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竹對自己,在馬車上的決定,頓時感到無比滿意。
有了陳虞月,他倒是可以悠閑的吃喝了。
倒是此時的姬問,也豈能沒听出,陳虞月話中的意思。
立即讓姬問面色瞬間陰沉的可怕,不得不說,陳虞月確實說到了他的痛處。
他剛剛是看到李修竹,第一反應就是非常的不服。
傳聞中,連騎馬都能被甩飛出去的廢物,卻能夠有著壓制他的騎射能力。
這個消息,已經在洪州豫章城中,正在逐漸的傳開。
相信不用十天半個月,這消息都能傳到長安,還有安西護都府。
到那時候,就是丟臉丟大了。
在姬問從狩獵場,騎著馬趕往滕王閣的路上,就被許多街邊的老百姓,用著異樣的目光看向他。
當時,他就異常的惱怒,他從未感受過這等目光。以往,都是帶著幾分畏懼和仰慕的樣子。
現在卻因為被李修竹完敗,被百姓用異樣眼神去看,臉上頓時無光。
正是如此,姬問看到李修竹也來到了這第六層樓,心中有一團火氣,才下意識的說出,與李修竹單對單的比試一場。
何況他的武功,在狩獵賽上可是沒發揮出來。
可如今隨著陳虞月的這句話,宛如一盆冷水潑在了他的頭上,瞬間清醒過來。
雖說他對陳虞月的這句話,感到異常的不爽,但也在遲疑,倘若他真的還輸了一場?那豈不是更加丟臉了?
姬問又想到了,姜濤也進了這第六層樓,反正姜濤也完敗于李修竹的手中。
所以他沒必要,現今去觸踫李修竹。
以至于,姬問狠狠地望了眼李修竹和陳虞月後,便甩袖率先走進了第六層樓的大廳之中。
看到姬問神情很是不好看的離開了,李修竹不由豎起了大拇指,為陳虞月點了個贊。
陳虞月雖然不明白,李修竹為她豎起大拇指,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得出李修竹望向她的目光中,是帶著贊許的。
所以她能猜出,李修竹是夸她的意思。
陳虞月便淡淡笑道︰「其實我也是跟李公子學的,也算是耳濡目染了幾天。李公子待會盛宴上,你就安心的休養,由我來便可。」
李修竹聞言,嘴角一抽,看似陳虞月是在夸他,實際上變相是在說他這份毒舌功底,才是真正厲害的。
不過李修竹可不信,陳虞月是完全學他的。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便臉上帶著笑意,道︰「娘子,靠你了。」
隨後,李修竹和陳虞月,也一同進了第六層樓的大廳中。
倒是此時的第六層大廳,由于姬問的到來,讓大部分的賓客,都望向了姬問。
即便都知道,姬問是李循珍邀請而來的,不過姬問的身份,讓許多賓客,都想與之結交。
因此,在姬問到來的時候。
不少賓客,一邊對姬問投以善意的目光,一邊朝著姬問開口︰「姬公子。」
听到這些話,姬問才略微好受了些。
也有人注意到了,姬問的面色有些不對勁。
只是這時,姬問看到天之號觀景房前,站著的兩人,頓時一愣。
他並非是對李循瑀愣住,而是看到了秀姑娘。
姬問以前去過幾次長安,有幸見過秀姑娘一面,到時可是有皇室的人在。而且他父親在身邊,那皇室的人對秀姑娘也非常客氣。
他倒是沒有想到,秀姑娘也會跑來這第六層樓。
看起來,是李循瑀成功邀請了秀姑娘。
這更讓姬問大為疑惑,以李循瑀的身份,也不足以成功邀請到秀姑娘吧?
正在姬問疑惑之際,李循珍朝著姬問笑道︰「姬兄,你終于來了,快快,里面請坐。」
姬問點點頭,再不由問道︰「循珍兄,你沒邀請秀姑娘嗎?」
要是換做其他人這麼直接的問,李循珍肯定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可這是姬問,是他此次能邀請來的人中,身份地位上最好的,能夠與姜濤平起平坐。
因此,李循珍哪里會變臉,反而笑道︰「自然是邀請過,不只是我邀請了秀姑娘。我三哥,還有四哥,以及八弟都邀請了秀姑娘。不過秀姑娘目前為止,還沒答應任何一人。她在三哥的觀景房停留,是為了等一人。因為我三哥此次,只邀請了兩人。秀姑娘想必是,為了那兩人其中的一人而來,也有可能不是。」
李循珍這般解釋,順帶加上了幾位兄弟,這樣的話,讓他的面子損失到最低。
听到李循珍的話,姬問這才流露一抹恍然,難怪秀姑娘會站在,李循瑀的天之號觀景房前。
只是,李循瑀就邀請了兩人?
怪不得他一進來,看到地之號觀景房、玄之號觀景房和黃之號觀景房里面,包括走廊上,都坐了不少人。唯獨李循瑀的天之號觀景房里面,卻是空無一人。
先前他還得很是奇怪,原來李循瑀竟然邀請了兩人。
對于洪州都督府這些嫡系子嗣的內斗,姬問還是不知道的,否則也不會接受李循珍的邀請。
他接受李循珍邀請,是因為他純粹看好李循珍。
他自然也需要人脈,倘若李循珍襲爵滕王,對他來說,也是有很大好處,都是相互利益關系。
這里面的不少賓客,都是和姬問一樣。
正是了解,姬問才顯得異常古怪。
不過,李循珍只邀請了兩人?
姬問忽的眉頭一皺,莫名的想到了李修竹和陳虞月這對夫婦。
可很快,姬問搖了搖頭,李循瑀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就邀請李修竹和陳虞月吧。
他也沒有多想,這李循瑀到底邀請的是誰,也與他無關。
姬問想此,並未立即走向李循珍那里,反而朝著秀姑娘那里徑直走過去。
這一幕,讓不少賓客都是愣了下。
沒過多久,姬問走到秀姑娘前,客氣的作揖,道︰「秀姑娘,既然循珍兄也邀請了你,你現在也沒進任何觀景房,不如與我一同進黃之號觀景房如何?對酒當歌,再順便聊下音律?我姐姐,最近剛好學會了一首我祖上所留的琴曲,秀姑娘要是想學,可以進去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