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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庶現今的尷尬處境,就好比目前的陳家。

目前陳家,也是陷入了這種尷尬的局面。

他本意是,讓李修竹安心當姜濤的御者。

李修竹幫助不了姜濤,但以姜濤的實力,也大有可能爭第一。

即便姜濤沒拿第一,姬問也會拿第一。

而姜濤、姬問又代表朝廷一方,陳庶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來這樣站隊姜濤,實際上是選擇了信任姜家,往後會幫助他。

再加上朝廷,沒準會不再打壓他陳家。

不過如此做,勢必是得罪洪州都督府這另外一個親家。

畢竟讓李元嬰的子嗣,去當姜濤的御者,無意跟背叛沒什麼區別。

怎麼說,此次狩獵賽,明眼人都看得出,李元嬰是為柳如是而舉辦的。

但陳庶並不在意,只要抓住了姜家就行。

然而現實是,姜家根本就瞧不上他這陳家。

姜濤本來答應好好的,最後卻把李修竹給換了。

最重要的是,李修竹當姜濤御者這個消息已經傳出,已經是得罪了洪州都督府。

要是一開始,陳庶不讓李修竹參與狩獵賽,或者讓李修竹跟在洪州都督府有關系的參與者,作為御者的話,並不會得罪都督府。

這就導致現在,姜家、都督府,誰也沒討好。

令陳家,處于這種尷尬的局面。

雖說李修竹當良鄉縣主的御者,參與進了狩獵賽,略微緩和了這種尷尬局面。

因為良鄉縣主,既沒代表朝廷一方,也沒代表洪州都督府一方。

李修竹參與進來,也算不上站隊誰。

偏偏良鄉縣主,卻有自身的麻煩之事。

要是李修竹連累到了良鄉縣主受傷之類,那肯定會引起李貞的憤怒。

別說其他人了,在陳庶看來,李修竹自身參與進狩獵賽當中,至少會受很重的傷。

這也是為什麼,陳庶沒有前往狩獵地點,觀看比賽的原因之一。

在現場看到自己女婿,那狼狽的樣子,李元嬰、李貞等人又在現場,該如何看待他。

特別是擔心,李修竹連累良鄉縣主受傷,就更加不好。

所以,陳庶此刻,也在擔心自己那女婿,到底有沒有連累到良鄉縣主。

「陳公,放心,越王再怎麼樣,也不會把怒氣置于你陳家。」

在陳庶旁邊,有一個中年男子笑道。

這中年男子乃是撫州的司馬郭文才,他看似再安慰陳庶,實際上話語之中,已經料定了李修竹是連累到了良鄉縣主受傷之類。

撫州司馬雖說和江州司馬相當,可撫州的文人名氣方面,要比江州多。

撫州也出過不少大官。

而江州的司馬之類,往往都是被貶到那里,不受重視。

所以郭文才,倒也無懼陳庶,臉上的笑意,頗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郭公,你這是何意?」

陳庶面容有些不悅,十年前他在洛陽還是陳家家主的時候,郭文才在洛陽下的郡縣還是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

當時郭文才,無意卷入到了一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爭斗中。

郭文才就被遭殃到,甚至都要被發配邊疆。

不過那事正好陳庶清楚,明白郭文才是被冤枉的。

郭文才被放了後,這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以說,沒有陳庶當年的一救,就沒有今天的郭文才。

而且這些年,郭文才並未報恩過。

陳庶其實並不在意,有沒有報恩過,當年他也算是很正直的,救過不少這種被冤枉的。

可現今郭文才,如此幸災樂禍,令他有些怒意。

倒是郭文才這時候,笑意收斂了一下,不過卻一臉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陳公,我要是你的話,有那種廢物女婿,早就關在府中,放出來丟人現眼,那就很不好。所以陳公,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在好心提醒你。」

郭文才一副,為陳庶好的樣子。

陳庶神情更加不好看,這郭文才完全是在笑話他。

至于這滕王閣第七層樓的其他人,听到郭文才的話,一個個沒再說什麼,都望著郭文才和陳庶兩人,都眼露著玩味之色。

他們很清楚,郭文才是因為,陳庶沒了背景,才敢如此明面譏諷陳庶的。

原本這些人,準備看一場好戲的。

只是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這滕王閣的第七層樓。

「潘校尉!」

當看到這一道高大身影,這第七層樓的眾人,都是心中一凜。

來者正是潘樊龍。

雖說潘樊龍的官職,沒有他們這些人的大。

可潘樊龍即使一名武學高手,也是李元嬰的得力手下,無論哪一種身份,都是這些人恭敬潘樊龍的原因。

至于潘樊龍,則是嗯了一聲,朝著這些人回了個禮,然後徑直走向了陳庶那里。

這第七層樓的眾人,不僅都很好奇了,潘樊龍不是在狩獵地點,觀看比賽嗎?

準確說,是待在李元嬰身邊,守護李元嬰的安危。為何會跑到這里來?

尤其是這里是滕王閣的第七層樓,算不上此次盛宴的貴客。

而且看樣子,是朝著陳庶前去。

難道是說,狩獵賽發生了何等變故?李修竹真連累到了良鄉縣主?

想到這里,眾人異樣的看向了陳庶。

哪怕是陳庶,心中都有些緊張的起身,隨即見到潘樊龍真的是朝著他走來。

陳庶立即朝潘樊龍行了個禮,不由開口說道︰「潘校尉,是有什麼事嗎?」

「陳公。」

潘樊龍先是客氣的對陳庶回了個禮,再開口說道︰「都督有請陳公,前往第九層樓落座,待半時辰後正式開始此次盛宴。」

「什麼?」

當潘樊龍此句話一出,其他人皆驚。

第九層樓,自然是指滕王閣的頂樓。

能被邀請在頂樓落座的,無一不是高官,甚至皇親國戚,皆是李元嬰的上等貴客。

理應說,陳庶應該是被安排到第八層樓的,但安排到第七層樓,可能是之前陳庶的行為,得罪了洪州都督府。

可現今陳庶,又被安排到滕王閣的頂樓,那又是怎麼回事?

連陳庶自己都是有些發蒙,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郭文才也是面色微變,以為是自己听錯了。

真要是陳庶被安排到頂樓,豈不是意味著,李元嬰又重視了陳庶這個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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