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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事情還在發酵當中,鄱陽城的眾多勢力,趕往這里的只會越來越多

段天成幾人,是因為本身就是幕後之人,才來的這麼快。

而其他勢力人馬,需要一定時間前來。

如果此事引出蕭家其他高手,或者城主府的高層前來,那就行了。

段天成的確是段家驕楚,但段家都不能在鄱陽城一手遮天,更何況是段家的段天成。

至少,城主府是不希望,這兩家斗的你死我活,也有那個權力,去稍微約束一下。

畢竟這是在大唐的疆土上,城池也是由大唐朝廷管的。

否則的話,這種局面就會亂成江湖勢力那一般,就會非常的亂。

而蕭家其他高手來了,至少會讓段家這群人收斂。

畢竟蕭家目前的實力,也是能夠比肩段家。

「你就是那個什麼?李修竹?」

在李修竹思索的時候,他徒然感受兩道凌厲的目光,正盯著他。

是段天成!

李修竹眉頭微皺,坦然回應︰「是我。」

當然,再回答完後,系統提示增漲了不少聲望值,反正回答一下,也是完全不虧的。

段天成像是沒听出話中的意思,面色不變︰「難怪敢頂撞我。」

這時,蔣義、黃雨倩也走來,站在了段天成的旁邊。

都听到李修竹的話。

黃雨倩雙眼之中,望著李修竹充滿了不屑︰「一個洪州盛傳的廢物,即便在洪州盛宴上表現得很好,但武力在我看來,依舊只是一個初入二流的水平,不懂規矩也是可以理解!」

黃雨倩話剛落,又是有幾匹馬迅速趕來。

為首之人是一個長胡須的中年男子,他的速度比段天成還要快。

而且腰間掛著的令牌,是鄱陽城的官員。

乃是鄱陽城的縣尉。

「季縣尉。」

婉玉應該是感應到什麼,瞬間睜開了雙眼,看著來人,呢喃了一句。

蔣義、黃雨倩自然也看到了季縣尉,皆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段天成則面色不變,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修竹。

他算是反應了過來,李修竹真正的意圖,並非是給婉玉時間休養,而是拖時間等鄱陽城其他勢力前來!

「誰給我一個解釋?」

季縣尉已經來到這里,騎在馬背上,環視一周後,喜怒無常的說了句。

「段毅死于蕭家護衛婉玉之手,季縣尉,這婉玉理應當場誅殺!」

蔣義站了出來,大義凜凜的回應。

「哦?」

季縣尉看了眼段毅的尸體,眉頭一挑︰「一劍劃過頸脖?」

段毅不是普通的家族弟子,而是很有實力。

所以就這麼死了,就有點麻煩。

畢竟現在的段家,是出了一位妃子。

雖說沒那麼受寵,可也算是攀上了關系。

「婉玉,是這樣嗎?」

季縣尉問道。

蕭家非常器重婉玉,他也是知道的。

如今的蕭家,則是靠上了長安的蕭家,同樣也是惹不起。

以至于,在蔣義說完後。

季縣尉沒有直接帶走婉玉,而是開口詢問,應該是另有隱情。

婉玉感激的看了眼季縣尉,然後解釋︰「季縣尉,接下來我要說的,現場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證,我所說沒有任何一句假話,也不會偏向自己,而是實事求是。這件事,先是由段家的吳隊長說起……」

「再之後,段毅指使吳隊長,去襲殺李修竹公子……」

現場無論是哪個勢力的,絕大部分都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雖說最開始,只有蕭家還有黑衣老者的那群人,可中途最先趕來的,正好是知道什麼情況。

這就導致了後面趕來這里的眾多勢力,都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段天成、蔣義、黃雨倩等人,雖然他們沒問事情的經過,但明白是段毅有錯在先。

正是如此,顯得他們一方理虧,才果斷的先將婉玉解決掉,來個先斬後奏。

可沒想到,段毅的這個錯,太過了。

無論蔣義還是黃雨倩。此時的面色都很是難看。

婉玉所說是真的話,吳隊長、段毅確實死的不怨,畢竟違反了這大唐刑部的刑法。

雖說在古代,對于權貴來說,這種刑部的,實際上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但蕭家可不弱于段家,就是如此,兩者相差不大的情況之下,也是很有用。

也是為何之前,段毅會想佔著有理的這一方。

這種情形之下,李修竹和婉玉為了保命,可以算是主動防衛,被迫反擊。

蔣義冷笑一聲︰「你所說,真沒偏向自己一點?我不信段毅兄會這麼蠢!」

蔣義雖是這麼說,可實際上心中了然,婉玉多半是沒偏向自己。

只是覺得很不爽,故意挑刺罷了。

婉玉立即回應︰「既然認為我說的是假話,我可以發毒誓,若我所說為假,必遭天譴!」

蔣義面色一沉,沒有再開口。

至于段天成,從季縣尉來了以後,就一直保持沉默。

他內心倒是清楚,他雖然身為段家的驕楚,但在縣尉面前,還是不夠數。

雖說鄱陽縣尉只是從八品,但管的就是這種刑部方面的事情。

主要也是,這個確實是屬于刑部的。

也是因為蕭家和段家,都是在鄱陽城的緣故。

季縣尉見到蔣義幾人的反應,又望向圍觀的眾多勢力之人的神情。

此事現場大部分人都是見證者,婉玉真說的是假話,早會被台下的弟子反駁。

也就證明,婉玉說的沒有半點虛假成分。

那麼如此的話,吳隊長和段毅死有余辜。

季縣尉正要宣布,這件事的結果之時,又有一匹馬趕來,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這里因何事,如此熱鬧?」

所有人都不由望向聲音的來源處。

又是來了幾人。

最主要是這幾天,所騎的馬,看起來就不是普通馬。

有男有女,腰間掛著的令牌,像是一塊羊脂般的玉,一看就是用非常珍貴的材質打造。

而那個令牌,來自長安曹家!

尤其是為首之人,是一位白袍男子,男子神情漠然,氣質高冷。

地位身份肯定不一般。

「是驍騎尉曹彥!」

「原來是長安曹家的曹彥?他怎麼來我們鄱陽,並且正好來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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