事都知道,他擊殺柳缺的事,應該也知道吧?
也有可能是段家為了面子,沒讓那些人說出去。
至于肖宇和薛天擇,自然不會去說。
這樣也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薛蘇萌也注意到李修竹的排名,撇嘴道︰「預測的排名終究是預測的排名,有些不準,李修竹公子肯定不止第七十八名。」
「哦?這麼肯定?」鄒清夢好奇,她正是因為見到李修竹在預測選拔排名上,排在第七十八,才放下心中的芥蒂。
原本她和幾位師兄一樣,排斥這位強行佔據天涯武館名額的人。
但她更欣賞實力強的人,天涯武館中,也就她和大師兄張飛揚,擠進了前八十,其余兩名師兄,都排在九十多名。
所以,當她見到李修竹的排名後,有些心服。
薛蘇萌指著竹簡一個名字,開口說道︰「這個排在第七十的,在我們前來的路上,被李修竹公子一拳打傷。」
「真的?」鄒清夢微微驚訝。
鄒清夢見薛蘇萌點頭,笑了笑︰「這麼看來,李修竹的預測排名確實得靠前。」
「依我看,李修竹公子進前七十都沒問題。」薛蘇萌挺歡喜,她也沒想到,在半路上莫名招惹他們的,也是有一定實力。
這樣,有李修竹相助,她進天策府選拔的幾率確實很大。
鄒清夢聞言,笑而不語,內心不太認可,前一百名,其實每一名那都是相差很大的。
她倒也沒去反駁什麼,畢竟這是自己的師妹。
而且這個師妹實際上很有天賦,就是年齡小了,不然再過幾年,前五十名,是必有一席的。
只是時間等不及,這也是難得一次這麼大規模,進行天策府選拔。
天策府在大唐的心中,那是很有榮耀。
所以連江湖勢力的年輕高手,都想著去選拔進天策府。
倒是選拔的前十名,是能夠得到天策府的將領高層。
「反正只是預測,一切等明天的選拔開始。」鄒清夢又道︰「我們到了。」
一行人,已經來到距離皇宮外的一處府邸。
這是李治的第三子,杞王李上金的個人府邸。
李上金的名聲一直很好,禮賢下士,為人低調。
與李治的第四子臃王李素節則相反,霸道行事,毫無顧忌。
比如這次天策府選拔,皇上交給杞王李上金主持。但臃王李素節毫無顧忌的說,杞王李上金有關系的人,也參與進去,覺得會有黑幕。
最終,明天的天策府選拔,是由杞王和臃王共同主持。
李修竹也是第一次接觸杞王李上金。
不過說起來,李治的子嗣都有些慘。
畢竟之後的皇位,那是武則天的。
哪怕是李治和武則天所生的子嗣,也就是李治的第五子李弘,也只是死後,才追封為皇帝的。
也是唐朝第一個死後,才追封為皇帝。
倒是這時,李上金在府邸設宴,為薛蘇萌等人接風洗塵。
主要是李上金,似乎喜歡薛蘇萌,這才導致親自接待。
午宴上,李上金如同傳聞那般,禮賢下士,無論對天涯武館的,還是對李修竹幾人都很隨和。
李修竹發現,薛蘇萌一直冷著臉,對李上金好像有些反感。
倒是天涯武館的幾人,對李上金很尊重,不像是對皇子那般尊重。
李修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仿佛天涯武館的,對李上金非常熟悉一般。
由于李上金在,天涯武館的幾人,也沒過多向李修竹表露針對之意。
即便如此,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渾身的肌肉,連身上的衣服都掩蓋不住,他一直盯著李修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