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李修竹,最大感受。
自家娘子越聰明,大概是好壞參半吧。
李修竹無不想著。
食店內,梁隊長听到劉錦誠的話,臉上流露為難,畢竟是劉錦誠率先動的手,又有那麼多老百姓作證。
劉錦誠見梁隊長還在猶豫,更是惱火︰「梁隊長,江州司馬還有我爹的官大?是陳家的人打傷了我們的,還不快上前,全部抓走!」
李修竹听此,心中已肯定,劉錦誠絕對是受人指使,故意來此找麻煩。
梁隊長也知道此事,否則便不會流露為難。
劉錦誠這紈褲少爺,妥妥的就是工具人。
正當梁隊長硬著頭皮,讓其他不良人,想要帶走陳虞月幾人之時。
李修竹終于從食店外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拍著手掌,笑道︰「好一個,江州司馬沒你爹的官大。你就敢這樣,隨意抓人?劉錦誠,我爹比你的官大,是不是我能叫不良人,把你抓去?」
李修竹說的時候,已來到了陳虞月旁邊。
陳瑤兒見到李修竹來了,搖晃著李修竹的胳膊,小臉鼓鼓的︰「姑父,他們欺負我們!」
李修竹模了模陳瑤兒的小腦袋,笑著︰「瑤兒,有姑父在,沒人能欺負你們。」
食店外的老百姓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現今听到陳瑤兒的話,都驚呼出聲。
「這是李修竹?」
「咦,我也算是見過李修竹一面,怎麼我所見的有些不一樣?」
伴隨老百姓的猜測。
李修竹含笑的朝著食店外的老百姓,作揖道︰「對,我就是李修竹。」
有能漲聲望值的機會,自不會錯過。
在碼頭抽到的c級神秘區域獎勵,可算是嘗到了甜頭。
自家娘子可以嫌棄聰明太多不好,但聲望值卻是越多越好。
果然,他這麼一說之下,瞬間就漲了上百點聲望值。
倒是劉錦誠和梁隊長,自是認識李修竹。
兩人也沒想到,李修竹半月沒見,變化如此之大,就跟變了人似得。
尤其是劉錦誠,此刻听到李修竹那麼說,他臉色更加不好看。
「李修竹!誰不知道你是江州司馬陳家的上門姑爺!你已是陳家之人!都督府與你無任何關系!所以你夫人傷了我們的人,照樣帶走!」
劉錦誠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理由,反駁李修竹的觀點。
李修竹兩眼微眯,劉錦誠見他來了,都這麼鐵了心,要把陳虞月帶走。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指使了劉錦誠。
至少說明,是劉錦誠不敢得罪的人。
要麼是洪州刺史或者司馬,亦或者都督府的,唯有這少數幾個,才是長吏不敢得罪的。
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都督府的。
比如府內的李循珍,是巴不得李修竹死的。
但李循珍與周泰澤已經在背後密謀著什麼,撒播傳謠,估計就是等明天洪州盛宴上,李循珍應該不會指使劉錦誠。
再說,李循珍本身也挺厭惡這劉錦誠的。
都督府上,其實也有好幾人,希望李修竹出事。
現今盛宴都沒開始,李修竹就感受到了暗流涌動。
既是針對他,也是針對江州司馬陳家,亦或者都督府也有可能。
李修竹心中微冷,無論是誰,明天的洪州盛宴,他盡量讓自己揚名,聲望漲起來,來個十連抽什麼的。
這樣才是真正自保的萬全之策。
不過他也不能完全依賴抽獎,這玩意畢竟講究運氣。
所以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此時,李修竹目光冷然的望向劉錦誠,淡淡道︰「劉錦誠,我爹特意派三哥去江州,邀請我和我家娘子陳虞月參與盛宴。你認為,我和都督府無關了?」
劉錦誠再次神情難看到極點,其他老百姓則是驚嘆,沒有想到,李修竹是被李都督邀請來的。
「哼!李修竹,你一個廢物參與盛宴,簡直令人笑掉大牙!還去什麼狩獵賽,以你那身子,可別被獵物咬死!」
劉錦誠已經自知,帶走不了陳虞月的,可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見到李修竹這幅跟變了個人的模樣,讓他心中大為的不爽,便因此想解氣。
李修竹卻不以為意的道︰「劉錦誠,好歹我有勇氣去。先前我家娘子陳虞月,說的沒錯,你確實不如我。因為你沒勇氣去,倘若你敢去,我收回此話。」
「你……你……」劉錦誠氣的全身再次顫抖,他哪里敢去,要知道狩獵的範圍是一處密林,里面有各種野獸,是有一定凶險的。
看到劉錦誠這幅為之氣極的模樣,無論是陳瑤兒,還是食店外的老百姓,都心中一陣舒暢。
畢竟劉錦誠作惡多端,難得一見,劉錦誠踢到鐵板的樣子。
身份上,劉錦誠可不敢對李修竹怎麼樣。
特別是陳瑤兒,要不是陳虞月用手堵住了陳瑤兒的小嘴,估計都得大聲叫好。
倒是劉錦誠忽的想起什麼,再次冷笑道︰「李修竹,我之前听你夫人說,那個什麼我言秋日勝春朝是你所作?該不會又是抄的吧?」
看來,劉錦誠是想在這方面做些文章,再羞辱李修竹的。
只是沒等李修竹說什麼,食店外忽的響起一道男子的聲音︰「我言秋日勝春朝?想不到此詩句,傳的這麼快了嗎?」
話一落,食店門口好奇的走來了兩人。
正是碼頭等靠岸時,那個年輕男子和女子,兩人都是一副好奇的看向食店內,當看到食店內的李修竹和陳虞月,都是眼前一亮。
劉錦誠看到年輕男子,卻也眼前一亮,並未注意到,兩人看向李修竹的目光。
他連忙朝著年輕男子走去,一臉獻殷勤的笑道︰「上官公子,你不是在都督府嗎?怎麼來這了?快快請進,正好寬帶于你。」
食店外的老百姓,看到劉家誠對那年輕男子如此熱情,一個個驚奇。
「上官公子?還能待在都督府?」
「他是誰?劉錦誠都客氣不已。」
「他是上官琨兒!」
有眼力的老百姓,立即認出了這年輕男子是誰。
當听到上古琨兒這個名字時,李修竹卻一愣,再仔細一想。
然後心中驚呼︰「這不是上官婉兒她哥嗎?」
上官婉兒作為武則天時期的唯一女宰相,又是大才女。
李修竹自是有了解,算算時間,今年是659年,五年後的664年,上官婉兒才出生。
上官婉兒是有個親哥哥的,名叫上官琨兒,只不過六年後和祖父上官儀一起被害身死。
雖說下場有些淒慘,可目前來說,是一個大腿啊!
至少上官儀現今是太子中舍人,皇帝的御用文人,兩年半以後,就是當朝的宰相!