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笑了。」
李修竹此時面色無比平靜,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乃是洪州都督府的,一直光明正大,有何可心虛的?」
李修竹只說出自己洪州都督府的,並未說出自己真實身份,也是想著利用,洪州都督府的身份,讓眼前的顏子伊和綠裙丫頭,有所收斂一下心思。
無論怎麼樣,這里的星月閣,能夠發展起來,也是靠著這豫章城,以及洪州都督府的支持之下,讓其一家獨大。
準確說,有著這種官方背景的,就比起其他非官方的,自然是要靠譜很多。
「哇嗚!」
倒是綠裙丫頭听到李修竹的話後,瞬息間哇嗚了一聲,再美眸這種透露著驚嘆的樣子︰「沒想到你竟然是洪州都督府的誒,今天可是李都督的盛宴,似乎舉辦的還非常成功,你們洪州都督府好厲害呢!」
顏子伊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李修竹和綠裙丫頭的談話。
只是現今,哪怕是她,听見此時那綠裙丫頭所說,也不由扶額了一下,然後嘴角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是那種想要去笑,不過最終還是憋回去的那種狀態。
至于李修竹,先不說其他,單是綠裙丫頭的浮夸語氣。
還有此刻那美眸之中的神情,也是帶著一點點戲謔之意。
簡單而言,這綠裙丫頭不怕洪州都督府的威懾。
更準確說,她不把洪州都督府放在眼里。
李修竹心中略微驚訝了一下,表面上則不動聲色。
其實李修竹也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和綠裙丫頭的實力,比起李元嬰最強的一位貼身高手都強。
而且這綠裙丫頭,還有很大對的成長空間,未來成為一流高手,那是很大幾率。
要是真成為一流高手的話,確實會不怎麼懼怕洪州都督府。
不過李修竹現在看來,這綠裙丫頭,應該是仗著自己背後的勢力,才有那麼大的底氣。
因此,李修竹也沒在意這綠裙丫頭的話,只是反問的說道︰「那麼听姑娘的口氣,想必也是來自哪個州的吧?或者是來自江湖之中的何門何派?」
「嘻嘻,我們才剛見面沒多久,我爹爹說過,不能向陌生人透露自己的底。還是等我們再熟悉熟悉,再告訴你吧。」
綠裙丫頭則嘻嘻笑了起來,美眸之中也是盡帶著一絲純真,也仿佛真如同她所說一般。
而且那一顰一笑之間,莫名讓人生不起那種厭惡之感,反而覺得說得對。
李修竹卻心中更加警惕起來,已經明白了,這綠裙丫頭看起來像個鄰家少女,實際上是一個妖女。
「你可知,你所得到的那一塊銀色星月令,有何特別之處?」
還沒等李修竹說什麼,綠裙丫頭又忽的說道。
「不清楚。」
雖然李修竹很好奇,這綠裙丫頭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如實的回應著。
本身已經知曉,顏子伊和這個綠裙丫頭,是知道這一塊銀色星月令的。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比起這兩女,還要了解這一塊銀色星月令。
「你自己再拿出來,仔細瞧瞧。」綠裙丫頭不急不緩的說道。
哦?
李修竹眉毛一挑,看來這一塊銀色星月令,與其他的銀色星月令,有著不一樣的地方。
難怪先前,那個星月閣的侍衛,說這一塊是造假的。
而顏子伊和綠裙丫頭,卻認為這一塊是真的。
如此看來,他從妖異道袍青年那里,所奪得的這一塊銀色星月令,絕對是有著特別之處。
現今李修竹也沒看到顏子伊,和那綠裙丫頭,對他有什麼惡意的。
所以李修竹從腰間,拿出了那一塊銀色星月令。
旋即他仔細的端倪了一番,這才發現在令牌背面中心那里,刻著一個精致的小字,‘橙’。
綠裙丫頭似乎看到了李修竹,發現了那一塊銀色星月令,與其他銀色星月令,有何其他特別之處。
她便再次開口說道︰「這是星月閣閣主小女兒沈橙橙的星月令,也叫星月字令,有這種星月字令的,不超過十指之數。」
「那難怪。」
當听到這綠裙丫頭的話,李修竹心中恍然。
原來是這樣,也怪不得那個阻攔他的星月閣侍衛,會說這是什麼沈橙橙的令牌。
只是認為沈橙橙的令牌,不應該出現在李修竹手上,才認為是造假的。
這也就解釋通了,原來妖異道袍青年身上的這一塊銀色星月令,果然不簡單。
「喂,你和星月閣閣主的小女兒,是什麼關系?竟然會把自己的令牌,給你。」
綠裙丫頭一副漫不經心的詢問著,美眸中也是有著笑意。
李修竹清楚,這是綠裙丫頭還在打探他,想知道他從哪得到這一塊銀色星月令的。
所以,李修竹便淡淡開口回應著︰「我不認識星月閣閣主的小女兒,這塊星月令是隨手撿的」
「我才不信呢。」
綠裙丫頭先是搖了搖小腦袋,再笑嘻嘻的說道︰「這麼貴重的東西,哪怕是星月閣閣主的小千金,都會好好保管的,所以不可能丟掉的。一定是你,和星月閣閣主的小千金,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吧?只是你不能說出來,我能理解,我能理解。」
這綠裙丫頭說著的時候,又是一副‘我懂了’的神情,仿佛真的懂了一般。
李修竹卻暗自皺眉,心中有些疑惑,他總覺得,這綠裙丫頭肯定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而並非是為了這一塊銀色星月令。
準確說,也不是為了那個妖異道袍青年。
當然,究竟是什麼其他的事情,李修竹就不得而知。
李修竹知道,自己暫時也出不去這里,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他在思索的時候,綠裙丫頭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就又開口說著︰「喂,我這有個交易,應該說,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無論有沒有幫到,我都付給你,你所滿意的報酬。如何?」
李修竹听到綠裙丫頭這句話,心中一凜,果然是有其他事情。
他不動聲色的開口詢問︰「請問姑娘,是什麼忙?」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僅僅是,幫我打壞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