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鄉縣主參與這狩獵賽,不是來游玩的嗎?怎麼就對良鄉縣主非常重要?」
「是啊,正是如此,良鄉縣主非常隨意的,選擇一位陪同御者。」
「究竟什麼情況?」
三面區域的許多人,議論紛紛起來。
唯有李修竹附近的一些人,不由望向姬問旁邊的一位皮膚健康色的青年,眼露恍然。
這些人,似乎認識那位青年。
「我來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人,名叫裴守德,越王的一名得力手下。按照越王的意思,讓他當我的陪同御者。倘若我二人,獵殺的數量,超過了良鄉縣主。那麼良鄉縣主,就不得不答應,嫁給裴守德。」
姬問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吃驚萬分。
沒有想到,越王會如此看重裴守德,會讓自己女兒下嫁給自己手下。
這種一般,就是非常看好自己手下,讓其變成自己的心月復。
李修竹卻眉頭微皺,裴守德這個名字,他還是有些耳熟。
的確是越王李貞的心月復,李貞起兵造反武則天失敗,李貞被殺,裴守德也隨後死了。
他看過一點記載,確實是李貞為了讓裴守德,當心月復對待,便安排自己一個女兒,下嫁給裴守德。
卻沒有提是誰。
李修竹想不到的是,會是良鄉縣主。
更重要的是,要以這種方式,來逼迫良鄉縣主嫁給裴守德。
想來,良鄉縣主是沒同意。
李修竹暗自嘆息,這就是古時女子的悲哀。
別說良鄉縣主了,哪怕是李世民的嫡系長女,長樂公主,都是被安排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似乎為了驗證姬問的說法,此時良鄉縣主略有些失魂落魄的,從北面區域返回到了這西面區域。
很快,就來到了李修竹的旁邊。
當良鄉縣主看到姬問身邊的裴守德,淡淡道︰「父王之命,我自不敢違背。不過,別用什麼卑劣的手段。」
裴守德畢竟現在還是李貞的手下,不過卻不卑不亢說道︰「縣主,我選擇當姬問公子的陪同御者,自是以正當手段,來贏取勝利。倒是縣主你,選擇的御者已經換不了,自身多加小心。」
言下之意,李修竹會拖良鄉縣主的後腿。
被裴守德這麼一說,良鄉縣主臉色一白。並非是別的原因,而是沒想到,裴守德是姬問的陪同御者。
她之所以來洪州參與盛宴,主要還是來散散心。只因她父王,讓她嫁給裴守德。
對裴守德,她一點感情也沒,找了一個理由回絕。
沒有想到,自己父王會這樣當眾逼迫她。
她先前去北面區域,就是自己父王李貞也來了,陪同在李元嬰身邊。
李貞就告訴她這一件事,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就答應了。
但父王沒告訴她,裴守德是姬問的陪同御者。
裴守德的騎射能力,與她不相上下,還有可能贏了裴守德。
若贏了裴守德,她父王肯定不會再提她,嫁給裴守德之事。
然而姬問作為此次狩獵賽,競爭第一的熱門參與者,騎射能力不用說。
姬問有了裴守德,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想贏兩人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
在其他人眼里,以為良鄉縣主,是反悔了選擇李修竹。
姬問則趁機瞥向李修竹一眼,冷笑道︰「李修竹,昨晚上你不是很威風嗎?等下進了狩獵場地,看你如何威風!」
听到姬問的話,其他人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李修竹和姬問有矛盾,難怪姬問剛到之地,就找上李修竹。
「姬問,你別過了。」
上官琨兒本就在附近,先前听到動靜,就來到了李修竹身旁。
現今看到姬問這麼咄咄逼人,他自是看不下去。
「上官琨兒,有本事你參與進來?」姬問毫不客氣的道。
其他人見此一幕,都很是詫異,看來這幾人是有不小的矛盾。
李循瑀和周泰澤幾人,坐在不遠處。
尤其是李循瑀和周泰澤,兩人眼中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沒想到,李修竹又惹上了姬問。
汪東也是如此,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狠狠教訓李修竹。
除了陳虞月、陳瑤兒,費婉雨、上官琨兒等幾人擔憂以外,其余人也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姬問公子,李都督,越王都已經來了,狩獵賽快要開始,不要胡來。」
陳虞月不由出聲道。
陳虞月倒是不懼,姬問會在這里對李修竹和上官琨兒動手。
但她的主要目的,是讓姬問乖乖閉嘴。
果然,陳虞月的這句話立即生效。
李元嬰、越王李貞,還有其他的三品、四品、五品的官員,大多數都入座了背面區域的席位之上。
姬問心再大膽,也不可能現場對李修竹和上官琨兒怎麼樣。
所以陳虞月這麼一說之下,姬問只是冷哼一聲,帶著裴守德離去。
不過離去前,裴守德對李修竹開口說著︰「李修竹公子,保護好良鄉縣主。倘若你要是保護不好,我必定會上報給越王。讓越王給李都督帶話……」
沒等裴守德的說完,李修竹不咸不淡的回應︰「還是你幫我轉交給越王一句話,有我在,你裴守德是輸定了。」
李修竹剛說完,三面區域的許多人,先是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隨後,一陣陣譏諷聲,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
「哈哈,這李修竹真逗,憑他還能贏得了姬問公子和裴守德?」
「不給良鄉縣主拖後腿,那就不錯了!」
「人還是得有自知之明,不過李修竹來參與這狩獵賽,本身就沒什麼自知之明,能理解。」
「我想,現在良鄉縣主肯定萬分後悔,為什麼確定李修竹,是陪同的御者。」
在他們眼里,李修竹完全是在給良鄉縣主拖後腿。
對于這些譏諷的話,李修竹一一無視,面色非常平靜。
裴守德也冷哼一聲,沒再和李修竹辯解什麼。
跟著姬問,便離去了。
良鄉縣主嘆了口氣︰「多謝修竹公子,不過你還是盡量遠離凶獸,我來射殺就行。」
顯然,良鄉縣主以為李修竹只是在安慰她,才那麼說的。
準確說,除了陳虞月和陳瑤兒以外,都是這麼認為的。
陳虞月之所以現在又相信了李修竹,那是因為以她的了解,李修竹沒有把握情況下,是不會說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